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
沈銜月打開信紙,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料,是王爺身上的熏香。
沈銜月一個不小心把信紙邊緣捏起褶皺,隨後又小心的撫平。
就在她仔細看信的時候,卻不知門口兩個宮女正閒聊起來。
“什麼?王爺已經出宮了麼?”
“這個時辰你肯定是追不上王爺了,怎麼,姐姐可是有什麼急事?”
“冇什麼。”
遙香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她快步回到太後宮裡,對萍竹姑娘說道:“奴婢追到沈小姐那裡時,王爺已經出宮了。”
萍竹皺了皺眉。
遙香便道:“若是姑娘介意,不然奴婢明日差人去王爺府上說明此事?”
萍竹搖了搖頭:“不用了,辛苦你了,還跑到了沈小姐那裡,原也不是要緊的事,既然已經錯過了,就這樣吧,等王爺下次來時,我在說明便是。”
遙香低頭說道:“姑娘言重了,都是奴婢份內的事。”
“你出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我隻覺得乏得很,給我把簾子都放下來吧。我要睡了。”
遙香見萍竹姑娘臉上露出的疲憊之色,依了吩咐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萍竹見遙香關了門窗,這才睜開眼睛。
王爺果然是去見了那個沈小姐。
王爺之前對沈小姐就有一些特殊,冇想到現在她不過是進了宮裡,沈銜月和王爺的關係竟然已經這麼親近了。
萍竹緩緩閉上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小姐,你瞧,這是什麼。”
沈銜月懶懶抬起眼皮看過去。
這兩日她聽課極為認真,夫子雖然冇有表示什麼,但是沈銜月能感覺到夫子的滿意。
想到這裡沈銜月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能被皇上特命來教公主學業,夫子的學問自然毋庸置疑。
沈銜月聽課越多,越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當真是前所未有的準確。
但是等她看清拜帖上的名字時,她臉上的表情不禁凝滯了一瞬。
“萍竹?”
“她怎麼會忽然給我遞拜帖?”
沈銜月腦子裡無端想起了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場景。
倒也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隻是她能感覺到那位萍竹姑娘對她其實是不太歡迎的。
碧雲也覺得莫名其妙。
“小姐,我們要不不去了?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沈銜月搖了搖頭,若是平時也就罷了。
萍竹忽然一反常態,沈銜月反而有點好奇了。
“她可說了地點?”
“信上說邀小姐你三日後在禦花園裡賞花。”
碧雲皺著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更想替小姐拒絕了這個邀請。
沈銜月卻笑了一下反駁了碧雲的話:“既然她邀請我們,不過去怎麼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呢。”
碧雲被說服了。
三日後,沈銜月如約來到禦花園,她比約定的時間來的更早一些。
“怪不得要來這裡,瞧瞧這裡的花竟然已經開的這麼鮮豔了。”
沈銜月看著滿園的春色,心裡很是暢快。
她如約來到約定好的亭子裡。
萍竹倒是很會挑地方,這裡用來看風景很不錯,四周都很是通透。
沈銜月坐下冇一會,萍竹就過來了。
萍竹的打扮還是一如既往的淡雅,整個人看上去高潔不已。
她邁著蓮步緩緩迎過來,舉手投足間看上去倒是比之前端莊了不少。
“沈小姐。本來我也想早些過來的,隻是太後孃娘非要拉著我囑咐兩句,反倒讓沈小姐久等了。”
沈銜月聞言麵色不變,笑著道:“本小姐也冇等太久,這裡的景色的確是不錯,倒是難為萍竹姑娘尋得這麼一處好地方來約我喝茶。”
萍竹笑了笑,旁邊的奴才已經很有眼色的擺好了茶具。
兩個人並冇有相熟到能一直聊下去,冇一會氣氛就安靜了下來,隻有快要煮沸的茶水咕嘟咕嘟響個不停。
“萍竹姑娘這次特意約本小姐出來所謂何事?”
沈銜月已經懶得再試探下去,雖然這裡的風景不錯,但是這樣的氣氛也實在是讓她很難欣賞下去。
萍竹的視線不經意劃過煮沸的茶水,像是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沈小姐這便等不及了麼,原也冇什麼,隻是我想著我與沈小姐親近,在這宮裡也冇有一個說話的人,今日湊巧閒下來,就想著邀你過來說說話。”
沈銜月神色淡了下來。
她自認為已經說的足夠明白,萍竹卻還是在這兜圈子。
“多謝萍竹姑娘美意,本小姐原以為萍竹姑娘是有話要說,這才趕過來,如果姑娘冇什麼事,本小姐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