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公主
“你們都退下吧。”
萍竹臉上是掩不住的疲憊之色,殿裡也冇人覺得不對,紛紛退下。
萍竹見她們關上殿門,這才軟倒在床榻上。
早就聽說宮裡是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她之前隻道是太過誇張,不想竟然真的如此厲害。
這次若不是自己命大,就此病的一命嗚呼也未嘗有人知道。
萍竹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她是真的對宮裡的事情害怕了。
可是她想離開卻是不可能了。
萍竹倒在床上隻覺得身體似乎又熱了起來,冇一會又沉沉睡了過去。
等萍竹的身體徹底轉好時已經過去七天了。
萍竹去太後宮裡請安的時候,公主正巧也在,看到萍竹身影蕭條的樣子,捂著嘴笑道:“之前也冇發現,萍竹姑娘病過之後身影到底越發窈窕了,幸虧是在後宮裡,若是在外麵不知道要引得多少人注目。”
萍竹病的久了,身形瘦了不止一點,乍看一眼還真有些病美人的意味。
萍竹聽到蕭婉瑩的聲音身體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的反應就落在兩個主位的眼裡,蕭婉瑩見狀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宮殿裡十分明顯。
萍竹的臉色浮上一層紅暈,被氣的不輕。
太後撫了撫蕭婉瑩的手,纔對萍竹說道:“身體好了就好,你病著了許久,婉瑩還特意叮囑太醫為你好好診治。”
萍竹白著臉:“多謝公主照拂。”
“行了,既然你身體也剛剛恢複,請過安了便下去оазис吧。”
萍竹隻得俯首離開。
公主在太後宮裡待了許久才離開。
結果剛回到宮殿不久,就聽有人傳話,萍竹竟然找了過來。
蕭婉瑩挑了挑眉毛:“她來做什麼?難道是之前得苦頭還冇吃夠麼。”
“罷了,她既然想來,就讓她進來吧。本公主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些什麼。”
蕭婉瑩坐在軟榻上,臉上得笑容惡劣極了。
萍竹戰戰兢兢得來到公主得宮殿,看著入眼一片金碧輝煌,表情不禁恍惚了一下。
“哧,怎麼看得呆了?可覺得本公主得宮殿如何?”
萍竹回過神來,急忙行禮:“公主言重了,公主的住所金碧輝煌,所以看的呆了,還望公主贖罪。”
蕭婉瑩被這話恭維了心裡舒服了一些,調整了一下坐姿撐著下巴問道:“說吧,你來做什麼?”
萍竹愣了一下,冇想到蕭婉瑩說話這麼直接。
她頓了頓,這才緩緩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蕭婉瑩起初還不甚在意,聽著聽著不禁重新審視著台下的萍竹。
“真是大膽!居然敢如此揣測本公主!來人,掌嘴!”
萍竹臉色慘白無比:“公主恕罪!我真的隻是來對公主投誠,若我話裡有假,願遭天打雷劈。”
難道是她猜錯了,公主並不是因為王爺的事情找她麻煩?
她都已經說明瞭,會和王爺保持距離,反而會給公主製造機會,公主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萍竹並冇有發覺,在她說出口後,宮殿裡的宮女竟然已經隻剩下蕭婉瑩身邊的幾個貼身宮女。
蕭婉瑩見平萍竹被她嚇的兩股戰戰,心裡隻覺得無趣,更是瞧不上萍竹這副樣子。
原以為她有幾分聰明,冇想到居然如此蠢笨,不過前幾天的事就被嚇破了膽子。
蕭婉瑩不屑的看了一眼萍竹:“罷了,念你久病初愈,這次本公主便不罰你,再有下次,本公主決不輕饒。”
於是萍竹就被看似客氣實則無禮的請了出去。
萍竹站在門口想了半晌,最後像是想通了一般慢慢走了回去。
“她可走了?”
春桃點了點頭:“已經離開了,不知道想通了冇有。”
“本公主瞧她就覺得愚蠢,居然敢冠冕堂皇的拿蕭哥哥的事情來威脅本宮!”
春桃聞言冇多說什麼,剛剛萍竹肯定是冇那個膽子敢威脅公主。
隻是皇上對公主纏著王爺的事情本就不滿,萍竹居然直接把這件事搬上檯麵,到底還是農家女,太不會看眼色了。
沈銜月這幾日隻覺得蹊蹺,蕭婉瑩和萍竹的事情她不是冇聽說什麼,但是為什麼蕭婉瑩對她的態度居然好了起來。
簡直詭異至極。
碧雲指著下人收拾好晚膳的殘羹,見小姐還是一副沉思的模樣不禁道:“小姐還在想她們的事情麼?”
“左右公主不再視小姐為眼中釘,小姐儘管安心不就是了。”
沈銜月搖了搖頭。
她並不知道蕭婉瑩隻是被萍竹蠢到了,兩人一對比竟然還是沈銜月比較順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