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刈低頭,正好撞進蘇歡那雙含笑的眼睛。
那一刻,他周身的戾氣似乎都消散了幾分。
他冇有理會拓拔纓纓的怒火,而是抬起手,覆蓋在蘇歡挽著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別理這種冇腦子的野貓。”
野貓?
拓拔纓纓氣得渾身發抖。
她貴為漠北公主,從小受儘萬千寵愛,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野貓?
好!很好!
拓拔纓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她知道,現在跟這個女人發火,隻會讓自己在魏刈麵前顯得麵目可憎。
魏刈這種高傲的男人,
太強了。
這纔是男人!
隻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拓拔纓纓!
至於蘇歡……
拓拔纓纓死死盯著兩人相扣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那個女人算什麼?不過是運氣好,先遇到了魏刈罷了。
論樣貌,她拓拔纓纓從不輸給任何人。
論身材,那個女人從外在看起來乾癟得像塊木頭,哪裡比得上她的豐滿妖嬈?
論手段,她在漠北的後宮裡鬥倒了無數姐妹,手段多的是!
魏刈現在不娶她,是因為還冇嘗過她的滋味。等他嘗過了,知道了什麼叫真正的極樂,自然會把那個木訥的女人扔到一邊去。
“世子好霸氣。”拓拔纓纓穩住身形,再次展顏一笑,這一次,她的目光越過魏刈,直接落在了蘇歡臉上。
“這位姐姐,雖然世子爺現在護著你,但男人嘛,總是喜新厭舊的。尤其是像世子這樣的強者,怎麼能忍受一輩子隻守著一個不懂風情的女人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那一團雪白的柔軟在紅紗下顫巍巍的,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
“姐姐,你就不怕嗎?不怕哪天晚上,世子忍不住了,跑到我這來?”
蘇歡麵不改,甚至連一波瀾都冇有。
隻是淡淡地瞥了拓拔纓纓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不怕。”
蘇歡的聲音很輕,卻著一絕對的自信。
“因為我知道,世子要的是什麼。而你……”
上下打量了一番拓拔纓纓那火辣的材,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你也不過是一皮囊罷了。若是皮囊有用,這青樓裡的姑娘,豈不都了正妻?”
“你!”拓拔纓纓大怒,剛要發作,卻見蘇歡已經轉過頭,不再看。
那種無視,比辱罵更讓難。
這是徹底的輕蔑。
在蘇歡眼裡,拓拔纓纓,本構不威脅。
拓拔纓纓咬著牙,心中發誓:蘇歡,你給我等著。等我把魏刈弄上床,等他嚐遍我的滋味,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高臺之上,姬修看著這一場鬨劇,眼中閃過一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