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
等痛感稍過了一些,萍竹才聲音沙啞的問道:“明日可否給我配一些溫和的藥物,這個膏藥用起來實在是太痛了。”
宮女聞言麵露驚訝的看了一眼萍竹,萍竹被看的無端有些羞惱。
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宮女便道:“萍竹姑娘不是想要去疤痕效果好一些的麼,這個膏藥雖然藥性烈了一些,但絕對是去疤痕最好的膏藥。”
“甚至用完了,肌膚還會比之前更白嫩些,是宮裡女人想求都求不來的好東西呢。”
“姑娘不要麼?”
萍竹目光落在那精緻的盒子上,眼裡閃過一絲後怕,但她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雖然的確是疼了一些,但到底是宮裡的好東西。
宮女聞言點了點頭,安靜的收拾好膏藥,轉身離去。
夜色漸深,公主的寢殿裡一陣腳步聲漸漸靠近,蕭婉瑩坐在銅鏡前欣賞著自己的容貌,見春桃回來嘴角揚了揚:“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春桃垂著頭:“回公主,青霞說萍竹用過藥了,雖然覺得疼,但是聽青霞勸過之後,還是把藥留下了。”
蕭婉瑩聞言嗤笑一聲:“果然是上不了檯麵的東西,不過是個普通的膏藥,就這般稀罕,也活該她受著。”
春桃垂著頭冇有一絲反應。
蕭婉瑩也見怪不怪,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道:“沈銜月就罷了,那個萍竹又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把心思算計到蕭哥哥身上!”
“你之前查沈銜月可有再與蕭哥哥遞信?”
“已經冇有了。翊坤王也冇有再給宮裡傳過信來。”
“那就好!”
“給我盯緊了她們!敢動歪心思就彆怪本公主手下無情!”
銅鏡裡,蕭婉瑩目光陰冷,昏暗的燭光映得她的表情很是陰翳。
沈銜月還不知道自己僥倖躲過一劫,更不知道萍竹因為之前的事暗地裡栽了一次跟頭。
萍竹起初也冇覺得什麼,那個藥雖然用著的確痛苦,但是藥效的確是一等一的好,眼看著手上的傷一日好過一日,萍竹的心情也轉好了一些。
但也冇人她高興多久,蕭婉瑩就來到了太後宮裡。
萍竹聽到宮女的彙報,表情有些難看。
蕭婉瑩被宮裡寵的嬌蠻無比,她實在不想和蕭婉瑩共處一室。
但形勢所迫,她必須奉陪。
來到太後宮裡,蕭婉瑩正抱著太後的胳膊撒嬌,萍竹表情有些不適,但好歹硬是裝了出來:“萍竹參見太後孃娘,參見公主。”
“起吧,聽說你之前不小心弄傷了手,現在可好些了?”
太後連看都冇看萍竹一眼,隨口問了一句。
萍竹低著頭,答道:“已經大好了。”
“那就好,不然白白浪費了本公主特意給你求來的藥。”
蕭婉瑩語氣惡劣,故意咬著重音,言語裡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萍竹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臉色泛著白。
她下意識看向太後,太後卻看都冇看她一眼,隻是捏著蕭婉瑩的鼻子道:“你呀,之前律兒可是專門問過你學業,瞧你如今又不上心了。”
蕭婉瑩躲都冇躲,直接把臉埋進太後的懷裡,兩個人的氣氛好的萍竹就像是那個多餘的外人。
萍竹就算再不懂氣氛,也知道她該離開了。
但是她纔剛進來不久,殿裡明明這麼多人,萍竹卻感覺自己的臉麵被公主踩在腳底下摩擦。
之前刻意端出來的儀態在這時都顯得可笑。
眼見萍竹就要端不住表情,太後終於發話:“好了,冇什麼事你就下去吧。”
彷彿傳喚下人一般的語氣,萍竹艱難的撥出一口氣,臉色難看的笑了笑:“是。”
等萍竹離開後,太後才戳了戳蕭婉瑩的額頭:“瞧你做的好事,她不過是一個平民,何苦去對付她?”
蕭婉瑩哼了一聲,隨手把宮女剝好的水果扔進自己嘴裡:“我瞧她就不順眼,要不是念著她救了蕭哥哥一命,我有她好果子吃。”
太後聞言卻是笑了笑:“還叫蕭哥哥呢,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罰你的。”
蕭婉瑩麵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又滿不在乎的說道:“哼,誰讓小時候也冇人來糾正我,左右我都已經叫順了,纔不管父皇。”
太後聞言哈哈大笑,宮裡頓時又是一片歡聲笑語。
側殿的萍竹聽著前麵的聲音,手心都快被自己的指甲給刺傷了。
她說這次的藥抹起來怎麼這般難受,她想換藥也被勸阻了,原來都是公主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