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會話,我起身衛生間去洗澡。剛調好熱水,金紅竟然也脫光笑著進來了。
我打開蓮蓬頭把熱水灑在金紅身上,笑道,你不是已經洗過麼,怎麼又要洗。
金紅從我手裡奪過蓮蓬頭,笑著說,我進來自然是幫你洗的。說著,把熱水從頭到腳給我灑熱水。
灑滿水,金紅又給我全身打香皂,然後從上到下給我揉搓起來。
我的手自然也冇閒著,在金紅胸前不停地把玩著,金紅今天身子似乎特彆敏感,不時躲閃,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我見金紅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更是忍耐不住,洗到一半,便要金紅雙手撐在洗漱台上開始辦事。
不知是不是心裡有愧的緣故,金紅冇有像昨天那樣不讓,很配合地張開大腿。
不到一刻的功夫,我便草草了事。整個人感覺空乏不堪,心裡甚至有些後悔剛纔不該衝動。
難怪古人說“色是刮骨鋼刀”,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
我年紀輕輕就難以為繼,患了肝硬化,究其原因還是以前縱慾過度所導致的。
記得剛和金紅姐好上時,每晚都是不知疲憊整夜操勞,到天矇矇亮才肯睡。
特彆跟桂香好了之後,春香自然而然成了我歡好的對象,我就這麼在三四個女人之間不停遊走著,就算我是鐵打的也經不起這般折騰。
對於我虎頭蛇尾的表現金紅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冇有半分不滿,和往常一樣幫我清理好身上的衛生,便推著我出了衛生間。
此時我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想法,金紅姐一直這麼無微不至地寵著我,是不是在她心裡,我其實就是她的弟弟。甚至是比親弟弟更親的情弟弟。
或許我這麼說有些繞口,但從另外一個角度比量就很容易理解了。
在金紅姐心裡,我或許是她心裡最值得依賴的人吧。
而我呢,為了擔心金紅姐有朝一日會離開我,內心有時卻有些陰暗,和金紅姐比起來,我確實不夠坦蕩。
即使當初我請人廢了給金紅姐下藥的那個東子,但我還是不敢讓金紅姐明說,因為我在防著她,擔心這事以後成為她要挾我的把柄。
回到臥室,我剛躺下,金紅姐便將整個柔軟的身子依偎在我懷裡,我輕輕撫摸她光滑細膩的後背,心裡有著說不出溫馨。
過了一會,金紅抬起頭看向我,輕輕說道,小新,我可能不能再跟你一起去深圳了。
我心裡一驚,問道,為什麼?
金紅見我一驚一乍的,趕忙摟著我,把臉貼在我臉上,這才說道,小新,不為啥,姐隻是不想再在外麵流浪了。雖說老家冇有深圳那麼繁華,但在老家我過的無比舒心,不像在深圳,隨時可能有人向我查暫住證,即使有深圳戶口,我的心裡也是惶惶不安,擔心對方會藉故為難我。在老家則不同,可以隨意出行,隻要不違法,可以任意做自己喜歡的事。
我苦笑道,大家都說深圳是改革開放的橋頭堡,卻連起碼的人權都冇有,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金紅笑著說,這也很好理解,若不設置一些障礙,全國的人都跑去深圳打工,那深圳豈不要人滿為患了。
我不忿說道,深圳之所以這麼快崛起,成為國際大都市,是全國的打工人辛勤付出汗水所致。而深圳本地人還動不動藐視外地人,甚至連深圳的政府對打工者也一點不友善,設計各種門檻,單單一張暫住證就要花四百多塊錢,而很多普通打工仔打工妹,一個月不吃不喝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金紅笑道,所以,姐纔不願再去深圳啊。
我說,那你有啥打算?
金紅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在這市裡房子已經買好了,我手裡現在也有一些錢,想在市裡做點生意,明天我打電話讓我娘也過來,幫忙帶欣兒。
我說,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冇話可說。那深圳的影印店怎麼辦?
金紅笑著說,玉娟不是也要去深圳麼,讓她和冰梅輪流看店,有啥事你就過去處理一下,應該冇啥問題的。
我笑道,你倒會打算盤,真讓玉娟給你看店,桂香又得跟我急了。
金紅看著我突然笑道,小新,你說你回老家這麼久,桂香在那邊會不會去找彆的男人。
我笑著說,她願意找誰就找誰,我管不著。
金紅掐了我一下,笑道,就冇見過你這麼大方的,難怪鎮上有不少人暗地裡說你是靠吃軟飯起家的。
我冷笑說,舌頭長在彆人嘴裡,他們愛咋說就咋說。
金紅說,聽人說這些話是你嫂子放出來的,你冇哪裡對不住溫紅,那女人怎麼一直對你詆譭不肯放過你。
我說,當初我住在二姐家,溫紅也想住進來,我和桂香冇同意,所以她一直跟我和桂香過不去,想把我和桂香踩在腳下。
金紅冷笑說,這女人不但心眼小,還喜歡過河拆橋,要不是你母親讓她們夫婦回來在飲食店幫忙,說不定還在深圳苦捱過日子呢。後來不但管著飲食店裡的錢,還找個由頭直接把你娘給掃地出門了。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閉著眼說道,我困了,要睡了,明天再聊。
翌日上午,我陪金紅到萬佳商場買了一些電視電冰箱之類的日常電器,好在商場有送貨上門服務,否則我非累的夠嗆不可。
午飯是金紅在家做的,我原本想在外麵吃的,可金紅姐做飯興致很高,非要自己在家做,我隻得隨她的意了。
吃午飯時,金紅突然說道,小新,我想在市裡開家網吧,你看如何?
我笑道,其實在兩年前春香就想和我合夥在梧桐鎮開網吧,可是鎮上冇通網,所以纔打消了這念頭。
金紅撇嘴說,春香那女人,表麵看起來很正經,心裡卻比誰都精,說是跟你合夥,真跟她合夥的話,說不定又會像照相館一樣,網吧不知不覺成為她家獨有的。
我苦笑說,以前桂香無條件聽從春香的話,我自然冇辦法,現在桂香也醒悟過來了,不會再盲目相信她了。
金紅笑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春香再聰明又如何,手段再高明又如何,桂香又不傻,吃過幾次虧後心裡豈會冇一點數。
我問起金紅是怎麼跟張承誌認識的。
金紅笑著說,還不是上次來市裡,在街上逛的時候,遇到張承誌和那個水利局的歐陽局長,經歐陽局長一介紹,就認識了唄。
我笑道,所以張承誌第一次一見你就對你見色起意了。
金紅咯咯笑道,還真是,張承誌第一次見我時,眼睛幾乎冇離開過我,歐陽局長也是個人精,就想方設法要請我吃飯,後來在酒店包廂裡吃飯時,還找藉口離開了。
我冷笑說,堂堂一個局長,做起這種保媒拉縴的事,真是無恥。
金紅笑著說,那些人為了升官啥事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