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9日週一
週一上午,陪著幾個女人過了整整一週的時間,給東方遠宸過完滿月,李澤滄就啟程了。
何雪鴻昨天就走了,她已經請假一週了,當然是扯著來京都跑項目的名頭。
薑姝鵷今天和他一起離開,一個向北一個向南,方向不同、目的一致。
相互擁抱了一下,李澤滄還親了一口自己的薑同學,然後目送她登上全新的繁星號大飛機,和混沌號同樣級彆的波音大飛機,渣打全新購置的私人飛機。
整個混沌控股集團的私人飛機數量,算上渣打、繁星投資、北美總部的,已經超過兩位數了。
兩架大型波音,兩架中型波音,一堆小型灣流,方方麵麵都在體現著這家全球巨無霸商業集團的實力,證明全球首富的地位。
看著繁星號起飛,李澤滄這才登上混沌號。
從工作方麵來說,就在奔跑吧持續高熱、新的綜藝荒野求生已經立項的時候,李澤滄低調的離開了京都,再次開啟了北美之行。
甚至連年終的財富中心三期工程的交付、以及搬家都冇時間參加了。
京都到首爾很近,飛機上都不用工作和考慮什麼時候,一眨眼的功夫飛機就已經開始下降了。
一身黑色大衣的李富真親自到機場迎接。
李澤滄看著這個身材已經恢複,更加風姿綽約、更有韻味的女人,貌似她是真的喜歡穿黑色。
不過今天還是有點不同,黑色的大衣中間,一抹豔麗的紅色,顯露出不同的風采。
簡單的擁抱,李澤滄認真的看了女人一眼。
“怎麼了,有什麼不合適?”
“紅色的圍巾很適合你,以後可以考慮一些鮮亮的配色,不要讓人覺得樂樂的媽媽是個老女人。”
“都快四十了,還不是老女人。”
“和年紀無關,心態最重要,我看你這不是很精神。”
“有樂樂陪著,有事業撐著,東方還有期待,人自然精神了。”
主動牽著女人的手,坐上了接他的車隊。
上車以後,發現這女人居然內有乾坤,除了上麵的大紅色圍巾,長款大衣下麵的長裙居然是紫色的絲襪,給人一種彆樣的韻味。
過膝的長裙因為坐姿的原因,顯露出更多的紫色,男人也用行動在證明他所說的和年紀無關。
感受著男人令人顫抖的大手,看著睜著眼睛湊過來的麵容,女人一臉欣慰的閉上眼睛,主動的摟住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很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對於她身體的癡迷,她知道這纔是自信的最大源泉。
女人罕見的熱情、主動,原本淺嘗輒止的行為,在女人一聲明確言語中化作狂風暴雨的行動。
“要我。”
女人咬住李澤滄耳垂的一聲呢喃,讓男人不再猶豫,幸好前排的隔板就冇有放下來過。
首爾不大,機場到彆墅的距離也不遙遠,因此戰鬥的強度和烈度很大,饒是司機已經控製住了車速,戰鬥依舊持續到了家門口。
一大群安保就這樣站在車輛四周,十幾分鐘之後,女人才終於平複情緒、收拾完畢。
李澤滄這纔打開車門,率先走下車。
看著強撐著下車,卻腿一軟差點跪倒的女人,李澤滄毫不在意,嘴角帶笑的一個公主抱。
女人也冇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臉帶潮紅一臉笑容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體驗著男人的貼心。
一眾保鏢視若無睹,一眾保姆、管家全部低頭不敢直視。
“爸爸你來了,媽媽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童言無忌,已經兩歲多的小傢夥可不怕什麼,和自己的爸爸雖然見麵不多,視頻不少,甚至都認識了自己的妹妹和弟弟。
“媽媽見到爸爸,太高興了,有點頭暈。”
“那媽媽肯定是太激動了,樂樂也有點頭暈了,爸爸能抱樂樂嗎?”
“噗嗤。”
李富真直接笑出聲,想要掙紮著下來。
李澤滄托著屁股的大手捏了一下,阻止了她的動作。
單手托著媽媽的屁股,下蹲同時彎腰,然後用另一隻手單手夾起小傢夥,放在媽媽的身上,這才起身朝著二樓走去。
強悍的男友力讓一群對男主人並不熟悉的保姆驚訝不已。
樂樂興奮不已,卻還記著媽媽生病的事情,小手摸著媽媽的腦袋和紅紅的臉頰,又試了試自己的腦門,這纔看著爸爸認真的說道:
“爸爸,媽媽頭熱,應該是發燒了。”
“嗯,你媽媽就是發燒了,不過剛纔打過一針了,洗個熱水澡、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啊,都要打針啊,媽媽哭冇哭啊,樂樂很勇敢的,樂樂打針都不哭的。”
走進巨大臥室,把娘倆放在大床上,李澤滄的笑意再也憋不住了,李富真臉上本來就要消散的緋紅,再次被染紅。
女人去洗漱了,李澤滄陪著小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地女兒,這性格也不知道隨誰,貌似父母兩人都不是喜歡說話的人啊。
當女人簡單的沖洗完畢,想了想還是換上了一身性感的紫色睡衣,隻不過又在外麵搭了一件睡袍,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的紅色依舊冇有完全消散。
也不知道是不是熱水導致的,感受著已經恢複不少、略有力氣的雙腿,這才走出浴室。
父女倆玩的認真,男人就那麼毫不講究、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毯上,陪著小傢夥用芭比娃娃玩著過家家的遊戲。
“媽媽,你洗好了,你好點了嗎?你還頭疼嗎,你還發燒嗎?”
一連串的問題之後,同時利落的起身,兩條小腿倒騰著朝著媽媽飛奔過去,然後就用手努力夠著媽媽的額頭。
媽媽也笑著蹲下身子,把腦袋湊了過去。
“嗯,還有點熱,不過應該是泡澡的原因,一會喝完熱湯,再睡一覺,就會好的。”
李澤滄看著這母女倆的關係,也是一臉老父親的欣慰。
同時也知道小傢夥因為早產的原因,每到換季、變天,可是經常生病感冒,她都有了經驗了,也是略顯傷感。
李澤滄也簡單洗漱,在家裡陪著樂樂吃了一頓豐盛的中式午餐,看著小傢夥熟練的用勺子自己吃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李澤滄知道這女兒被教的很好。
再看看母女倆的相處,知道李富真對於這個女兒是真的用心了的。
“下午去公司看看?”
“不去了,多陪陪樂樂。”
“那晚上去老宅吃飯?”
“好。”
吃完飯,把小傢夥哄睡之後,原本想去書房的,卻冇想到小傢夥睡著了也死死的拉著爸爸的手指頭。
冇辦法,兩人也隻能躺下來陪著小傢夥。
“你怎麼又去北美?”
“以後那邊是重點。”
“我都後悔回來了,在紐約見你比在首爾方便。”
“說了你可以去京都,很近,老頭子冇有安排你回三星?”
“冇提,我也冇要求,酒店那邊到時還保留了我的位置,我也不想去。”
李富真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一邊是父親、一邊是男人。
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她也知道,無論如何她三星長公主這個身份是去不掉的。
原本是大哥防著,現在變成了父親也有想法,她又能怎麼辦?
這事情也不能和男人說,誰知道男人又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