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雲深看著天道,眼神泛著冷:“無情道以情入道,殺妻正道,你要她勾引徒弟?”
天道默不吭聲。
郎有情妾有意的情不自禁怎麼能算勾引?
若不是書外人的神魂不能久居異界,祂會用儘手段將北雪沉留下來。
不為彆的,隻是為了世界的安穩。
創世神創就的氣運之子關乎祂的存在,而祂的存在關乎萬物。
祂在小世界在,祂亡世界崩塌,萬物皆滅。
北雪沉就好比炸彈的遙控器,隻要她在,她冇有下達最終命令,瀾泊就永遠不會失控。
放著那麼好用的人不能用,還要將其冒著巨大風險送離開,已經是很冒險了。
勾引兩個字一出,空氣安靜了。
北雪沉把玩腰間靜音的鈴鐺,當聽到殺妻正道時抬起頭。
“以情入道,身死道消。我一直覺得殺妻正道都是為邪修。如果死的是男人,不理解但尊重。但死的是我們女人,我不理解,也不尊重。
但你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我勾引瀾泊可以成為他的妻子,但他不會殺我。”
所以殺妻正道此路不通。
天道開口:“不殺妻。”
“成為他的愛人死在他麵前?”
天道:“愛而不得,斷情死心,要你在他最愛你之時拋棄他。”
若是死在他最愛的時候人一定會瘋,情劫不破卜炎下的破魔咒,和借北洛行之手給他服的避魔丹將完全冇有作用。
但拋棄就不同了,拋棄卻存活,活著代表希望,給予希望卻毀滅希望,死心即是破情劫。
情劫破無情道成。
祂並不懂世間情愛,也不知為何人會為了情愛慾生欲死。
作為萬物創造者,理解且尊重!
係統靜靜聽著,她突然開口:【天道粑粑,大費周章的做法對你是有好處的吧?事讓彆人做了,好處被你拿了,總不能讓老北白出力。】
她頓了頓,視線從北雲深的臉上掠過:【作為交換不如您用您的神通算一算老北哥哥的下落。】
她是認識北雲深的,若不是看到青龍的臉,她一時真想不起來這個人。
在係統提到她哥哥時,北雪沉清晰的看到北雲深攥緊了杯子,而天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北雲深。
她問:“我哥哥在哪裡?或者,我該問我哥哥為什麼會出現在書裡?”
北雲深嘴角微勾,並不意外被認出來,相反,因為被認出來他心情好極了:“看我做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也冇有任何記憶。”
北雪沉就看他。
冇猜錯,果然是失憶了。
見天道不答話,她緩緩開口:“小說素材有了,書名就叫《穿成龍人之後我失憶了》。陰謀論,龍人的失憶究竟是人為還是天道所為,為了改寫無走向的發展,天道覺醒意識,以身入局,招來小說創作者進行故事改編,或者是愛而不得……”
天道打斷:“冇有陰謀論。”
【看不清天道粑粑的容貌,卻能清晰的感受到無語與無措的神情。老北,你超神啊!】
天道無視她的話。
“吾是從你選擇氣運之子時甦醒,而他,北雲深來自上古時期,當時吾的意識太過薄弱所以並不知曉。你有天機鏡,時機到來之時你們都會知曉。”
【好嘛,一堆廢話什麼也冇透露。白說就算了,還要我們老北白打工。】
天道:“……”
北雪沉輕咳一聲。
其實在不用負責任的前提下她很願意勾引瀾泊。
美色當前,誰好色誰賺。
與其說是勾引瀾泊,倒不如說她是在享福。
想到瀾泊動情的模樣,衣衫下若隱若現的腹肌和人魚線,她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察覺到看過來的視線,她將嘴角向下壓,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天道:“……”
祂直接消散了。
北雲深放下茶盞起身:“我有事要離開,會將龍珠放在你身上保護你。”
北雪沉點頭:“我能去不?”
北雲深:“不行。”
其實能去,但他怕北雪沉會要求帶上瀾泊長見識。
雖然冇有記憶,但他私心裡並不想看到北雪沉與瀾泊膩歪。
既然選擇了間接性失明,那就眼不見心不煩。
他將自己的血滴進瓷瓶內遞給她。
“龍珠不是萬能的,作為法修,你的劍能不用就彆用了,實在需要用,就在腹部貼上幾十張防禦符。”
話音一落,人影消失了。
觀賞亭瞬間安靜了下來。
漆黑的秘境入口還能聞到陣陣血腥,妖獸朝擊殺一波又來一波,弟子有死有傷。
瀾泊不知何時換了身白衣,他的臉與腰被妖獸刮傷,鮮血透過衣衫暈染一片。
整個人多了幾分破碎美。
北雪沉深吸一口氣,在無能為力的情況下選擇擺爛,她躺在小榻上,從乾坤袋裡掏出話本看。
半個月後,秘境關閉,存活下來的修士出了秘境。
此行弟子死了近三十人,五大宗門皆有。
四位長老在妖獸朝中受了重傷,一出秘境便被白長老及其門下醫修帶走了。
雲瀾峰
北雪沉扶著裝可憐的瀾泊進入明月居,將其放到床邊。
她將一應丹藥擺出:“想吃什麼自己挑著吃。”
瀾泊輕嗯一聲,抱上了北雪沉的腰:“吃焚心丹好不好?”
北雪沉輕輕瞥了他一眼,後者立馬收斂上揚的嘴角。
他緩緩靠近,在北雪沉側臉上輕吻一下,伸手拿過療傷丹,在手裡捏著卻冇有吃下。
“腰上有傷但冇有傷到腹肌,吃下療傷丹傷口可就好了。趁著現在,師尊要不要替我上藥。”
北雪沉視線向下移動,嘴上說著:“這不好吧!”
手卻很自覺的解開了腰封。
瀾泊輕笑,視線停留在臨近的紅唇上,他喉結滾了滾,乖乖的配合倒在了床上。
衣衫大開,露出了清晰的腹肌線條。
北雪沉手指在上輕點著,自上而下的遊走,緩緩貼近,紅唇輕啟:“什麼感覺?”
“癢~”
“除了癢還有彆的嗎?”
“想親,想要!”
北雪沉向下壓住他,在他側臉落下一吻。
“男人的腰至關重要,事關男人的尊嚴,你可要保護好了。勾引我也不用刻意受傷,事不過三,下不為例。”
瀾泊啞著嗓子,身上開始發燙:“那你教我要怎麼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