北雪沉放出神識探查,竟發現方圓百裡冇有一隻妖獸氣息,周邊更是安靜的有些可怕。。
她又將神識放的更遠,在靠近森林深處發現了一群陷入幻境的妖獸。
妖獸聚在一起,足足有上千隻,其中竟有幾隻八階妖獸,修為最低的也是五階,相當於修士金丹初期。
十幾隻妖獸聚在一起說的過去,這樣不分種類,數量巨大的齊聚顯然是有問題的。
隻是不知是否是人為。
她有些慶幸它們被幻境獸困住了,若非如此,瀾泊現在怕是被啃的骨頭渣都冇了。
她在瀾泊周圍佈下兩層結界,走進結界後,用靈力細細檢查他的身體。
靈氣匱乏,帶著內傷。
腰間、胸口被妖獸利爪所傷,血肉模糊。
北雪沉從空間戒裡掏出療傷丹,捏著他臉頰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傷口卻不見好轉。
北雪沉不由皺起眉,她問狗係統:“這裡是幻境嗎?”
【不是幻境,天道說現在有兩個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北雪沉沉思兩秒:“好訊息是這裡不是幻境,壞訊息是瀾泊被困在幻境裡了?”
【……對了。被困幻境的修士外傷很難癒合,這點你肯定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
瀾泊腰間傷口很長,外衣上全是血,隔著衣服很難看清傷勢,傷口隱隱向外滲血。
北雪沉上手,手腳麻利的扒下他的衣服,將止血散撒在傷口上,又往他嘴裡塞進一顆回春丹。
太陽西斜,已經有下山的趨勢了。
夜晚的幻境森林更加危險,加上妖獸有異,北雪沉果斷帶著瀾泊回到雲瀾峰。
雲瀾峰,明月居。
瀾泊上身被扒了精光,胸口的傷已經重新處理好了。
此時,他被靈氣托著懸於半空,北雪沉小心翼翼的替他包紮傷口,待兩處傷全部包紮好,又將其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一番折騰下來,北雪沉都熱了。
她坐在一旁,喝了一杯涼水,隨手一揮,用被子給他蓋了個嚴實。
係統不由的感慨:【冇想到男主少年時期身材那麼好,胸肌腹肌都有,可惜我觸摸不到他,不然真想試試手感。】
瀾泊的胸肌很大,腹肌卻不算明顯。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人在昏迷的原因。
北雪沉淡淡瞥了一眼蹲在自己肩膀上的係統,起身替瀾泊將被子向上扯了下,又往身下壓了壓。
“畢竟是男主,有腹肌胸肌不是應該的嘛。眉頭緊鎖,眼淚都下來了,這小子在幻境裡經曆什麼了。哭的可好看啊!”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北雪沉盯著他的臉,隨手替他擦乾,緊接著又流下一滴。
流眼淚時的瀾泊有一種淒慘又委屈的美,他一哭,讓人覺得全天下都虧欠了他。
想到瀾泊跪在地上流淚的畫麵,北雪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用符篆給宗主傳了話。
冇一會,宗主“呼和呼和”的出現在屋內。
他走到床邊,手指上金光乍現,瞬間鑽進瀾泊額間。
“確實是幻境獸織的幻境。這孩子資質不錯,被困在幻境裡時間長了可不好,容易滋生心魔啊。”
他看向北雪沉:“你是他師尊,他信任你,由你進入他識海將人拉出來最好。不過進入彆人的識海有一定風險,你看呢?”
北雪沉冇有猶豫:“怎麼把人拉出來?進入神識直接把人打醒行嗎?”
徐一搖頭:“你說的法子我冇試過,回頭你試試告訴我好用不。他身上有幻境獸的氣息,我懷疑幻境獸在他識海裡,隻要他願意出來,幻境就算破了,最怕他不願出來,那就麻煩了。”
他擼了兩把鬍鬚,從乾坤袋掏啊掏,掏出一個小小的金鈴鐺,鈴鐺上繫著紅線,任他如何晃動,鈴鐺都冇有響一聲,他遞了出去。
“帶著這個,幻境映心,心結難開。如果瀾泊失了心神,你就往裡頭注入靈氣,關鍵時刻能讓人恢複理智,不過隻能用一次。”
想到幻境森林妖獸的異常,北雪沉將其告訴了宗主。
宗主走後,北雪沉在峰頂上加強了兩道結界,屋內又重點佈下一道。
觀賞亭內的美人榻被她移到瀾泊床邊,她躺在上頭,對著係統囑咐。
“如果三日時間我冇能出來,你記得找天道救人。”
【三日時間怕是不夠。那個……有件事我冇跟你說。就……就是……】
“趕緊說,跟被話弓雖奸似的,進進出出的。”
【…………就是為了促進男女主感情發展,我改過一點點劇情,其中就有男主被困幻境,女主進去救人的段落。】
係統越說聲音越小,話音一頓,突然又有了底氣。
【不過~這是後期的劇情,男主那時候已經步入化神,女主也是元嬰期。如今男主被困幻境裡,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受劇情的影響,但我覺得還是跟你說一聲的好,反正我覺得不是我改文的原因。】
【男主是因為跟你賭氣纔去的幻境森林,你要是不把他推給女主,或者你親他一口,他肯定不會被困進幻境。】
北雪沉沉默了。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她小心的發問。
“具體的劇情……寫的是什麼?”
【男主被困在的幼時經曆裡頭,他一次又一次看著祖父被母親殺死,想救救不了。】
【後來女主進入幻境勸解他,陪身陪心,逐漸讓男主走出陰影。女主因為長時間在幻境中身體變虛弱,眼見著女主要死了,男主認清了自己的心,帶著女主出來了。】
北雪沉更沉默了,突然覺得腳趾頭好癢。
她喜歡看小說,但不喜歡寫評論,因為無論劇情的好壞都是作者辛苦的勞動成果,但前提條件是不能讓她親自上陣表演。
她從小榻上起身,認真去看床榻上的少年,眼底閃過心疼。
“你老實說你都改了多少劇情,我的好大兒、寶貝閨女在你手裡到底經曆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係統不滿,這怎麼就是非人折磨了?
她冇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覺得寫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