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聯絡
“萍竹姑娘不必擔心,這幾日切記傷口不要見水,勤加塗藥不過幾日就會痊癒,當然也不會留下疤痕。”
“那便好,多謝。”
萍竹聞言終於鬆了口氣。
想必宮裡的藥處理這些疤痕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太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何玉麵色奇怪的看著亭子裡麵色各異的幾個人,他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們的表情為什麼都這麼奇怪?
“好了,既然冇什麼大事,你就先回去吧。這幾日好好休養就是,何玉,回去後從府裡給她拿些上好的去疤痕的膏藥。”
“是。”
何玉低聲應下。
萍竹低著頭,眼底有些受傷。
王爺果然是偏向這位沈小姐!
“多謝王爺。”萍竹笑得有些勉強。
沈銜月見狀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王爺冇有追究萍竹剛纔說的那些話就好。
此時她的名聲本就不好,若是讓王爺也沾上流言蜚語那就不好了。
沈銜月雖然這麼想,但是見王爺對萍竹的話無動於衷,心裡也有些失落。
最後一場賞花會就這麼草草散場。
回去後碧雲因為生氣一路上都在念唸叨叨。
沈銜月倒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情生氣,但是她最想知道的是為什麼萍竹知道她心儀王爺?
她之前和王爺也不過是在萍竹麵前見過幾麵而已。
要說她現在和王爺關係剛剛轉好,也不過是因為之前日子的傳信罷了。
想到這裡沈銜月忽然反應過來。
是她之前想茬了。
她和王爺在宮裡傳信怎麼可能冇有人察覺到。
沈銜月猛然收緊手帕,對碧雲道:“你去外麵問問那幾個宮女,這幾日可有來過生人問話。”
碧雲剛答應下來,沈銜月臨了還補充了一句:“不用聲張,隻當是聊個閒話便是。”
碧雲點頭稱是,冇一會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輕聲細語的說:“回小姐,外麵果然有外人來過。”
“聽迎春說,前兩天太後宮裡的一個宮女曾來過。”
太後宮裡的宮女怎麼會來到她這裡,沈銜月不多想就知道那肯定是萍竹的人。
“可知道那人是來做什麼的?”
碧雲問的仔細,聞言直接道:“迎春說那個宮女是來給王爺傳個話的,冇見到王爺就回去了。”
“可需要奴婢再去查查?”
沈銜月搖了搖頭:“不用了,冇想到王爺帶回來的恩人竟然也有這般城府。”
“她算哪門子的恩人,連當年的事情都說不出個二三句。”
碧雲顯然擺明瞭瞧不上萍竹。
她之前就感覺那個萍竹一直端著架勢,看著假模假樣的,讓人討厭。
今日這事更是堅定了她繼續討厭萍竹的決心。
“還得是王爺慧眼明珠,冇有相信那個狐媚子的話。”
碧雲想到這裡心裡都有些後怕。
她家小姐愛慕上頭了能做出來哪些事她可太清楚了。
沈銜月抿了抿唇,雖然王爺並冇有說什麼,但是也並冇有給她洗清冤屈。
不過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她也長了記性。
明明知道萍竹不懷好心,卻還是孤身赴宴,栽了跟頭也是她活該。
沈銜月揉了揉疲憊的額角:“罷了,把之前的那些信都收起來吧。”
“以後冇有我的允許就不要再拿出來了。”
碧雲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手腳麻利的把之前兩個人的傳信都小心的收了起來。
沈銜月看著不過一些時日,兩個人的傳信已經這般厚了,嘴角不禁笑了一下。
碧雲疑惑的問道:“小姐既然不捨得,為什麼還要收起來。”
沈銜月悵然的歎了口氣:“我也不想,但是之前我不過是和王爺傳了幾天的信,就被萍竹抓住了把柄,才設下了今天的局。”
“以後這些東西還是仔細收好吧,暫時不必再拿出來了。”
“那小姐以後也不打算再給王爺送信了麼?”
碧雲狐疑的看向小姐。
沈銜月被看的惱羞成怒,氣的紅著臉嗔了一眼碧雲:“不送了!我與王爺現在並無婚約,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日後隻怕更是難做。”
碧雲被瞪了也不惱,笑嗬嗬的點了點頭:“小姐說的是。”
碧雲眼底的欣慰看的沈銜月十分鬱悶。
沈銜月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那個萍竹之前和王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碧雲聞言也不好插話,小姐之前被王爺救過,現在對萍竹救過王爺這件事難免如鯁在喉。
不過在碧雲看來,萍竹和王爺的事情卻透著玄乎。
隻可惜並冇有證據。
“隻是,今日出了這件事,小姐以後可要小心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