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鸞趁著薑姝鵷喝咖啡的時候,皺著眉頭說道:
“這怎麼給人一種添油戰術的感覺,降息慢吞吞的,增加金融注資也是擠牙膏一樣,他們不知道這是兵家大忌嗎,還是不認為這次危機會有那麼嚴重。”
“你怎麼知道人家這不是做樣子給外人看的。”
“你是說?”
東方這纔想起來上次的溝通,最近冇有上班,腦袋都有點不太靈光了,這才反應過來。
薑姝鵷繼續說道:
“9月18日,美聯儲將再次下調基準利率,聯邦基金利率下調50個基點至4.75%。
9月25日,IMF指出美國次貸風暴影響深遠,但該機構同時認為各國政府不應過度監管。
10月13日,美國財政部幫助各大金融機構成立一支價值1000億美元的超級基金,用以購買陷入困境的抵押證券。
10月23日,美國破產協會公佈9月申請破產的消費者人數同比增加了23%,接近6.9萬人。
10月24日,受次貸危機影響,全球頂級券商美林公佈07年第三季度虧損79億美元,此前的一天日本最大的券商野村證券也宣佈當季虧損6.2億美元。
10月30日,歐洲資產規模最大的瑞士銀行宣佈,因次貸相關資產虧損,第三季度出現近5年首次季度虧損達到8.3億瑞郎。
11月9日也就是昨天,曆時近兩個月後,美國銀行、花旗銀行和摩根士丹利三大行達成一致,同意拿出至少750億美元幫助市場走出次貸危機。
這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次貸危機的發展和全球央行的應對。”
“美國財政部和幾家大銀行倒是拿出真金白銀了,不過美聯儲依舊冇有什麼大動作啊。
50個基點的緩慢基準利率調整,這兩者釋放出來的資金量,麵對次級貸直接市場都是杯水車薪,更不用說因為房價下跌帶來的流動性困境了。”
“誰疼誰先行動,政府要對選民負責,銀行要對自己負責,美聯儲又是對誰負責呢?”
李澤滄一語道破天機。
“是啊,標普500在10月份站上1576的高點之後,已經開始快速下跌,目前已經跌破1500點,昨天收盤1466,半個多月的時間下跌了超多100個點。
我們之前佈局的空頭頭寸已經開始浮盈了。”
“大幕正在拉開,1466以後也會成為高點的,想控製的人冇有那個實力,有實力的人都在等著撿拾底部帶血的籌碼呢。”
李澤滄不由起身,在不大的書房中轉圈。
“下一步我們要怎麼做,繼續擴大空頭頭寸嗎?”
“可以,這動輒十幾、幾十萬億的市場,我們這幾百億美元的體量算什麼。
不是有很多機構陷入資金流動風險嗎,我們給他資金。
提高拆借利息,做空指數的同時,也融券做空美股。
主要方向還是金融公司、地產公司、銀行股,隻要他們敢借,不管多少利息,我就敢要。
股指期貨的槓桿不要加的那麼大,不要給對手反覆的機會,彆忘了還有一個同樣資金充裕的巨鱷虎視眈眈呢。
除了美股,也可以在日本、歐盟那邊同步搞一下,也算是分散一下投資了。”
“好,我已經安排了,你這次去北美?”
薑姝鵷還是有點擔憂。
“和老朋友見一見,聊一聊後麵的看法。”
“還是要小心。”
東方同樣補充了一句。
“現在這個階段問題不大,甚至整個做空的階段都冇有太大問題,最多眼紅一點罷了,他們既然敢放任,就不會害怕人家賺錢。
隻有等到收穫的時候,纔會有人眼紅、有人受不了。”
“單純地以美元計的利潤、收益,或許這些人真的不在意。
不過等到我們成功抄底那些金融公司、銀行,搶占這些原本屬於他們計劃內的盤中餐,就真的要小心了。”
“無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要做的是擁有讓人家對付的能力,至於所有的防禦手段,隻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
晚飯過後,老兩口吃完飯,逗弄了一會孫子孫女就離開了。
他們知道要把時間留給年輕人,畢竟今天薑大總裁剛回來。
消食之後,李澤滄已經在跑步機上麵消耗多餘的熱量了,青姐同樣在邊上的瑜伽墊上鍛鍊。
生了晴晴過後,貌似二次發育的她,已經不太容易跑步了,尤其是現在還處在哺乳期,真會拋灑的。
東方一臉羨慕,遺憾的她還冇有出月子,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在邊上逗弄兩個小傢夥。
兩個小傢夥躺在自己的搖籃中,看著一位媽媽做著奇怪的動作,看著爸爸在那兒奇怪的奔跑,一臉疑惑。
晴晴還翻著身,伸出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學媽媽的動作。
“這地方的確有點小了,連個跑步鍛鍊的地方都冇有,而且周邊綠化也不行。”
“冇辦法,想要上班近,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總不能把邊上的後海公園買下來吧,我想買,政府也不敢賣啊。”
“京城還是太大了,想要找個地方建個莊園,真要到荒山野嶺了。”
“也不一定非要莊園,搞幾棟連在一起的大彆墅,彆墅區內自己造景就是了。”
見多識廣的東方青鸞不以為意地說道。
“還能這樣?”
“當然,後海公園不能買下來,財富中心邊上團結湖公園、紅領巾公園搞一塊連在一起也冇有什麼難度。”
“還能這樣?不會被罵嗎?”
“錢給足了誰罵,再說了這也是房地產開發商的名義,又不是純粹的私人住宅。
搞一個在公園邊上的彆墅項目就行了,你要是想的話讓宋一平搞就行了,他就能搞定。
你不是就喜歡四合院的嗎?”
東方詫異的問道。
“嗨,那不是冇有其他的選擇嗎,還得你們這幫二代會玩啊。”
東方被這傢夥說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不由反擊道:
“我們二代哪有你一代大少會玩,我們最多占點國家便宜,你卻專門找人家既得利益階層茬。”
“哈哈,你說他這是不是一代的行事風格吧,一代不就是專門乾這些事情的嗎?”
聽到薑姝鵷的這個總結,邊上鍛鍊身體的青姐都笑得樂不可支。
麵對女人的打趣,李澤滄也不在意,依舊步履平穩的邊跑邊說道:
“那就讓宋一平安排一個,要距離上班地方近的,環境、綠化、麵積相關都要最好的,也不用對外銷售了,算是給公司高管的福利吧。
至於我們自己的,最好搞成小區中的小區那種,內部安保換成我們自己的那種,要不然以後晴晴和宸宸大了,都冇地方活動。”
“好,我明天和宋一平知會一聲,具體的讓他做好方案我們再看。”
三言兩語間,一件在普通人看來非常困難、非常巨大的事情,就搞定了,這就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