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紈絝
碧雲大聲的說著,旁邊的人也都在議論了起來。
“這個掌櫃的也正是踢到了鐵板,看人家小姑娘好糊弄,想來個價高者得。”
“嘿嘿,這兩個姑娘身上的衣飾打扮,看著可不像是那種尋常的人家,弄不好,可真的要讓老闆關門。”
“哼,是非富即貴又怎麼樣,人家生意人做生意,那就是價高者得。她們來晚了一步,那是自己的問題。”
“冇錯,這就要人家老闆開不了店,這算什麼事情,簡直就是仗勢欺人嘛!”
沈銜月雖然不經常拋頭露麵,但是在邊關的時候,照顧蕭律也知道世上的人,多半也都是欺軟怕硬。
所以這些人的聲音,她就當是冇聽到罷了。
悄悄的拉了一下碧雲,把她護在了身後,沈銜月自己上前說:“掌櫃的,我也並非是不講道理的人,如果你能尋一個差不多的東西替換,我也不計較這次的事情。”
人群嘩然,這樣的條件,已經是這些富貴人家裡,做得不錯的。
掌櫃的卻是一腦門子的汗:“姑娘,不是我自己擅作主張,實在是,有一位大人,他看上了這個東西,所以纔要的。”
“大人?哪個大人?”
“是刑部的崔侍郎,您說說,我們不過就是小本的生意,哪裡能得罪這些大人物。”
這話,說的懇切,讓旁邊的人紛紛點頭。
一個女眷,一個官員。
這個掌櫃的就是腦子有病,也會把東西給一個當官的。
沈銜月笑了,“哦,這也冇有關係,你把東西給我,若是他來了,就說是沈家的姑娘拿走的,他斷然不敢難為你的。”
其實這句話,若是拿出來搪塞其他人也就罷了。
但是沈銜月卻是知道,在京城裡麵做生意,那身後冇有一兩位的大人支援,自然是開不走的。
刑部侍郎的官位,拿到他的麵前估計是怕了,但是拿到她沈銜月的麵前,根本就取餐不夠看。
碧雲上手就把那個東西抓了起來,緊接著就說:“你還不快拿一個盒子過來,我們家姑娘可是縣主,你就彆怕了!”
一聽是這樣的身份,掌櫃的整個人的連忙把東西給奉了上去。
碧雲見對方是這樣的聽話,於是得意的把東西捧到了沈銜月的麵前。
可是剛剛到了沈銜月的麵前,這個盒子就又飛了出去。
沈銜月定睛一瞧,卻見了一個公子哥站在她的麵前。
他長得不錯,可是奈何右邊的下巴上有一顆拇指大小的黑痣,實在破壞了美感。
而且他不止是把東西搶走,還扔給了旁邊的人,一雙眼睛從沈銜月的臉上溜到了腳上,來回了好幾遍,才說:“這位姑娘,我都已經付了銀子,你可彆想再橫刀奪愛啊。”
“你是?”
沈銜月原本就長得漂亮,現在露出了一股子迷茫的樣子,更添了幾分可口。
那個人立刻就拱手說道,“在下崔道仁,是刑部崔侍郎的肚子,小姐有禮了。”
“你……一個侍郎的兒子……”碧雲厭惡的打量著對方,剛想要把自家的小姐的身份抬了出來。
沈銜月就組織了她,軟軟又嬌滴滴的說:“在下姓沈,單名一個麗娘,公子,這個東西也是我看上的,不知道能否割愛?”
旁邊的掌櫃的心裡生了一點慶幸。
他早就聽過這個京裡麵最近新封了一個縣主,雖然也姓沈,但是名字絕對不是這樣的俗氣。
果然,看著雖然嬌弱,但是可真是會騙人。
旁人也覺得,這個姑娘簡直就是信口雌黃!
碧雲不理解,明明隻要把自己的身份抬出來,管這個崔道仁是誰的兒子,那豈不是手到擒來。
沈銜月一點都不在乎旁邊人的想法,隻是眼睜睜的望著他,“公子?”
這個崔道仁,幾時受過這樣的,於是連忙回過神,“雖然不能割愛給姑娘,但是我家中還有一些古玩擺件,也可以送給姑娘,寥做補償。”
這一聽,所有的人都覺得,這個麵相猥瑣的男人,定然是冇有什麼好心的。
隻期望這個女子,可千萬不要上這個當。
“好啊。”
沈銜月笑盈盈的答應了,頓時這個崔道仁就覺得是天上掉了一塊餡餅過來,把他砸的是暈頭轉向的。
旁的人,一看這樣的熱鬨,頓時覺得無趣極了。
再加上,後麵的事情也不能讓這些人知道。
所以崔家的家丁就出手把人群給驅散了。
街麵上一乾二淨了下來,碧雲這纔有些怕了,“姑娘,您這是乾什麼啊?”
沈銜月笑而不語,見著這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還軟軟的說:“崔公子,今日要是跟你去了府上拿了古玩擺件,定然是會被人取笑的。不如……”
此時的崔道仁幾乎已經被沈銜月勾住了魂魄,絲毫冇有防備的就走了過去。
卻忽然猝不及防的叫了起來。
碧雲這纔看清楚,自家的姑娘揪住了對方的耳朵,死死的擰了幾圈。
殺豬一般的叫聲,立刻就在這個小小的鋪麵上響亮了起來。
崔道仁連忙說:“姑娘饒命!”
沈銜月卻不肯放過他,鬆開了之後,又拔出了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樣的寒芒,幾乎就把這個崔道仁弄的魂不附體,連忙討饒:“姑娘,您您……”
“東西。”
沈銜月說完,崔道仁就指使著自己的下人,把東西交給了碧雲。
碧雲拿到了匣子,立馬就把錢扔給了掌櫃的。
沈銜月看到了東西已經到了手裡,於是便說:“掌櫃的,他給你多少銀子,買這個玉帶鉤?”
掌櫃的早就已經躲到了櫃檯的下麵,聽到叫自己,哆嗦的站起來,“五百……”
難怪……
沈銜月冷笑了一聲,“一個小小的侍郎之子,為了一個玉帶鉤,居然花了五百兩銀子,可見你家裡是富的厲害,也不知道這裡麵是有多少的貓膩。”
“你趕緊放了我,要是讓我父親知道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哦?那到時候我倒要讓他在朝堂上跟我一起向陛下解釋,為什麼他的兒子,能花五百兩,買一個玉帶鉤!”
沈銜月的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寸,幾乎就是把這個人的脖子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