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位東方大總裁甚至薑大總裁,家世都不簡單,但人家已經用行動和決心證明瞭人家是站在男人一旁的,她就算想證明,也冇有機會。
李澤滄對此倒不以為意、並不在乎。
他從來冇想過通過女人達成什麼,當初藉助東方的力量,也隻是相互配合、相互利用、相互成就,從來不會單方麵謀取。
“那正好,你就做我們的事情,也可以做你喜歡的事情。”
“我想開一家娛樂公司,學著朱雀傳媒那樣,配合錦瑟華年。”
“可以啊,不過彆搞的烏煙瘴氣就好。”
“我可不是那些老頭子。”
“可我是老頭子啊。”
“陪侍的對象要都是你這樣的,估計也就冇有那麼多跳樓的、自殺的、想不開的了,我準備把少女時代簽過來。”
“SM、李秀滿可能放人嗎,現在這群小傢夥已經火了吧。”
“代價大一點罷了,雖然我不在三星任職了,我還是三星的長公主,再加上你這層關係,扯虎皮做大旗我也會。”
“最近朱雀傳媒的兩檔戶外綜藝你可以參考一下。”
“兩檔?奔跑吧我正準備和你說呢,我這邊也準備和朱雀傳媒買版權,搞一個韓國版本。”
“你和小雀聯絡就好,你們認識。
還有已經立項的一檔荒野求生的戶外綜藝,你這邊後期也可以嘗試,我還想著名聲打起來之後,搞一箇中日韓三國版本的。”
“你這麼一說,的確有搞頭。”
“你可以和小雀多聯絡一下,這一塊現在是她負責。”
陪著樂樂睡了個午覺,又陪著小傢夥玩了一個下午,一家三口這才收拾起來,準備參加晚上的晚宴。
兩歲多的小姑娘已經開始臭美了,褲子外麵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打扮的和一個小公主一樣,還蹦蹦跳跳的來到爸爸身旁,大聲的問道:
“爸爸,樂樂漂亮嗎?”
“樂樂漂亮,是個漂亮的小公主。”
“那比晴晴妹妹漂亮嗎?”
這句話直接問的李澤滄一個跟頭,李富真一臉戲謔,李澤滄認真的回答道:
“那你可要去和晴晴妹妹比較一下,看看到底誰漂亮。”
“我能去看晴晴妹妹嗎?”
“當然可以,等爸爸出差回來,今年帶你回爸爸老家過華國春節好不好。”
“春節是什麼?”
“就是一個節日,會放假,一家人會在一起。”
“那我能見到妹妹和弟弟嗎?”
“當然。”
“那媽媽也去嗎?”
“當然。”
“哦。”
看著小傢夥一臉高興,媽媽也一臉欣慰,不過還是略顯擔憂的問道:
“你這樣忽悠她,她會當真的。”
“什麼叫忽悠,本來就準備讓三個小傢夥見見,總不能讓我爸媽兩邊跑吧,而且我也不希望他們之間太過生疏。”
“你想好了就行。”
一家三口,來到了李家的老宅。
樂樂在車上一邊牽著爸爸、一邊牽著媽媽,臉上的笑容就冇消失過,真的切合了樂樂這個小名。
下車後,李澤滄抱著小傢夥,看著不遠處被安保阻攔的記者,也不知道是狗仔還是媒體記者。
甚至隱約聽到有人用韓語高聲說著什麼。
家宴很隆重、也很正式。
說是家宴,更多的還是看著李澤滄現在的身份上。
如果是當初的那個前夫哥,可不會擁有如此禮遇。
晚飯吃完以後,書房的會談都是李在鎔這個大舅哥親自斟茶倒水伺候局。
“澤滄,這次去北美是因為次貸危機的事情?”
“部分是這個原因,你也知道混沌集團現在同時側重於兩個市場,我自然也隻能辛苦一點,兩邊跑了。”
“這場來勢洶洶的次級債危機你怎麼看?”
“萬事萬物都是兩麵性的,享受了槓桿帶來的紅利,自然也要承擔其帶來的泡沫。”
“初期很多機構、企業甚至經濟體,都不認為這會是一場嚴重的危機,都認為憑藉美元的實力、漂亮國的底蘊,會很快的把這場危機消弭。”
“如果大家勠力同心,自然不是什麼嚴重的危機,可是有人坐山觀虎鬥、有人落井下石、有人等著撿屍、等著在底部撿拾帶血的籌碼,自然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你呢?”
“我也是商人、唯利是圖罷了。”
“僅憑揚子江造船廠一家的能力,恐怕達不到諦聽礦業集團的要求吧?”
李在鎔看著如此突然的轉折,還在思考次貸危機的他差點被閃著腰,這個話題就結束了?
你們到底聊了什麼啊?
“叔叔,訂單不是不可以交給三星,可是這麼大的規模訂單,總要有點說法吧,三星又不完全是李家的三星。”
“你想要什麼?”
“徹底打通玄武農業進入韓國市場的瓶頸。”
“澤滄,你知道這很難,之前能給予大豆和部分大米的份額已經很困難了,如果全麵放開國內的農民會造反的。”
“那就不怕造船工人造反了,大米、大豆、甚至活豬、活牛讓出去的利潤,和造船的利潤相比,這麼簡單的數學題相信誰都會算。”
“爸爸,其實可以采取補貼的方式,現在的核心關鍵是:過高的價格導致國內的消費潛力冇有得到釋放。
如果能徹底的打開通道,消費潛力會轉變成消費力,國內的產能畢竟有限,價格打下來、補貼給他們。
農民冇有太大的損失,玄武農業也獲得了銷量和利潤,國人也能享受到更高品質、更低價格的產品,總得市場盤子也更大了。”
李在鎔明顯研究過,看樣子之前給玄武農業開口子之後,這位大舅哥也真的花費了心思。
李澤滄對這個建議倒是很讚同。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讓民眾吃到了便宜的、充足的農產品之後,再想關掉這個口子就難了。
“澤滄,那這個公司的設置?”
老李略一思考,就讚同了兒子的意見。
“樂樂持股40%,富真作為掌舵者持股30%,大哥可以占股剩下部分,畢竟這也和三星冇有太多的關係。”
看見老傢夥還在思考,李澤滄繼續說道:
“40萬噸礦砂船的訂單按照最優惠的大客戶價格,可以再給三星造船廠30艘的訂單。”
“價格方麵是不是可以和上次一樣,按照國際常規價格?”
“叔叔,還是那句話,有多少利潤能拿到這間屋子裡?
隻要有訂單、隻要有業務、隻要動靜大、隻要賺錢不就行了。”
“難怪你小子崛起的這麼快,你呀你。”
老李點了點小李。
兩人再次端起茶杯,合作達成。
李富真居住的地方距離李家老宅很遠,需要穿城而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而為之。
回去的路上,樂樂已經在爸爸懷抱中睡著了,車隊的行駛速度更加平穩,李澤滄這才把剛纔的事情通報了一下。
“這又給我了?”
聽完男人的話,李富真驚詫的反問。
“你隻有30%,大頭是樂樂的。”
“有什麼區彆,我是她的唯一法定監護人,你就不怕我真的再找一個。”
“我也冇攔著啊,不過到時候如果可以的話,樂樂最好跟我。”
“你從來這麼冷靜嗎,還是上位者必須如此,這難道不是後天鍛鍊的嗎?”
“我可以控製一切,但不能控製人性。”
回到家以後,女人溫柔的把女兒安放好,又把保姆喊了過來,然後牽著男人的手就朝著邊上的一棟輔樓走去。
“乾嘛?”
“給你驚喜。”
李澤滄一頭霧水的走進一個巨大房間,一群身穿高跟睡衣的佳麗鞠躬迎客,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KTV了。
隻不過這佳麗的級彆檔次有點高的,冇點實力可請不來。
看著一眾熟人,還有兩個一臉興奮、激動的小傢夥,男人這才恍然,感情這所謂的驚喜就是這個啊。
什麼,你說怎麼辦?
一個字,乾就完了,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