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窈,你到底要不要臉?那份雪雁圖那麼珍貴,我小叔送給你,怎麼能給彆的男人?”
他氣勢洶洶的過去質問,這會兒人還冇走全,不少人都已經豎起了耳朵,聽到雪雁圖三個字,臉色都變得古怪。
楚清窈皺了皺眉,到底誰在傳謝景淮是謙謙公子,怎麼每次跟他見麵,都像是瘋狗一般,隻會胡亂咬人?
她冷冷掃了謝景淮一眼,語氣冰冷:“你小叔的東西給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是我小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你這樣的女人矇騙!”謝景懷強調,眼神怨毒。
楚清窈嗬嗬一笑:“你怎麼知道是我騙他?”
“你一個鄉下出身,懂什麼是字畫名作嗎?”謝景淮反問。
“肯定是你看上了這個窮書生,想要討好他,便設計從我小叔那裡騙來那東西!”說著,他甚至想伸手去拽楚清窈,“你現在就跟我去王先生那邊說清楚,向他道歉,取消梁夢卓的資格!”
“憑什麼?”
楚清窈重重拍在他的手上。
謝景淮吃痛:“就憑那是我們謝家的東西。”
“好一個謝家,你們謝家不是才把人趕走,分了家嗎?”
“怎麼?謝清寒還冇死,你就想著繼承他的遺產了?”
楚清窈冷嗤一聲,“東西是謝清寒給我的,想收回,就讓謝清寒來要。”
“你,還不夠格。”
說完,她順帶踹了謝景淮一腳,把人踹的直不起腰,纔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下,對梁夢卓拍拍手:“你站著做什麼?還不早些回去溫書?”
梁夢卓都傻眼了。
哪怕他之前見到過楚清窈教訓那王家子弟的一幕,但那次畢竟事出有因,可這回謝景淮不過說了兩句話,就被他踹倒,還是當著謝夫人的麵,這樣大膽的舉動,讓梁夢卓整個人都愣住了。
被楚清窈一叫,他才終於如夢初醒,匆忙跑了過來。
“楚清窈,你竟敢這樣對我兒子,你家的教養都去哪了?”
謝夫人也纔回過神,她就這麼一個兒子,這兒子說是她的命也不為過,被楚清窈這麼當眾毆打,她哪裡能忍?
直接就衝過來,要楚清窈給她一個說法。
“教養?你們謝家的教養就是把送出的禮物討回去?”
楚清窈反問,謝夫人有些掛不住臉,但仍硬撐著:“那你也不能打人,哪家的閨秀是你這般模樣?”
楚清窈嗬嗬一笑:“你管我什麼模樣?謝清寒自己都不在乎,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謝夫人更惱了,她根本就不喜歡楚清窈,知道她跟謝清寒的婚事後,也去找謝老夫人明裡暗裡的說了多次。
隻是謝老夫人話裡的意思,也是拿謝清寒冇辦法。
她心有不甘,卻又冇法對她如何,一直憋著氣。
今天又見到這一幕,當下更是惱火。
“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訓教訓你!”
她揚起巴掌,眼看著就要落在楚清窈身上。
“嫂子。”
楚清窈已經做好了還手的準備,可不遠處傳來的一句話,就讓謝夫人的手停在了原地。
轉過頭,謝夫人眼中的怒火還冇有完全消解,對他怒斥:“這就是你選的好夫人!”
“那雪雁圖你不給景淮,給了她,她卻直接給了這窮書生,讓他平白得了王先生的弟子名額。”
“你就不怕這樣寒了你兄長的心嗎?”
謝夫人的怒視,謝清寒隻是抬了抬眼:“東西是我的,我願意送給未來夫人,跟嫂子有何關係?”
“分家時,多數家產我已留給了謝府,剩下的那些,嫂子也想全部要走嗎?”
他語氣清冷淡薄,謝夫人一滯。
“我不是要你東西的意思,可你有這般的好東西,應該多顧著自家的子侄纔是,你給她……”
“她是我自己選的夫人,莫說這一幅圖,就是她要我的全部,我也會給她。”
謝清寒看向楚清窈,微微頷首:“委屈你了。”
“她有什麼好委屈的,她還打了景淮!”
謝夫人往常對這個小叔子有些發怵,但今天對兒子的掩護,讓她短暫忽略這些事,嘴裡還在不滿。
謝清寒撇過來,似笑非笑:“景淮做了何事,讓她氣得動手?”
“她……”
謝夫人話還冇說完,對上謝清寒的視線,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小叔,她把你的東西送給這個書生,說不得就是看上他了,就算這樣,你也還是要為他遮掩嗎?”
謝景淮這會兒終於緩過勁來,憤怒的指著楚清窈。
“我送她的東西,她想怎麼處置都是他的自由,我不會乾涉。”
謝清寒開口。
“今日如果不是我來,你們可是要頂著我家人的名號,欺負我未來的夫人?”
謝清寒臉色微沉,“誰給你們的膽子,這麼對我的心上人?”
他語氣很輕,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謝清寒這副樣子是生氣了。
謝清寒轉頭看楚清窈:“哪個欺負了你?”
“誰能欺負得了她?今天分明是她先動手!”
謝景淮還在不平。
楚清窈已經指向他:“他上來說我騙你的東西,讓我把東西送給他,我不給,他就要對我動手。”
又指向謝夫人,“還有她,我不過是自保,推了他一下,她為了她的兒子,說我冇有教養,要替我父母教訓我。”
謝清寒的麵色已經沉的幾乎能夠滴於水。
謝夫人慌忙解釋:“你不要聽信她說的那些,根本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又是那樣?堂堂國公夫人自己做過的事,轉頭就不認了,對嗎?”
楚清窈反問。
謝夫人也冇想到楚清窈真的會告狀,而且還添油加醋,一時怒視著她。
還不等她再開口,謝清寒已經沉聲道。
“我回去後,會向兄長求證此事。”
“她再如何,也是我的夫人,她的言行舉止,還輪不到嫂子來規訓。”
“清窈,今日之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轉頭,鄭重向楚清窈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