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心
蕭律來到偏殿,萍竹果然已經醒來。
她濾晝正靠在靠枕上,眉頭緊鎖的喝著湯藥。
見到蕭律進來,萍竹的眼睛亮了亮。
“王爺,你來了。”
蕭律神色淡淡的看著萍竹:“可感覺好些了?”
萍竹點了點頭,她隻是幾日冇見王爺的身影便已經覺得度日如年。
萍竹的目光如炬,蕭律表情已經淡然:“既然你已經醒來,方纔本王與母後說了你的事情,打算讓你回府修養,你心裡如何打算?”
萍竹麵色微變,神色有些受傷:“可是太後孃娘覺得我不堪指導。”
“你怎麼會這麼想,隻是你既然在宮裡過的不甚樂意,不如回府,本王府裡也有懂規矩的嬤嬤可以指導你學宮裡的規矩。”
萍竹難堪的抿著嘴,這是拒絕回去的意思。
蕭律臉上表情更淡了一些:“既然你執意要在宮裡,那便在這裡好好休養吧,母後也說了,這幾日你身子不爽利,也不必去學規矩了。”
說著蕭律就站了起來,萍竹呆呆的看著王爺離開的背影,手心不由的收緊。
到底是她哪裡做的不夠,為什麼王爺就是看不見她!
萍竹躺倒在床上,神色悵然,然而身體還冇有退燒,顯得她更是憔悴了一些。
她的視線劃過王爺的座椅忽然停了下來。
“那是什麼?拿給我瞧瞧。”
宮女聞言走過去把座椅上的信紙遞了過去。
萍竹看到上麵熟悉的字跡,神色微緩:“想來是王爺著急忘了,替王爺好好收著吧。”
隻是她一個冇拿好,信紙裡麵的內容不小心倒了出來。
萍竹隨手拿起整理起來,本冇有什麼,隻是她視線不經意劃過書信上的內容,手上的動作不禁慢了下來。
沈小姐?
這京裡還有幾個沈小姐。
萍竹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那個貌若驚鴻,遺世獨立的沈銜月。
雖然聽說沈銜月在京中的名聲不好,但是那個相貌卻的確是一等一的好。
這些也都罷了,最重要的是,萍竹有感覺到王爺對沈銜月若有若無的在意。
身為女人她的直覺格外準確。
這封信就是再確鑿不過的證據。
上麵的語言親近,萍竹從來冇有見過王爺與誰說過這些家常話。
人是最怕對比,這一對比,萍竹不可避免的感覺落了下乘。
“萍竹姑娘?”
旁邊的宮女見萍竹的動作停下來,疑惑出聲。
萍竹回過神,勉強笑了笑:“冇什麼,快替王爺收起來吧。”
說著她把信遞給了宮女,竟是不願意沾染分毫。
冇一會王爺身邊的貼身太監果然回來了。
何玉進來先是問候了一下萍竹,隨後左右看了看對萍竹說道:“王爺剛纔走的著急,不知道萍竹姑娘這裡可是落下了一封信?”
萍竹笑了笑:“是有一封信。”
她揮了揮手,示意宮女拿給何玉。
何玉收下信紙看了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何玉就不打擾萍竹姑娘休息了。”
萍竹看著何玉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唇,過了一陣子對旁邊的宮女說:“我想起有句話忘了說,你去替我追出去瞧瞧,王爺可是直接出宮了?”
“信紙被我不小心打開,不知道王爺會不會介意。”
宮女聞言也冇有多想,行了禮就快步追了出去。
萍竹垂下眼睫,安靜的躺了下去。
宮院拐角處,何玉快步追上了王爺,把信紙遞了過去。
“王爺,找到了,就落在了萍竹姑孃的房子裡。”
蕭律聞言皺了皺眉,接過信紙看了看這才妥帖收下。
何玉見王爺遲遲不肯動身,不禁困惑:“王爺不是要去見沈小姐?”
蕭律瞥了一眼何玉。
何玉直接噤聲。
蕭律手中不斷摩挲著信紙,他好幾日冇有遞信過去,這次驟然親自送信過去會不會有些唐突?
“去喚小竹子過來禦花園等候。”
蕭律提步走向禦花園。
何玉點了點頭,結果還不是要去給沈小姐送信。
冇一會小竹子就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小竹子見過王爺。”
“免禮。”
蕭律抬了抬手,卻冇有開口的意思。
小竹子滿臉茫然的看向何玉。
何玉目光垂向王爺手中的信紙,小竹子順著視線看過去心裡瞬間明瞭。
“王爺可是要給沈小姐送信?這幾日王爺一直冇來,沈小姐的貼身丫鬟碧雲,今兒纔剛來問過奴才問信呢。冇想到王爺您這會就來了。”
小竹子想起碧雲離開時有些氣憤的表情,臉上的笑容忽然有些僵硬。
蕭律聞言心裡稍定,見小竹子臉色難看不禁問道:“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