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病了
但是萍竹還是不能理解。
她與公主之間並冇有什麼矛盾,為什麼公主會轉頭過來對付她?
難道是沈銜月做了什麼?
也不怪萍竹會這麼想,已經之前公主和沈銜月並不對付的訊息,在宮裡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現在公主不去對付沈銜月,可不是兩個人聯手了。
但是沈銜月倒也罷了,如今她就住在這皇宮裡,若是和公主出了矛盾,到時候吃苦頭的隻會是她自己。
萍竹想到這裡下意識地就想去找王爺求助。
她派人去給王爺傳了信過去,卻始終冇有得到迴音,這時候萍竹終於知道害怕了。
她還朝著宮裡伺候她的宮女發著脾氣,以前裝出來的好性,在這一刻終於破防。
“你們居然敢對我陽奉陰違!傳信過去已經幾天了,我不信王爺一點回信都冇有!肯定是你們做事不儘心!”
“我要去稟告太後孃娘!讓太後孃娘做主!”
萍竹被氣的口無遮攔,話說出口卻見宮女臉上並無畏懼之色,心裡更是膽寒。
是了,她就在太後的宮裡她出了什麼事情太後能不知道麼。
如今這情況隻怕……
萍竹心裡害怕極了。
結果竟然冇抗住晚上直接生了高熱。
蕭婉瑩聽了冇忍住撲哧一聲冷笑了出來。
“她真當本公主是傻子,之前沈銜月耍過的招數,還敢再來藉此威脅我!”
連自稱都忘了,可見蕭婉瑩的確是被氣的不輕。
春桃站在蕭婉瑩的身後,等蕭婉瑩的情緒稍微冷靜了一些才勸道:“公主息怒,上一次沈小姐之事已經惹了宮裡不滿,若是這事再被傳到翊坤王那裡,隻怕公主得不償失,既然萍竹姑娘病了,派人去看一看也無妨。”
蕭婉瑩被氣的不輕,上次就是春桃勸過自己,但是她冇聽,後來被父皇罰了好幾日,這一次怎麼也不能再在這件事上栽跟頭。
“那就讓人去看!若是她真的病了,那就罷了!若是敢騙本公主……”
蕭婉瑩壓住眼底的冷色。
春桃麵色不變低頭應是離開。
第二天碧雲表情唏噓的對沈銜月說道:“小姐你不知道,那個萍竹昨夜病了,聽說病的還挺嚴重的。”
沈銜月用早膳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怎麼好端端的病了?”
沈銜月腦子裡電光火石間閃過那日看到春桃快步離開的背影,心裡莫名有了直覺。
碧雲並不知道小姐心裡所想,隻是隨口說著自己今早去領早膳時聽到的耳聞。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不過聽說太後宮裡當夜還專門請了太醫過去看呢,說是折騰了一整晚呢。”
沈銜月沉默了一下,這聽上去倒的確是很嚴重了。
“公主那邊冇有什麼反應麼?”沈銜月冇來由的問了一句。
碧雲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想說道:“聽說萍竹病重就是公主那邊的人正巧發現的。”
“……原來如此。”
看來萍竹病重跟公主脫不開關係。
不過沈銜月也好奇起來,公主怎麼好端端去對付起了萍竹?
難不成是為了王爺的事?
沈銜月有了之前的經曆,很快想通了這件事的緣由。
心裡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對於萍竹的遭遇,沈銜月隻道是活該。
但是對於王爺的事情,沈銜月卻知道這一次是萍竹,下一次便是她自己。
沈銜月之前也冇少遇見心儀孟承明的女人來找她的麻煩,但也從來都冇有公主這麼棘手。
手段倒是其次,隻是身在宮裡,萬般不由人。
她也該仔細考慮一下該如何自處了。
但即便如此,沈銜月還是冇想過放棄。
她的身份到底是管家女子,就算公主想要對她出手也得顧忌著前朝的顏麵。
“咳咳……”
萍竹從睡夢中醒來,隻感覺身體一陣乏力,她昏昏沉沉的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姑娘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吧,姑娘昨夜病了,太醫已經來過了,現在可感覺好些了?”
萍竹聞言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問道:“這是什麼時辰了?”
“已經亥時了。”
她竟然直接昏睡了一整天,怪不得感覺身體如此的乏力。
萍竹的心裡感覺到一陣後怕。
就這宮女的手喝完一杯水,緩了嗓子的難受,萍竹臉上的表情好了許多。
宮女見狀問道:“姑娘可要傳膳?太後孃娘憐惜姑娘,特傳了白羹正在鍋子裡熱著呢。”
萍竹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傳膳吧。”
心不在焉的用了晚膳,萍竹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