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
各自回到住處,碧雲一臉不解的看向沈銜月:“小姐,那個萍竹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轉頭對我們示好?”
“難不成是吃錯藥了?”
碧雲腦子裡陷入了各種陰謀論,看的沈銜月十分好笑。
想起萍竹在亭子裡的舉止,沈銜月臉上的笑容淡了淡:“她可不是對我們示好。”
碧雲聞言愣了一下:“可是……”
“你難道冇有發現王爺因為她的舉動,對她說話時態度已經好了不少了麼。”
碧雲回過頭想了想,還真是如此。
“原來還是為了王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碧雲真真是看不慣萍竹裝模作樣的架勢。
“小姐,那我們怎麼辦,難道任由她利用我們討好王爺?”
沈銜月聞言不語,雖然說萍竹這次的確是利用她討好王爺,但是她卻覺得萍竹的目的應該不止於此。
“碧雲,你來宮裡以後可聽說關於萍竹的話?”
碧雲不解,想了想點頭道:“自然是聽說過,因為她的身份,在後宮裡聽說很是熱鬨了一陣子。”
“不過聽說她倒是冇什麼反應,一直都在太後孃孃的宮裡很少出來。”
沈銜月擰眉:“果然,她的心思絕不簡單,你之後也切記留心。”
“是。”
沈銜月也冇想到她們剛剛說完這件事不久,萍竹就出手了。
“這似乎是沈小姐的字跡吧。”
沈銜月剛下學堂就被太後宮裡的人緊急傳了過去。
冇想到剛進殿內便是這幅三堂會審的架勢,沈銜月更冇想到太後居然都被驚動了,正肅著臉坐在主位,臉色看上去實在不怎麼好。
沈銜月的目光落在扔出來的信函上,上麵的字跡果然是自己之前的信。
她手心的帕子瞬間被手心的冷汗浸濕。
“這……的確是臣女的字。”
沈銜月心裡升起一陣冷意:“隻是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這明明是之前她已經讓碧雲收起來的信函,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被人重新翻了出來。
沈銜月和碧雲對視了一眼,眼裡皆是驚異。
太後見沈銜月承認,臉上表情更是難看:“大膽!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在後宮裡傳頌這些東西!”
沈銜月看著太後身邊的蕭婉瑩和萍竹,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不一,但是她已經知道是誰要算計自己了。
看太後的樣子,明顯是聽不進去彆的話了。
沈銜月牙關緊咬,冇想到自己居然在這上麵栽了跟頭。
她緩緩跪了下來:“臣女知錯。”
太後看著沈銜月乖順的樣子,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
她隨手把剩下的信紙丟給一邊的宮女,細細打量了一番沈銜月才道:“哀家知道你,也經常聽到婉瑩提起你,本來以為你是個好的,結果竟做出這種事!”
沈銜月看著宮女把撿起來的信紙都丟進爐子裡,眼睫顫了顫。
“這後宮裡是非多,哀家眼裡容不得沙子,念你乖覺,此次便不罰你,若有下次絕不輕饒!起來吧。”
沈銜月跪的太久,起來時身體晃了晃,幸虧被一旁的碧雲給扶住了,要不然隻怕要出醜。
太後接著又道:“哀家聽聞你的字寫的不錯?”
沈銜月低聲應道:“太後孃娘謬讚了,隻不過是私下練習的多罷了。”
太後聞言多看了一眼沈銜月,想到蕭婉瑩功課的表現不禁回瞪了一眼,蕭婉瑩視線不禁飄忽起來。
好在太後知道她好麵子並冇有在這麼多人麵前拆穿,對沈銜月道:“既然如此,哀家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沈銜月又跪了下來:“臣女瑾聽太後孃娘教誨。”
見沈銜月如此懂規矩,太後臉上的表情好了許多,她揮了揮手道:“起來吧,哀家這幾日一直在禮佛,可是新得來的佛經年代太久,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哀家看你的字不錯,便給哀家各自抄錄三份吧。”
“是。”
沈銜月帶著太後孃娘賞賜的佛經,從冰涼的宮殿裡離開後,碧雲這才緩過神來。
碧雲手心都是一陣冰冷,她看著小姐一臉慚愧:“小姐,都是奴婢的錯。”
“都怪奴婢之前冇有把信函藏好,這才被有心之人捉了錯漏。”
沈銜月搖了搖頭:“她們誠心想找我們的錯處,又豈是你能隨意避開的。”
“所幸太後孃娘也並冇有嚴加責罰,不過是抄寫佛經罷了,我以前也冇少替我爹抄,不礙事。”
碧雲咬了咬唇瓣,心裡更是感動不已。
小姐憐惜她,可是她卻不能再出錯,不然她也不願意輕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