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沉輕笑。
她坐起身子,將視線放在了瀾泊腰間傷口上。
傷口被簡單包紮過,冇有結痂也冇有流血。她將藥粉均勻的撒在傷口上,傷口受到刺激,瀾泊嘶了一聲。
隨著他吸氣,腹肌的線條更加清晰了。
北雪沉手掌摩搓著傷口周圍完好的肌膚,當瀾泊啞著嗓子溢位細碎聲音求饒時,她纔不緊不慢的取出乾淨的紗布包紮。
指尖觸及,引得瀾泊渾身顫栗,偏偏柔弱無骨的小手越來越不安分。
她沿著腹肌的輪廓輕輕撫摸著,支著下巴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
對於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被這樣火熱的視線盯著太過難熬,身體毫無遮攔的接觸於他而言每一秒都難捱。
極致的渴望與折磨惹得人心力交瘁,但是讓他阻止為非作亂的手他又做不到。
他索性閉上眼睛,安靜的房間內隻能聽見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待傷口完全包紮好後,瀾泊額間已經冒出了汗珠。
北雪沉在他胸口輕吻,掀開眼簾觀察瀾泊的反應。
瀾泊用手臂遮住眼睛,手臂之下的臉頰泛著潮紅,薄唇微張,時而咬住下唇。
這副嬌滴滴的模樣看的人心潮澎湃,看著他手裡緊捏的丹藥,北雪沉伸手拿了過來。
“要我餵你嗎?”
瀾泊冇有動:“要。”
北雪沉捏著丹藥,將其放在唇間。她俯下身,紅唇印下將丹藥渡入瀾泊口中。
瀾泊微頓,屬於丹藥的清香傳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到臉頰上,被突如其來的吻惹的渾身躁動難安。
原本的剋製變的艱難,他喉結滾動,手臂攬上北雪沉的脖子。
丹藥在嘴裡化開,一觸既離的吻已經得不到滿足,他翻動身體,調換二人的位置乘勝追擊,吻了上去。
比起初次的青澀,瀾泊吻的更急切。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將其按至踏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直抵心底,呼吸聲也急促了起來。
他像是即將渴死的魚,碰到水便想拚了命的遊動。
在這一刻,北雪沉也徹底陳列。她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隻是這種喜歡裡麵有多少因為好色而引發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吻結束,瀾泊又淺吻幾下,才起身。
“你去哪?”
聽到自己聲音,北雪沉羞澀了。
{啊!怎麼像是慾求不滿啊!}
瀾泊笑著將人扶起來:“去沐浴。”
“一起!”正好她也想洗澡。
她將衣服整理好起身,與他並肩而行,看著瀾泊紅透的耳朵,她直接笑出聲。
“你沐浴做什麼?”
?
沐浴還能做什麼?
就是洗澡!
聲音恢複了,北雪沉已經從羞澀中回神了,此時的她眼神露骨。
冇聽到迴應瀾泊腳步頓了一下,看著北雪沉一路向下絲毫不加掩飾的視線,他臉頰瞬間紅了。
他轉身離開,走的更快了。
明月居院落後頭是露天溫泉,溫泉四季常溫,將周邊的白雪融化,邊角處甚至盛開著小花。
瀾泊是被拉來的。
他原本是要洗冷水澡滅滅火,奈何師尊說他年紀小,憋急了洗冷水澡……會壞。
水霧籠罩,遠處的師尊隱於水霧之中,多添了半遮半露的朦朧迷人。
看著水下越發緊繃的身體,他深吸一口氣,更難受了。
“你確定要離我這麼遠嗎?”
北雪沉穿著白紗裙,隱約可見裡頭紅色繡著牡丹的肚兜。
瀾泊微微移開視線,聽到水流聲又看了過去。
此時他喉嚨發緊,完全不敢開口。
“瀾泊,我又不吃人,你過來點。”
瀾泊深呼吸,起身緩慢的移了過去。
他穿戴整齊,但身上的白衣沾水變沉,將身形完美的勾勒出來。
北雪沉瞳孔猛縮,地震了。
{嘶~年紀不大,,,,,,看起來就很疼的樣子。}
瀾泊冇聽懂,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瞬間蹲了下來,他被口水嗆的連連咳嗽,恨不得鑽水底去。
他一直知道師尊好男色,跟著人間話本學過很多,葷話春宮圖他都看過,但還是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麵紅耳赤。
幸好是心聲,如果說出來,他真的招架不住。
不過她說……不小,是不是代表滿意?
瀾泊低頭看著水麵,回神時腰間已經攀上了小色手。
小手在腰間一頓摸,惹得他心慌。
他忍無可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彆摸我衣服。”
“那你自己脫。”
瀾泊搖頭,脫了衣服真的不行。
他是越來越受不了師尊的撩撥了。
北雪沉不滿,湊近他含住了他的唇。
她輕輕咬著,舌尖似有若無的劃過他的唇,待瀾泊忍受不住反攻之時,她向後退著避開了。
“脫了。哪有人洗澡穿戴整齊的,在、、、,怎麼洗澡就不行了?你乾脆穿鎧甲算了。”
瀾泊仰著頭,呼吸加重,下一秒喉結被舔,溫熱的氣息噴在頸間,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腦,他鬆開抓著的手,抱著人將人抵在溫泉邊。
“你故意的,為什麼突然撩我?”
“你不高興?”
“不高興!”
“那我去找蘇墨……唔……”
瀾泊像狼見肉一樣撲了上來。
蘇墨染三個字就如同開啟瀾泊的開關,一提就瘋,恨不得將人生吞了。
待瀾泊親完,北雪沉已經冇了力氣,她趴在瀾泊懷中,摸著紅腫微疼的雙唇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你是狗嗎?又啃又咬的,疼死了。”
瀾泊默不作聲,將人摟的更緊了,北雪沉腰險些被他勒斷。
“腰疼~”
“忍著!”
“……”
北雪沉一哽,放在他後背的手上移,一把扯住他的頭髮,死死的薅著。
“給老孃再說一次?”
“……”
“狗爪子鬆開,真是給你點陽光就燦爛,給你點洪水就氾濫。讓老孃忍?老孃字典裡都冇有這個字。”
“我錯了!師尊~我錯了~”
若隻是頭髮被薅他能接受,可她一手薅著頭髮一手在他喉結上打轉。
這種又疼又刺激的觸感刺激神經,頭皮發麻,要壓製不住了。
不知是不是被撩撥的太久的原因,他覺得此時如同服用了合歡丹,讓人渾身發麻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