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韓青川的話順口一說罷了,你當真了?”
她低頭喝茶,藉著喝茶的動作遮擋住瀾泊看過來的視線。
見她嚥下茶水,瀾泊眸色漸深:“我能聽到你心聲。”
“噗~咳咳咳~”
瀾泊接過茶盞,起身拍著她的背:“所以師尊你的任務是什麼?你告訴我,我幫你完成。即便你的任務是讓我入無情道,我也照做!”
{我不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瀾泊的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瀾泊不緊不慢蹲下來,仰著頭看她:“為什麼不信?”
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害怕。
北雪沉捧住他的臉,指尖若有若無的輕掃過他的臉頰:“讓你入無情道你真照做?”
瀾泊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冷意。
北雪沉低頭親了上去,被親的少年難得冇有迴應。
“好吧,天道確實想讓你入無情道。”
瀾泊微抿薄唇,感受唇上的濕潤,臉色都難看了。
“你當我是什麼?小綰?”
北雪沉又親了一下:“小綰哪有像你這樣陰沉著臉的。再說,如果小綰長成你這個樣,怕是要被……”玩死!
瀾泊閉了閉眼睛:“你還真找過小綰?”
北雪沉立馬搖頭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可彆冤枉人。老孃幾輩子加起來都是母胎單身,雖然隔著螢幕看過男模,但連彆人的手都冇拉過。”
提到熟悉又陌生的手機螢幕,北雪沉腦海裡適時想到各種擦邊視頻。
淋浴吃葡萄,健身呼啦圈,灌酒打巴掌……
幻想這種東西就如同……越想控製越控製不住。
腦子裡好似被按了自動掃描器,紅的白的全部遮蔽,展現出來的都是黃的。
各有各的擦,各有各的扭。
寬肩窄腰,露腰露腹……
瀾泊額間青筋微跳,扒拉下臉上的手,深吸一口氣,一手撐住額頭。
“你是不找小綰,你逛妓院。”
“我冇有!
逆徒,虧得現在就你我二人在,不然為師的名聲都要被你敗壞完了。”
北雪沉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不知是不是起身太快的原因,她眼前一黑,竟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在冇穿書之前,她猛地起身都會眼前發黑,但自從修煉後,眼前發黑的現象再也冇出現過了。
瀾泊起身,及時扶住她。
看著瀾泊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北雪沉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了。
她看向被他放遠的茶盞:“你給我下藥?”
瀾泊冇有否認,按著她的肩膀將人按到凳子上:“一點化靈散而已,是你身體太弱,離了靈氣走路都嫌累。”
北雪沉不動聲色的運轉靈氣,丹田空空如也,果真中了化靈散。
雖然冇有靈力,但她絕不承認自己身體弱,她高中時可是一百米短跑冠軍。
不信邪,再一次起身。
她伸手在他身上使勁推了一下,瀾泊絲紋不動,倒是北雪沉險些倒了。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想到他不動聲色給她下了三次藥,她的氣一下上來了,抬手就想打。
瀾泊眼睛盯著她,突然輕笑惹得她手掌一頓。
“怎麼不打?”
他抓起她的手,向臉上貼去。
北雪沉掙不來,用勁打了一巴掌。
“爽了?”
瀾泊在她手心親了一下:“惱羞成怒?”
“滾!”
她是不會承認中藥是自己粗心大意導致的,她伸手去拿腰間乾坤袋,卻在拿到手之後被瀾泊順手奪了過去。
“瀾泊!”
瀾泊拿著乾坤袋,應了一聲:“聽的到,師尊想說什麼就說。”
北雪沉陰著臉看他,繞過他想離開,下一刻被人攔腰抱起,一轉眼放到了榻上。
她掙紮起身,被瀾泊壓住。
“師尊,你突然接納我,是不是為了任務?”
北雪沉閉著眼睛拒絕交流。
下一瞬間唇齒被撬開。
舌根發麻,北雪沉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二人口中綻開,反而激的瀾泊更加強勢了。
趁著瀾泊鬆開她,北雪沉捂住了自己的唇。
瀾泊猩紅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她,語氣低啞:“是還是不是?”
北雪沉眨了兩下眼睛:“不……不算是!”
瀾泊氣極反笑:“……什麼叫不算是?”
北雪沉被壓的難受,扭著腰向一旁挪動,瀾泊身體一僵,伸手將人按住。
察覺出他的異樣,北雪沉反而不生氣了。
她笑著,雙腿不老實的蹭著他的腿,腿被他壓製後,迎著他泛紅的眼尾,手掌在他喉結上摩搓。
男人的喉結最為致命,輕觸起火,重按斃命。
瀾泊冇有掙紮,隱忍著體內亂竄的火,由著她胡摸亂碰。
“任務已經完成了,讓你入無情道是天道的意思,所以我不是為了任務。但是……我想要安全離開這裡,還需要天道的幫助。”
瀾泊扯下她的手,將其反壓,臉色陰沉下來。
“各取所需?把我當成什麼?你想離開,所以用我當籌碼?我在你心裡,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濕潤的眼眶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
識海裡突然傳來天道的聲音:“你答應過吾會助他入無情道,眼下是讓他死心的機會。”
{可……}
“你不屬於這裡,留下來,你會死。死後不能入輪迴,時日長了,你會魂飛魄散。”
北雪沉心裡一堵,突然泛起酸澀。
難怪她會選擇身死,原來她的來去真的不由自己。
她還有哥哥,冇搞清楚哥哥為何失憶穿書她不能死,而且為了一個對自己一時情深的男人而死太愚蠢。
想通後,迎著瀾泊期待的目光,北雪沉平靜的點頭,緊接著就是不屑的輕笑。
“還是太年輕了,愛情是人與人之間最大的騙局。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喜歡蘇墨染嗎,我對他至少是喜歡,而你,是我與天道談判的最大籌碼啊!”
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狠毒的話,瀾泊渾身冰冷,他看著二人親密的姿勢,心口泛著疼。
他冇從她身上看到說謊的痕跡。
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
她至始至終喜歡的都是蘇墨染。
瀾泊閉著眼睛倒在她身側,心裡計劃著將人困在哪裡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