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抖動消失後,原地已經冇有北雪沉的身影了。
秘境外
看著趴在地上的北雪沉,北洛行眉眼彎彎:“小蛤蟆新學的蛤蟆功?”
北雪沉麵無表情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向亭內走去:“你可是我親爹,我是小蛤蟆你就是老蛤蟆,呱呱~”
“……”
在北雪沉即將坐下時,北洛行移開了她身下的凳子。
北雪沉回頭看了一眼,翻了個白眼,當視線落到親爹的過於好看的臉,緩慢坐到地上抱住他的腿:
“行吧,誰讓你是我爹,就寵你吧,這樣行了吧。爹,我為什麼會被秘境踢出來?”
北洛行動了動腿,反而被抱的更緊了,他伸手將人提溜起來,向她身上丟了兩個清潔術。
“自然是修為過高被秘境排斥了。”
他頓了頓:“你那徒弟好親嗎?”
北雪沉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趁著機會,三位宗主輕咳著紛紛找藉口跑了。
北雪沉殷勤的給他倒水:“是他親的我。再說了,食色性也,我都成年了親親怎麼了。爹爹~你不能因為你自己是光棍就不讓我找道侶,我就隻親親,又不做彆的。”
北洛行剛端起茶盞又放了下來,聲響有點大,他皺著眉:“你還想做彆的?”
“啊這……我就說說而已,彆那麼較真。”
北洛行一貫溫柔的眉眼此刻全是清冷,他蜷著手指敲著桌麵:“你們二人是師徒,你為師不尊,他為徒不敬。這就是你的教徒方式?”
他並不反對孩子尋道侶,隻要人不錯,他也不在乎是何身份。
但他不在乎是最不重要的。
師父與徒弟是兩代人,師徒關係更是分水嶺,將二者身份完全劃開。
師徒戀會模糊兩代人的分水嶺,所以不受大眾接受。
二人一旦在一起,麵臨的是整個修仙界。
她需要做好準備,在冇有接受世人各色眼光時,最好將關係隱藏起來,而不是廣而告之。
北雪沉喝了口茶:“我的教徒方式是富養,從前覺得瀾泊幼年遭遇太過淒慘,需要過多的關愛,成年後發現我的富養成了溺愛。怎麼說呢!有好有壞吧。好的點在於他很聽話,壞的點就是你看到的,他隻聽我的話。”
看他還想開口,北雪沉連忙轉移話題。
“爹,你與魔尊交手了,你覺得魔尊會是誰?”
北洛行沉默片刻:“是誰?你的意思是魔尊有多層身份?”
北雪沉點頭:“有。你們交手誰更勝一籌,我能打的過他嗎?”
“他不是我的對手,但你打不過他。”
北雪沉嗯了一聲,張嘴想透露訊息卻發現根本說不出口。
天機不可泄露,原來“不可”指的是明知而口不言。
她是通過天機鏡看到的內容懷疑上他的,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親眼看到還是有一瞬間難以置信的。
那麼……他是天生魔尊還是後期被奪舍的?
北雪沉回神:“趁著你老人家還冇飛昇,咱們上陣父女兵殺到魔族怎麼樣?”
作為修仙界武力值天花板,北洛行的修為非常高。
在他眼裡,北雪沉的大乘期修為堪比化神期。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空有一身修為卻不堪一擊。
北洛行起身,點了點她的額頭:“不怎麼樣。空有一身修為你能做什麼。在這看著,等秘境結束。”
他說著,人影從原地消失了。
“我不看,去哪?我也去!”
“閉關!”
北雪沉止住了腳步。
“閉關等於辟穀,辟穀等於不能吃東西,所以閉關等於狗都不閉。”
空間靈氣波動,北雪沉被掀翻,她在半空中翻了個身。
“嘶~那麼遠還能聽到?”
“……”
冇有人理她。
過了好一會,係統在空間裡小聲說道:
【對了,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聲音雖然小,但裡頭的雀躍可以清晰聽的出來。
{什麼好訊息?}
【嘿嘿,天道說我們的任務完成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在秘境裡做了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有人改變了他的體質,在他神魂裡下了破魔咒與避魔咒,從源頭上掐斷了他入魔的可能性。】
北雪沉眉頭輕微皺了下:{在神魂裡下咒?如果他動了入魔的念頭會如何?}
【這個天道冇說。祂告訴我離開的方法,你是胎穿,身死才能脫離本世界。】
【祂讓你在魔族大戰時死在魔修手裡,這樣可以增加瀾泊對魔修的厭惡仇恨,給瀾泊不入魔增加一道保險。】
北雪沉冇在說話。
她腦海裡不由想起天機鏡裡的畫麵,那是她與魔尊同歸於儘的畫麵。
若是當電視劇看的話她會覺得很唯美,但死的是她,唯美的場景瞬間支離破碎。
一想到她要利用自己的死去算計瀾泊,她就不由的心酸。
青芒乍現,北雲深現出身形。
他還是那身打扮,優雅的坐在亭子內,尋了一個乾淨的茶盞自顧自泡茶。
“脫離本世界?小丫頭,你是其他世界的人?你不想回去?”
北雪沉搖頭:“當然想回去。”
“那你在糾結什麼?擔心徒弟。他是劍修,修無情道的好苗子,作為師尊,你該為他驕傲。”
伴隨著滑落,天空一道白光落進亭內,一道看不清麵容的虛影坐在北雲深對麵。
祂開口,聲音飄渺虛無:“助他入無情道。”
北雪沉:“,,,天道?”
“是吾。”
入無情道的劍修可以儘快飛昇,瀾泊就是連接祂身上的不定時炸彈,隨時會炸不說還會帶著整個世界一同消亡。
祂必須儘快送走小丫頭選定的天道之子,若不是祂不能動手,祂會親自給他開後門,將人送到仙界。
事關穿書做人,係統也坐不住跑了出來。
【還能助人入道?這不在我們管理範圍,我家宿主不乾。】
可以乾,但不能冇有酬勞。
天道:“離開的通道需要切機,也需吾助力。不乾創世神離開,偽神留下。”
【創世神偽神?誰啊?】
北雪沉揉著腦瓜子:“怎麼做?”
雖然麻煩些,但隻要對瀾泊有好處她還是願意費點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