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魏刈,確實是個妙人。麵對美色誘惑,竟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蘇歡也不是個簡單的,幾句話便將那蠻夷公主氣得半死。
“拓拔公主。”姬修終於開口,聲音威嚴,壓住了場中的躁動,“既然來了,便按規矩辦吧。既然公主有心嚮慕,朕自當成全。”
拓拔纓纓深吸一口氣,朝著姬修行了一個漠北禮,但那雙碧綠的眸子,卻始終死死地鎖在魏刈身上。
“謝陛下。”
宴會設在麟德殿。
殿內金碧輝煌,地龍燒得極暖,與外麵的冰天雪地彷彿兩個世界。
舞姬們長袖飛舞,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拓拔纓纓作為貴賓,被安排在魏刈對麵的位置。
她今日換了一身更加大膽的舞衣,紫色的薄紗若隱若現,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上畫著一朵妖冶的曼陀羅,隨著她的動作,那花朵彷彿活了過來,誘人採擷。
她頻頻舉杯,目光卻始終黏在魏刈身上,隔著酒宴,對他暗送秋波,甚至偶爾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酒杯的邊緣,動作色氣至極。
在場的不少大臣都看直了眼,心神盪漾。
然而魏刈卻像個木頭人一樣,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冇給過她。
他隻是慢條斯理地飲酒,偶爾側過頭,跟身旁的蘇歡低語幾句。
蘇歡依舊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但魏刈每次跟說話,都會微微一笑。
這一幕,狠狠紮在拓拔纓纓的心上。
憑什麼?
那個人有什麼好的?冇冇屁,穿得像個修,笑得跟冇吃飯似的。
魏刈到底看上哪了?
拓拔纓纓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
“世子……”
一陣滴滴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魏刈和蘇歡的私語。
拓拔纓纓端著酒杯,晃著腰肢走了過來。無視了周圍的目,直接到了魏刈邊的位置坐下。
“漠北的風俗,酒要敬最勇猛的戰士。”拓拔纓纓舉杯,子有意無意地往魏刈上靠,那團滿的若有若無地蹭著魏刈的手臂,“本公主敬您。”
這一刻,殿一片死寂。
蘇歡微微皺眉,剛要開口,魏刈卻先了。
他並冇有推開拓拔纓纓,甚至連看都冇看一眼,隻是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手腕輕輕一抖。
“啪!”
那杯酒竟然直接潑在了拓拔纓纓的臉上!
冰涼的酒混合著濃鬱的香氣,順著拓拔纓纓那張驚豔絕倫的臉龐流下,打溼了心描畫的妝容,讓瞬間顯得有些狼狽。
殿瞬間響起一片氣聲。
拓拔纓纓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魏刈,那張總是掛著嫵媚笑容的臉,此刻終於扭曲了。
“魏刈!你———”
“本世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