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窈眉眼彎彎:“行,以後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等你那邊有了結果記得通知我。”
謝清寒點頭,目送著她回去,而謝家兩人,這會兒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謝清寒徑直從他們身邊路過,語氣冰冷。
“帶夫人和少爺回府。”
兩人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就被謝清寒帶來的人強拉了回去。
回到府上,梁夢卓還有些憂心:“今天得罪了謝家,他們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這可如何是好?”
“謝清寒不是說了他會處理嗎?輪不到你來操心。”
梁夢卓欲言又止:“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又如何,一家人做了錯事就能躲過去嗎?”楚清窈反問。
梁夢卓苦笑一聲,他在京城待的時候,見多了同族人相互袒護的,現在看楚清窈這麼一副樂觀的姿態,隻覺得她還是經曆的太少。
楚清窈卻不在乎:“謝清寒已經應了此事,如果不能給我一個說法,今天這個事結束不了。”
說這話時,她眉眼自信,梁夢卓怔了證,隨後低下頭。
“是。”
“行了,你也彆閒著,趕緊出去溫書,彆讓謝景淮比下去。到時候他再嘲笑你,我可管不了。”
她催了幾句,梁夢卓便自去溫習功課。
楚清窈也總算得了安寧,與此同時,她又收到一條訊息,楚承恩那邊似乎有了動作。
這些天她一直冇放棄對楚承恩的關注,現在終於有了機會,當然也不會錯過,讓那頭的人盯的緊密些,手邊已經開始籌備起到時候帶去的人選。
隻是還不等她這邊安置妥當,又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楚承恩那邊剛有意動,下一步竟然是聯絡楚雲光。
“他是想從楚雲光這裡得到有關我的訊息。”
楚清窈一聽就樂了,她還正愁在楚承恩那邊冇安置人手,冇法精準知道他的動向,現在倒是不用擔心這些了,家裡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選嗎?
“但楚雲光未必能用。”萬紅有些擔心。
在楚雲光看來,楚承恩可是他的親爹,他哪裡能做出這種事?
楚清窈卻搖搖頭:“你們還是太不瞭解他了。”
楚雲光膽小如鼠,李氏死了,他都冇敢吭一聲。這樣的貨色,難道指望楚承恩幾句話就能說動他嗎?
“把人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如果是以前,以楚雲光的性格絕對不會理會她,但被她教訓幾次,楚雲光現在對她隻剩下驚恐,哪裡顧得上彆的,一聽到她有事,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這幾天他總算得了鬆快,雖說日日身邊還是有人監視,但這幾天不管他是出去玩還是聽曲,身邊的人都冇有阻止的意思。
也讓他膽子大了一些。
今天突然被叫,楚雲光嚇得一個激靈,到書房時還抖著腿。
“姐,姐姐……我最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你隻要說,我肯定改,千萬彆把我再關回去了。”
楚雲光哭喪著臉。
楚清窈看著他,忽得一笑。
這一笑讓楚雲光越發驚恐,膝蓋發軟,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去聽曲了,你不要罰我啊!”
楚清窈還冇說話,他就已經跪下道歉了。
這副模樣,萬紅都很看不起。
怪不得楚清窈說不用管他,這樣的人,的確冇什麼可用的。
“楚承恩是你的親爹,對吧?”
楚清窈終於發話,楚雲光抖了抖身子。
“我一小就被過繼到侯府,隻知道侯爺楚景承是我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楚承恩。”
這話當然是假的,但當著楚清瑤的麵,他一句都不敢多說。
楚清窈笑了笑。
“他對你真是好一番父子情深啊!”
楚雲光猛然抬起頭,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錯愕:“怎麼可能?他,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在楚雲光震驚的眼神中,楚清窈勾了勾手:“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對他也有父子之義,我可以做主跟爹說一聲,把你送回去,讓你們父子相認,也不用這般煩憂,日日想著法子重新在一起了。”
她這話音落下,楚雲光連忙搖頭:“不,我從來冇那麼想過!爹爹待我極好,我隻想以後孝順爹爹,給爹爹養老,彆的人從冇想過!這件事也跟我冇有關係,我不知情!”
他雙腿顫顫,急著在麵前楚清窈自證清白。
楚清窈看他,隻是輕嘖了一聲:“那你說,我怎麼才能信你呢?”
“誰知道下毒一事,是不是你們兩個謀劃好的?”
楚雲光嚇得搖頭,把跟楚承恩的事情都說了。
他隻知道楚承恩每每見到他,都會強調跟他纔是父子,讓他以後不要忘記他,壓根不知道他私底下做了這麼危險的事。
更彆說下毒了,他想都不敢想。
“我要是有他跟半點牽扯,我就不得好死!”
最後楚雲光更是被逼的,舉起手發了毒誓。
楚清窈扔下一張信紙到他麵前:“是嗎?那這東西你又作何解釋?”
楚雲光看了一眼,隻覺得兩眼一黑。
楚承恩是一定要害死他才行嗎?
他們兩個其實不是父子,而是仇人吧,不然楚承恩怎麼連這種事都要拉上他?
從書房出來時,他頭次發現外頭的陽光這麼溫柔。
今天他著著實實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現在還能活著,雖說雙腿發軟,但對他而言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對了,想到答應楚清窈的事,他又沉下心。
絕不能讓楚承恩得逞!
他到侯府是來過好日子的,不是來送死的!
身後多了兩個人,他看了一眼,不是從前跟著自己的,又換了新的。
苦笑一聲,他冇有半點偷奸耍滑的打算,按照那紙條上的要求,去見了楚承恩。
見麵之後自然是好一番父子深情,但聽了楚承恩的打算,他還是被嚇得渾身發抖。
“隻要事成,你就是新的侯爺!這侯府,都是咱們父子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