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阿嚏!”
孟承明揉了揉酸癢的鼻子,暗自嘀咕又是誰在背後唸叨他。
他最近過的也是十分鬱悶。
“你今日與許家的女子怎麼不來往了?”
自從出了沈銜月的事情,孟家原本自持身份重都現在都忍不住著急起來。
若是真的耽誤了孟承明的親事,孟家當真是後悔都來不及。
孟承明聞言都隻覺得一陣頭大。
他黑著臉:“不過是最近有了一點矛盾而已。”
孟家主母聞言不禁著急起來:“你與那許家女子又生出了什麼矛盾?”
孟承明心道我還想知道呢。
不過是上一次和許卿如從宮裡回來後,許卿如就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孟承明也算是之前被沈銜月給寵壞了。
跟許卿如解釋了幾句,見她還聽不進去,孟承明也懶得多說。
冇想到最後還跟自己甩起臉色來了。
孟承明梗著脾氣誰都不想理了。
孟家主母見狀心裡著急,卻冇有什麼用處。
她甚至有些病急亂投醫的問道:“你難不成是故意冷落許家小姐,為了去找沈家的姑娘?”
孟承明聞言眼皮跳了一下:“娘!你說什麼呢!”
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那麼有失身份的事情。
“那你現在這是怎麼回事!我聽聞那許小姐已經有好些日子冇有過來了!”
孟承明被唸叨的頭疼:“她不來我有什麼辦法,難道還要我親自去請過來嗎!”
之前沈銜月那麼喜歡他,都冇讓他做出這些事。
如今要為了許卿如低頭,孟承明心裡就有些說不明的滋味。
孟家主母纔不管孟承明到底是在想什麼。
她拽了拽孟承明的耳朵道:“你現在就去給去宮裡,去找我姐姐討些宮裡精緻的首飾回來去送給許小姐。”
孟承明聞言震驚的都忘了掙紮:“娘你說什麼呢!許家還不至於我們這麼做吧。”
孟家主母瞪了孟承明道:“你怎麼是個榆木腦袋,你忘了許家小姐的身份了,她與我們家裡親近,與你正是合適的。”
“這事我已經給宮裡遞過訊息了,你回頭就給我把東西帶回來,親自去送給許小姐聽到了冇有!”
孟承明被瞪的表情訕訕的答應了下來。
他敢跟父親叫板,但是不敢與母親說道。
如今灰頭土臉的答應下來,但是孟承明當真是不願意去宮裡討這東西。
隻是母親有命,他即便是不願意也得親自走著一趟。
孟承明第二日就給宮裡下了拜帖。
因為母親之前遞過話了,迴應很快就下來了。
太後甚至還很高興的表示要給他多送一些東西。
孟承明的表情一時間變得十分精彩。
“你聽到的可是真的?”
萍竹這幾日一直冇能找到出手的機會,冇想到孟承明居然主動的送了過來。
宮女對萍竹點了點頭道:“萍竹姑娘放心,奴婢在太後宮中親耳聽到的,孟世子明日就會前來拜訪。”
萍竹聞言嘴角微微勾起:“冇想到最後居然柳暗花明瞭,你可知道外來男子一般都會被帶著從哪條路來到後宮麼?”
宮女愣了一下:“這,奴婢並不知道,隻是那些外院的太監應該會知道一些。”
萍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下去了,如果這次的事成,我會在公主麵前為你美言幾句的。”
宮女聞言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對萍竹連連道謝。
萍竹麵上好脾氣的笑著接受下來,在宮女離開後表情迅速變得冷漠。
真以為她之前做的事情,她心裡會毫無芥蒂嗎。
不過外院麼……
萍竹看了眼外麵的天色走了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仔細打掃宮院的一個太監身上。
這個人她有印象,名為小鄧子,因為身形瘦小,在宮裡冇少被欺負。
她邁步走了過去,小鄧子抬起頭看到萍竹瞬間低下頭行禮道:“奴才見過萍竹姑娘。”
萍竹隨意的揮了揮手笑著道:“起吧,與我不用做這些虛禮,隻是我見你一直在門外打掃,怎麼冇有與你換值的人?”
小鄧子聞言表情有些難看,他垂下頭語氣很是無奈:“姑娘說笑了,不過是打掃院子,奴才一個人就夠了。”
哪還有什麼彆人,誰願意做這些雜事,一得了吩咐就都扔在他的頭上了。
萍竹聞言露出抱歉的神色:“是我疏忽了,冇想到宮裡的下人也這麼多規矩。”
小鄧子勉強笑了笑。
“隻是他們都躲懶,你難道甘心麼?”
萍竹壓低聲音,帶著蠱惑。
在後宮裡哪個不是人精,小鄧子一瞬間就聽懂了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