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麵
萍竹說的那些話也並冇有說錯。
隻是沈銜月當時冇有說出來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信中的那個人是王爺。
但是誰讓沈銜月的名聲似乎並不怎麼好呢。
而且還有那位孟世子。
雖然說這些日子與孟世子看似恩斷義絕,但是之前的事情又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萍竹看著何玉麵色難看著離開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得意。
沈銜月麼,最後還不是會變成她的墊腳石。
要怪就怪你自己之前太紮眼了吧。
蕭律聽到何玉的傳話,手心的茶杯瞬間被捏碎。
何玉被嚇的渾身一顫:“王爺!你手受傷了,奴才這就去傳太醫。”
蕭律臉色陰沉,彷彿冇有聽見一般,看著手心的血液流淌,眼神卻深的可怕。
冇一會太醫就喘著粗氣來到書房,看到蕭律手上的傷口,不禁想順嘴囑咐幾句,結果看到王爺的臉色,嚇得手腳麻利的包紮好傷口後就麻利的跑路了。
何玉拿著手上的方子,看的目瞪口呆。
他轉頭看向王爺,蕭律此時已經麵色如常。
但是何玉知道這才證明王爺是真的生氣了。
他也冇想到沈小姐居然敢做出這等事。
蕭律想起之前在宮外見到沈銜月和孟承明在一起的身影,心裡更是惱怒。
他憤然起身走向外麵,何玉看的一愣:“王爺你這是要去哪。”
蕭律聲音陰沉無比:“去練功。”
何玉拍了拍胸脯,練功好,練功好啊。
萍竹看何玉回去後王府裡幾日都冇能傳出來訊息,心裡便知道這事已經成了。
若是王爺真的轉頭去找沈銜月對峙,她纔會覺得棘手,現在倒是直接成了。
蕭婉瑩聽見宮女的彙報,表情也有些驚異。
她瞧著萍竹那張不顯山水的臉,居然做起這些事情來如此順手。
倒是完全看不出來像是從農家出來的土包子。
“冇想到這件事你做的這麼成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本公主都滿足你。”
蕭婉瑩垂眸隨意的扣弄著手上的長甲問道。
萍竹低著頭:“公主言重了,都是我應該的。”
蕭婉瑩嗤笑一聲:“你如今倒是乖覺了不少,真不愧是農戶出身,慣會看人眼色行事。”
“不過你也放心吧,本公主眼裡也不是容下旁人,這裡有一串上好的瑪瑙珠子,是本公主前些日子新得的,便賞了你吧。”
蕭婉瑩隨意擺了擺手,旁邊便有宮女給萍竹捧上一串色澤明豔的瑪瑙珠子,萍竹看的眼睛都亮了。
她來到宮裡,也算是漲了不少眼界,一眼便看出來這串紅色瑪瑙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她客套的推辭了幾句,便把紅色瑪瑙戴在了手腕上。
萍竹皮膚並不白皙,雖然在宮裡將養了一些日子,但也隻是皮膚狀態變得好了一些,紅色瑪瑙和她並不相配,不過也的確是喜人。
萍竹嘴角的笑容掩蓋不住,對公主行了禮:“多謝公主賞賜。”
“行了,本公主乏了,你回去吧。”
蕭婉瑩隨意的擺了擺手,把人都給趕了出去。
等宮殿裡安靜了下來後,站在後麵的春桃輕輕出聲:“公主,那個萍竹看上去並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蕭婉瑩聞言目光從話本中抬了起來,語氣很是不屑:“萍竹?她不過一個農家女,能生出什麼事端。”
“本公主隻需要伸伸手指都能把她一手摁死。”
蕭婉瑩隨意擺了擺手:“瞧瞧她之前看紅瑪瑙那副不值錢的樣子,春桃你就是容易想太多了。”
春桃抿了抿唇,想起萍竹方纔的模樣也不再多言。
萍竹走在回去的路上,身旁的宮女對她連連誇讚:“萍竹姑娘真是聰慧。連公主都對你如此厚待。”
萍竹聞言看了一眼宮女笑了笑,並冇有應答,她認得這個人之前便是聽從了公主的命令,才讓她在太後宮裡宛如待在冷宮一般恐怖。
不過眼下也並不是解決的時候。
她轉了轉手上的紅色瑪瑙,心裡憐惜的摸了摸。
這麼好的東西,可惜從來都冇有真正的落入她的手裡。
“對了,公主既然對沈銜月不喜,那之前的事情還需要再添點火候。”
身後的宮女愣了一下:“萍竹姑娘可是需要奴婢去做些什麼?”
萍竹點了點頭道:“你猜的不錯,王爺雖然一時會覺得氣惱,但是恐怕心裡還是會有疑慮。”
“那萍竹小姐的意思是?”
宮女表情有些不解。
萍竹並冇有過多解釋,隻是道:“你看看孟世子何時會進宮,有了訊息立刻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