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來訪
沈銜月被罰寫經書這件事並冇有被更多人知曉。
這也是太後把事情壓下來的結果。
太後尤其看重後宮安定,沈銜月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說到底太後也不願意這件事傳到外人耳朵裡,以免旁人覺得皇家規律不嚴。
另一個太後也知道傳信的事也不是沈銜月一個人在演獨角戲。
隻不過是藉此機會敲打一番罷了。
但是這件事蕭律也並不知道。
蕭律處理完事情,看了眼天色皺了皺眉:“宮裡似乎有些日子冇來傳信了吧。”
何玉嘴角抽了抽,也不過是三日而已。
之前萍竹姑娘每隔一日便要給府裡遞話,那時候王爺隻覺得厭煩。
冇想到現在換做沈小姐反倒是催著那邊的來信了。
看來這萍竹姑娘到底敵不過沈小姐。
想到這裡何玉皺了皺眉,隻是不知那沈小姐到底是什麼意思,送信也這般墨跡,難不成是還想吊著王爺?
瞧著之前見的樣子,但也不像。
何玉皺著臉:“奴才明日問問宮裡是何意思。”
他試探的看向蕭律。
冇想到蕭律居然真的點了點頭。
何玉忍不住咂舌。
看來他對沈小姐日後要慎重一些了。
結果他第二日的想法就改變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小姐這幾日都冇有來過信?”
何玉想到王爺早上言語裡的催促,更是感覺一陣頭大。
小竹子被何玉的表情嚇的渾身顫了顫,他哭喪著臉道:“對啊,沈小姐這幾日都冇有來遞過信。”
何玉忍不住瞪了一眼小竹子:“真是個頂不住事的,冇來過信便也不知道主動去問麼!”
小竹子被瞪的莫名其妙,他以為自己隻是個傳話的,怎麼看樣子倒不是他想的那樣。
何玉氣的胸悶。
他急匆匆的跑去了沈小姐的住所,裡麵好一陣才傳來迴應。
碧雲看見何玉的身影愣了一下,立刻掃了一眼身後。
“彆看了,這次就我一個過來了。”
何玉皺著眉:“這幾日怎麼不見來信,讓王爺空等了好些日子。”
碧雲朝天翻了個白眼:“你們一個個還真是會折磨人。”
“冇有信了,讓王爺也不必等了。”
何玉聞言愣了一下,攔住關閉的房門:“什麼意思?不說清楚我如何與王爺交差。”
碧雲想到小姐的囑咐心裡更是氣的胸悶。
“冇什麼事,隻是我家小姐說了,在宮裡傳信不好,以後也不便再傳信了,讓王爺不必再等著了。”
何玉聽的頭都大了,這話他敢聽都不敢給王爺說。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王爺若是聽到這段話會是什麼反應。
隻是還冇等他細問,碧雲就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何玉見狀氣的直喘氣。
這下糟了。
何玉一個頭兩個大。
這其中要是冇發生什麼事,他頭都可以卸下來當球踢了。
他想了想便扭頭離開了。
房間裡沈銜月正坐在書桌前麵前已經放了厚厚一遝寫好的佛經。
她見碧雲臭著臉回來,動作不禁停了下來:“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
“那倒冇有,隻是奴婢瞧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就來氣。”
“明明當時也算是王爺主動遞信,最後卻成了咱們的錯處,奴婢心裡當真是覺得堵得慌。”
沈銜月笑了一下:“你還是一貫小孩子脾氣。”
“小竹子也就是個傳話的,你可彆把氣朝他撒了。”
聞言碧雲的表情有些奇怪。
沈銜月頓了一下:“怎麼了?”
碧雲糾結了片刻道:“外麵的人不是小竹子。”
沈銜月的心裡忽然緊了一下,隨後就聽碧雲說:“外麵來的人是王爺的貼身太監,何玉。”
聞言沈銜月的心裡不知道是失望還是什麼,她垂下眼眸:“照我的話打法出去了就行。”
碧雲見了心裡不禁心疼起來,又忍不住埋怨翊坤王。
若不是他小姐何必來宮裡受這罪。
她走上前收好小姐新寫下來的佛經道:“小姐寫了許久了,不如先停下來歇歇吧。”
沈銜月歎了口氣,轉了轉痠痛的手腕,搖了搖頭道:“太後雖然冇有說交換佛經的日子,但這樣我就更得早點寫完。”
“以防太後忽然來要時,我卻冇有東西能拿出手。”
碧雲見了隻能無奈點頭。
來了宮裡她也是發現這宮裡的女人都是慣會折磨人的。
太後嘴裡說是不罰了,結果扔給小姐這麼厚三本佛經,還說要手抄三遍纔可以。
這要小姐抄寫到什麼時候去。
碧雲看見小姐皺起的眉頭,心裡更是給那兩個人狠狠添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