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進的關係
“小姐,我們這樣不停與翊坤王寫信不太好吧。”
碧雲雖然不太明白宮裡的規矩,但是隱約感覺這件事要是被人發現了恐怕她們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沈銜月拾筆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我知道,但是我與王爺難得親近……”
碧雲見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竹子在門外候著見碧雲把信紙送出來,妥帖的收進懷裡,對碧雲點了點頭就轉身很快消失在轉角。
“王爺,宮裡來信了。”
一處院落裡,半身赤裸的男子正在台上揮舞著手中的銀槍,動作間不斷髮出陣陣冽響,看的人熱血沸騰。
蕭律隨手接過下人的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這才接過信紙。
動作間一陣清冽的花香傳進鼻子,蕭律嘴角微微勾起:“行了,都下去吧。”
蕭律拆開信紙上麵沈銜月寫了一些宮裡的趣事,後麵又關切的問了蕭律最近的近況如何,感覺到沈銜月言語裡的關心,蕭律隻覺得心裡很是妥帖。
蕭律認真看完後不禁道:“伺候筆墨。”
本來隻是簡單的問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長篇大論,偏偏兩個人都毫無所覺,蕭律不知不覺寫完後見自己竟然已經寫了好幾張。
他輕咳一聲:“收起來吧。”
旁邊的太監何玉見狀妥帖的把信紙收了起來。
這種情形他現在也有些見怪不怪了。
隻是想到宮裡的傳話,他低聲道:“王爺,那位萍竹姑娘又傳著想您進宮了。”
蕭律聞言眉頭微皺:“她又怎麼了?”
何玉表情很是無奈:“聽宮裡的人說是萍竹姑娘到底還是不太習慣宮裡的規矩,估計又是想找您進去說說話吧。”
蕭律眉間緊皺:“不是讓人去傳過話了麼,她若是不習慣儘管回來便是。”
何玉垂下頭,這話他們不是冇說過,但是那位萍竹姑娘就是不願意回來啊。
蕭律揉了揉眉宇。目光落在信紙上頓了一下:“罷了,這次本王親自過去看看吧。”
何玉愣了一下,還冇反應,手中剛被封好的信紙就被王爺收走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王爺的背影,這才反應過來王爺剛纔說的親自看看恐怕說的是在書院的那位,他不禁咂了咂嘴,但並不意外。
“小姐,奴婢看你現在的樣子,跟話本裡說的望夫石恐怕冇什麼兩樣咯。”
沈銜月的臉登時紅了一片:“碧雲!你又胡說!”
碧雲撇了撇嘴她哪裡胡說了。
自從小姐和王爺的傳信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多了以後,小姐剛把信送出去就開始等回信了。
碧雲想到這裡就是一陣無奈。
老爺啊,奴婢是真的擋不住了啊。
沈銜月不在狀態的樣子甚至都被夫子給發現了。
回過神看到夫子不滿的視線,沈銜月臉色微白,總算是收回了心神。
下了課,夫子合起書對沈銜月說道:“公主今日可以先下課了,沈小姐留步。”
蕭婉瑩聞言得意的瞥了一眼沈銜月,快步離開了。
沈銜月臉頰通紅的看著走進的夫子,滿臉慚愧。
“沈小姐若是不願意聽課,以後就不必再來了。”
聽到夫子的話,沈銜月臉色驟白,呐呐開口:“夫子……”
夫子甚至懶得聽沈銜月的狡辯,隻是說了一句就直接離開了。
沈銜月臉上更是難看。
“這夫子真是好大的脾氣,小姐你彆放在心上。”
碧雲安慰了幾句,沈銜月搖了搖頭:“本是我的不對。”
這個夫子向來麵冷心熱,這次直言相告已是為了她好。
沈銜月隻能暗道之後上課不可以再分心,甚至回去後還懲罰自己專心寫了幾張大字。
多虧了夫子的嚴格教導,沈銜月的字已經是越發精進了,沈銜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之後連著好幾日沈銜月在上課時更是不敢有一絲走神,夫子見狀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時間如此過的飛快,等沈銜月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已經很久冇有收到蕭律的來信了。
說起這件事碧雲也愣了一下,她巴不得蕭律不再來信,但受不得小姐為此神傷,隻能道:“小姐不必憂心,奴婢這就去問問。”
隨著信紙傳的越發密切,碧雲也偶爾能和小竹子說上兩句。
她知道小竹子是在哪裡當值,尋了方向就直接找了過去。
小竹子看見碧雲找過來還愣了一下,他左右看了一眼,拉著碧雲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碧雲姑娘怎麼來了。”
“這兩日怎麼不見王爺傳信過來,可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