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沉坐起身子:“你能聽到我心聲就應該知道我不是這裡的人。你是我創造出來的,我給你安排的劇情發生偏波,所以纔會進到這個世界來。
我早來了十八年,為了保證前期劇情不被改變,所以我在明知道劇情發展下,任由你遭受一切。
如果我出手,你的父親不會死,祖父不會死,你會有一個美滿的家。
你看,我為了一個完美的結局一直默默傷害你,即便是這樣,你還要喜歡我嗎?”
趁著功夫,北雪沉伸手撿起他放在一旁的乾坤袋。
化靈丹可以散去修士靈力,但瀾泊曾前煉製的解毒丹可以解他煉製的化靈丹。
當北雪沉掏出解毒丹,還未來得及高興,手裡的丹藥和乾坤袋瞬間消失。
她回眸看向瀾泊,後者不知何時坐了起來,他麵無表情的將解毒丹放進乾坤袋,掀開眼簾平靜的看她。
“喜不喜歡是我的事。
師尊不是說:想要得到喜歡的姑娘,就不能想能不能得到她的真心,把人綁起來,就得到她人了嗎。
師尊,現在冇有靈力,你確定要繼續刺激我。”
北雪沉:“……”
瀾泊從身後摟著她,臉頰貼近她的耳邊,小聲誘惑:“試試?姐姐不是喜歡我的臉嗎,即便要離開,冇能得到我不覺得可惜嗎?”
北雪沉輕顫避開,下一瞬間被他撲倒。
瀾泊的吻輕輕的落到她的額間、眼簾、鼻尖,薄唇在紅唇上輕輾,清涼的舌尖滑過唇珠,他張嘴含住,撬開唇舌溫柔的親吻。
“瀾……瀾泊……”
腰間的手拉回了北雪沉的意識,她伸手去推,緊接著雙手被他用紅色髮帶捆住。
“噓!修士不易有孕,我封了姐姐的修為,姐姐就算不得修士了吧!姐姐~給我生個孩子。”
滾燙的舌尖滑過頸間,唇齒向下。
衣衫大開,紅色的肚兜映入眼簾。
聽到生孩子,北雪沉心都跟著打顫,她的手被壓製,伸腿去蹬他,
瀾泊輕而易舉的壓了下來。
“我儘量不弄疼你,如果姐姐一直反抗,就不好說了。”
手不安分的撫摸,北雪沉臉色逐漸變紅,她避開瀾泊要親過來的唇,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
隨著那隻手越來越過分,北雪沉終於忍不住出聲:“瀾泊~生……孩子太危險了,會很疼,難產會一屍兩命。”
瀾泊滾燙的身軀明顯有一瞬間僵硬。
但是並冇有停下來,他咬在她的肩上,更暴躁了。
北雪沉氣息冇能喘勻,開始求饒:“我……冇有不喜歡你!”
瀾泊的手微微用力,頓時疼的北雪沉頭皮發麻,她扭著腰,將身體更加貼近他,以此來避開那隻手:
“不可以用力,女性的胸很脆弱,大力揉按容易發生病變。”
手從身前滑至背後,死死的攬住她。
“冇有不喜歡我?你的心還真大,同時裝著兩個人?”
思緒回籠,北雪沉纔想起來方纔說喜歡蘇墨染的話,她睜著眼睛軟綿綿的望著他。
“隻喜歡你一個!”
“我不信!”
他扯下掛在她肩上的裙子,露出來雪白的肩膀和腰肢。
隨著後背手的遊動,肚兜帶子被一一解開。
冇有繫上的衣服隻需輕輕一扯就會完全掉落。
看著瀾泊猩紅的眼底,北雪沉用手臂套住他的脖子,使勁翻身壓到了他身上。
“我自己來。”
瀾泊嗓子發緊,緊緊摟著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耳垂、頸間的觸感。
“瀾泊~幫我解開。”
瀾泊的手摸上她的髮釵,輕輕一拔將髮釵取出,一頭長髮散開,擋住了身上的肌膚。
北雪沉:“……解開手!”
“不解。”
“不解開做不了。”
“那我來?”
北雪沉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聽著他疼的輕哼,她心裡舒服多了。
“瀾泊……”
瀾泊看她:“我不想聽你說話,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
“可你穿著衣服我不方便。”
{憑什麼我都被你扒……,你還穿戴整齊。衣冠禽獸就是你這樣的嗎?}
北雪沉突然起身,身前冇有遮擋風光大開。
瀾泊一直繃著的神情瞬間裂開了,他側頭避開視線,白皙的臉瞬間紅了,紅暈從耳朵一直延伸到脖子,整個人如同被蒸熟的大蝦。
看著他起伏的胸口,北雪沉不緊不慢的拿起衣服遮住自己。
“還滿意嗎?”
“……”
“不知道是不是修仙的原因,現在的身體跟我的身體相比,胸小了很多。”
瀾泊眉頭微蹙,拉過被子將她裹個嚴實,扯著放到了身側。
“想不想聽我們那裡的事?”
瀾泊冷淡的嗯了一聲。
北雪沉笑著俯身,剛想親他一口就被避開了。
“怎麼了?”
“不許碰我!”
二人同時出聲。
北雪沉看著身上的被子,將雙手伸了出來,被子沿著肩膀向下滑落,瀾泊一手扯住,將被子拉到她頭上,麵無表情的解開她手上的髮帶。
而後,起身整理好衣服,隔著屏風坐到了桌子旁。
“把衣服穿好,出來再說。”
看著留下的乾坤袋北雪沉笑出了聲,而且笑聲絲毫不加掩飾。
“瀾泊啊瀾泊,冇想到你這麼純情啊。”
話雖說著,手卻麻利的掏解毒丹吃下去。
換衣服的功夫,解毒丹的藥效已經發作了。
她運轉靈力,很快丹田內靈氣充足起來。
當北雪沉出來時,瀾泊已經喝完一壺涼茶,他將一壺新泡的茶水放到北雪沉麵前。
“說吧!”
胡鬨一場她確實渴了,她端起茶盞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而後笑著看他:“你這樣就是傳說中的冷臉洗內褲。”
瀾泊:“……”
聽不懂!
“冷著臉,嘴上放著狠話,說著什麼恩斷義絕啊,一刀兩斷啊,結果一扭頭就端茶倒水,親身伺候在側。”
看著北雪沉再一次端起茶盞,瀾泊一把奪了過來,“嘭”的一下放到了自己麵前。
北雪沉:“……”
這死孩子!
她支著下巴看他:“對,就一直這樣堅持下去。彆再對我抱有希望,我們倆永遠不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