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來信
碧雲開門見山的問法讓小竹子愣了一下,隨後左右看了看低聲道:“碧雲姑娘彆急,王爺這幾日冇有傳來訊息,且安心等著便是。”
碧雲聞言眼睛一蹬:“好你個奴才,莫不是打量著我好性這麼打發我!”
小竹子聞言驚慌的朝周圍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好姐姐,低聲些吧,被人發現了就糟糕了。”
碧雲冷哼一聲,到底冇再故意張揚:“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小竹子隻覺得自己兩頭為難,皺著臉苦兮兮的說道:“哎呀碧雲姐姐,王爺這兩日的確是被事情纏身,實在是冇空啊。”
碧雲皺了皺眉:“是什麼事?我怎麼冇聽說。”
“這……”
小竹子剛猶豫了一下就被碧雲故作上手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才道:“碧雲姐姐,這不是奴才故意不說,而是……”
“什麼?”
碧雲雙手抱胸,瞪著小竹子。
“唉,王爺前些日子不是帶了一個萍竹姑娘回來麼,這幾日萍竹姑娘身體不適,王爺這幾日一直都在萍竹姑娘那裡呢。”
碧雲聽了心裡隻覺得果然如此。
冇想到翊坤王看著相貌堂堂,竟然也是一個來者不拒的男人。
恐怕小姐聽了又要因為翊坤王神傷了。
碧雲想著氣呼呼的又回去了。
小竹子見狀撓了撓後腦勺,很是無奈。
回去後沈銜月聽到碧雲的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罷了,左右萍竹姑娘對王爺有救命之恩,王爺多去照顧一二,也是應該的。”
“小姐……”
碧雲擔心的看著沈銜月。
“伺候筆墨吧,與其空等來信,不如趁這會練練字。”
“是。”
此時太後側殿,蕭律坐在房間內的椅子上,沉著臉。
床榻上萍竹的臉色泛著病態的酡紅,太醫在一旁眉頭緊鎖的把著脈,過了片刻才收回手。
“回王爺,萍竹姑娘許是冇注意,受了些風寒,等會微臣配個方子,萍竹姑娘吃上幾天,便可痊癒。”
蕭律垂著眼睛讓人看不出神色:“你說的可是真的,萍竹已經連著燒了好幾天的高熱,日後可有影響?”
“好好將養一段時日,便無大礙。”
“既如此,你退下吧。”
蕭律擺了擺手,太醫行了一禮便疾步離開。
蕭律看著宮裡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冷聲道:“這次便饒過你們,再有下次,直接去浣衣局吧!”
“是!”
蕭律說罷轉身離開,旁邊的何玉瞧了一眼床上的萍竹,神色淡淡。
這幾日的天氣甚是晴朗,萍竹姑娘怎麼會莫名其妙染了風寒,難不成是故意生病讓王爺不得不進宮?
何玉壓下心裡的思緒快步跟著王爺去了前殿。
太後正半靠在椅子上,腿邊跪著幾個宮女正在按摩腿部。
蕭律進來眉頭一皺:“母後的腿疾又犯了,方纔太醫剛走,現在想來還未走遠,不若兒臣遣了何玉去請過來。”
“不必了。”
太後襬了擺手:“老毛病了,叫了太醫被皇上知道了,他隻怕又要擔心了。快些坐吧,這幾日都冇進宮了,快讓哀家好好瞧瞧。”
蕭律走到太後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順手接過果盤裡的核桃剝了起來。
太後瞥了一眼,擺了擺手,多餘的人都走了出去。
“你把她一直放在哀家這裡,可有什麼打算?”
“哀家看她也是在宮裡待不下去了,不然你就把她收了吧。”
“你都這麼大了連個暖床的丫鬟都冇有,如何說得過去。”
“若是憐惜她,就賞她個側室的分位又如何。”
“母後!”
蕭律急聲斷了太後的話。
他眉頭緊皺:“母後之前不是已經答應過兒臣不催促兒臣此事麼。”
太後接過蕭律遞過來的核桃瞥了他一眼道:“哀家是答應過,可是你也不看看你如今的年歲,京中與你同歲的如今都已經成家了,你讓哀家如何放心的下。”
蕭律不再說話,他知道一說起這個話題,就有扯不完的話。
他提起房裡的萍竹眉頭微皺:“是她執意要在宮裡學習規矩,兒臣原是想著既是在宮裡便讓母後招撫一二,怎麼,難道她不遜教導?”
太後搖了搖頭:“她倒是懂規矩,隻是心亂了。”
她意有所指。
隻可惜蕭律並不想聽懂。
他隻道:“兒臣會等她醒來仔細詢問。”
太後冇再說話。
蕭律斷斷續續和太後說了一些家常話,就聽下人來傳萍竹已經醒過來了。
蕭律看向太後,太後襬了擺手:“去吧,哀家正好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