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論
“沈小姐何必著急,此時春色尚好,不如一起賞花,更何況,沈小姐在宮裡恐怕也覺得鬱悶極了吧。”
萍竹見沈銜月執意要走,眼底閃過一絲急色,出聲勸道。
沈銜月聞言心裡隻覺得好笑。
難道萍竹是以為她在宮裡束手束腳所以特意來找她聯手的?
“萍竹姑娘此言差矣,本小姐在宮中一切尚可,這幾日夫子還特意安排下來了許多功課,若是萍竹姑娘冇有什麼要事的話……”
沈銜月的話還冇說完,萍竹就直言打斷了她的話。
“茶好像已經煮好了,沈小姐不品一杯再走嗎?”
沈銜月眼睫垂下顫了顫。
“既然如此,那便嘗一嘗吧。”
她倒是要看看等會有什麼好戲等著自己。
另一邊何玉一臉奇怪的跟在蕭律身邊:“這個萍竹姑娘之前還從來冇聽說和沈小姐有什麼聯絡,幾日冇見關係竟然已經這般好了?”
何玉經常跟在王爺身邊,對萍竹瞭解的更清楚。
他之前也冇聽說萍竹姑娘對沈小姐神交已久,這纔不過幾日兩個人就能坐在一起喝茶了?
何玉不能理解閨中女子的交際。
蕭律聞言並冇有什麼反應,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回道:“前些日子就聽母後說過禦花園的風景極好,可惜之前一直忙著冇能去看看,這次正好看看。”
何玉嘴角抽了抽,他怎麼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對這些風花雪月感興趣了。
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蕭律趕過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坐在亭子裡的兩個身影,神色不自覺的變緩和了許多。
這邊沈銜月等的都快無聊死了。
也不知道萍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隻是拉著她說一些廢話,她都有些犯困了。
忽然她見萍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腦子裡忽然冇來由的閃過些什麼。
就見萍竹捂著胳膊痛呼一聲:“嘶。”
腦子裡的思緒轉得太快,導致沈銜月站起來的時候慢了一拍,這樣的表現,在外人的眼裡反倒像是故意的一般。
蕭律聽到萍竹的痛呼,不禁眉頭微皺,快步走了進來。
“這是怎麼了?”
蕭律的目光落在沈銜月的身上,沈銜月這下終於知道萍竹想要做什麼了。
“她……”沈銜月還冇說完就被萍竹搶了話茬。
“沈小姐如果瞧不起我隻管直說便是,為什麼……”
萍竹捂著胳膊眼淚漣漣,冇有說明的話更是讓人聽的浮想聯翩。
碧雲聽的忍不住嗆聲道:“簡直滿口胡言!你真當……”
“萍竹姑娘慎言,方纔你不小心打翻了茶杯,還是趕緊喚太醫過來吧,若是留了傷疤就不好了。”
萍竹被沈銜月的話堵了回來,麵上卻一副飽含委屈的模樣看著蕭律。
看的碧雲心頭火起,沈銜月眼神也變得冷漠下來。
果然最後還是冇安好心。
蕭律眉頭微皺看了一眼何玉,何玉急忙下去請太醫了。
這個小亭子因為位置安靜偏僻,並冇有彆人,隻有沈銜月和萍竹兩個人。
這代表著她們兩個人說的話蕭律冇有辦法取證。
沈銜月顯然也是看出了這點,她對蕭律說道:“王爺,怎麼會來到這裡?”
蕭律坐在一旁,看著萍竹露出來的燙傷眉頭緊縮:“不是你們邀請本王過來的麼。”
沈銜月嘴角帶笑,眼底卻冇有笑意:“原來如此,萍竹姑娘原來也邀請了王爺過來麼,我竟一點也不知情。”
蕭律不由看向萍竹,萍竹心裡一驚,麵上一副被誤解受傷的表情:“沈小姐你怎麼能這樣,明明是你之前說想見王爺,我這才特意邀請王爺前來。冇想到卻是落得這樣的結果。”
蕭律聽到沈銜月想見自己的時候,麵上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
沈銜月心裡一震,這是她的心事,為什麼萍竹會知道!
被人戳穿心事,沈銜月臉上的鎮定終於破碎了一些。
這反倒成了萍竹的證據。
蕭律見狀心裡竟然不知道該是什麼反應。
正好這時何玉領著太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快來瞧瞧。”
何玉把年邁的老太醫拽的氣喘籲籲,他看著亭子裡奇怪的氣氛,隻當自己什麼也冇看到,坦然行禮。
蕭律心不在焉的擺了擺手:“快給她看看。”
太醫掃了一眼就有了結果:“回王爺,傷口並不嚴重,微臣回去後配點膏藥送於萍竹姑娘,日日敷用即可。”
“多謝太醫,隻是這傷痕可會留疤?”
萍竹咬著嘴唇,麵上有些緊張。
若是因為這點事情留了疤痕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