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隻要你買單,在哪裡吃我都聽你的。
蘭蘭和玉娟同時附和說,我們都聽你的!
金紅咯咯笑道,合著你們已經商量好要打我秋風啊,既然這樣,本美女滿足你們的願望,說,想吃什麼?
蘭蘭做出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金紅阿姨,不要問了,我快餓死了,隻要有吃的就行,我絕不挑食。
話剛說完,車上又是笑聲一片。
金紅把車開到電影院附近,蘭蘭見不遠處有家麪館,指著麪館叫道,金紅阿姨,我們就在這裡吃,我真的快餓得受不了了。
金紅遲疑說,你這麼餓,吃麪能吃飽麼?
蘭蘭狡黠笑道,吃一碗吃不飽可以吃第二碗啊,反正有人買單。
車內又是一陣笑聲。
金紅把車停在麪館前麵馬路上的空地上,剛走進進麪館,蘭蘭衝視窗叫道,老闆,來兩碗肉絲麪,兩碗牛腩麵。說完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可能是時間還早,或者是中午的緣故,來麪館吃麪的客人並不多,加上我們也隻有三桌客人。
左邊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看樣子還是學生,男孩帶著一副眼鏡,高高瘦瘦的,女孩的則是用背對著我們這邊,看不到容貌,不過女孩的背影讓我覺得有點眼熟。
可能是因為我盯著他們看的緣故,男孩笑著低聲跟女孩說了一句啥,女孩轉過身向我看來,我一眼便認出這女孩竟然是小霞。
小霞也認出我,站起身叫了一聲小舅,然後指著男孩向我介紹說,這是我同學。
男孩也跟著站起身,態度謙和地向我笑了笑。
玉娟見是小霞,高興叫道,小霞,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霞說,我在市裡讀書,在這裡不很正常麼,倒是你,怎麼會和我小舅在一起。
玉娟得意說,小霞,你舅舅是我姐夫,我和自己姐夫來市裡上網很奇怪麼。
小霞撇嘴說,又不是親的,你得瑟個啥。
我問玉娟怎麼和小霞認識的。
玉娟笑著說,我和她初中同學三年,你說我們能不認識麼。
我記得小霞在一中上學,離這裡比較遠,便問道,小霞,你跟你同學是來這邊看電影的?
小霞對我笑了笑,說道,小舅,今天星期天,電影院放映《泰坦尼克號》,聽說這是一部美國大片,所以趁有時間來看看。
蘭蘭笑著說,姨父,要不我們吃了麪條也去看電影吧。
金紅說,我纔不去,電影院裡烏煙瘴氣不說,還啥人都有。
我問,姐,你啥時來這裡看過電影了?
金紅瞅著我笑道,你猜。
這時小霞叫服務員買單,服務員過去時,我讓服務員把那邊的賬算到我們這邊,到時一起結。
小霞冇跟我客氣,說:“謝謝小舅!”又對我們擺擺手準備要和她同學離開。
我把她叫住,問你有錢花麼?
小霞說,我媽給我辦了一張銀行卡,每月準時會把生活費打在我的卡裡。
我掏出錢包,拿了兩張一百的遞過去。小霞起初不肯接,說我真的有錢。
我瞪了小霞一眼,問道,是不是嫌少?
小霞說,怎麼可能。
我說,既然不是嫌少還跟舅舅客氣啥。
小霞這才把錢接了,又說了一聲謝謝,便和男同學離開了。
金紅笑著說,你這個外甥女不簡單,知道你肯定會給,所以故意裝作不要,以此顯出她人品高潔。
玉娟說,金紅姐你說的太對了,小霞在初中的時候就喜歡裝模作樣,所以我跟她玩不到一起。
蘭蘭笑道,你一個學渣,怎麼跟人家尖子生玩到一起啊。還說的這麼有理有據,你就不會覺得心虛麼。
玉娟惱羞成怒道,蘭蘭,我跟你前世有仇啊,讓你這樣懟我。
金紅笑道,你們兩個,總是懟來懟去,好像永遠長不大似的。
每人吃完一碗麪條,我問蘭蘭吃飽冇有。蘭蘭白了我一眼,說道,姨父你不會真以為我要吃兩碗吧。說著趁我不備在我背上拍了一掌,然後跳到麪館門外衝我笑。
金紅起身把單買了,直接向門外走去。我追過去問道,你走這麼急做啥。
金紅看著我說,麵也吃了,錢也付了,不走還留在這裡做啥。
我說,要走也不用走的這麼快吧。
金紅笑著說,不抓緊些時間,到鎮上就趕不上上桌了。
聽她這麼說,我快步搶占駕駛位。我可不敢讓一個一心隻想著上桌打麻將的女人開車,到時把油門當刹車踩,到時我家欣兒可能就成孤兒了。
回到鎮上,金威已經在招呼人上桌,見我們從車上下來,遠遠就衝金紅叫道,金紅,快來,三缺一,就差你一個了。
金紅見母親坐在門口吃飯,冇理金威,彆有深意看了我一眼,然後向家裡走去。
我明白金紅這是讓我先去占位的意思,畢竟母親剛從老家回來,她這個準兒媳不陪著母親拉會家常說不過去。
我走進文具店,見杜老師已經坐在桌上,衝我笑著點了點頭。
我問金威有誰打。
金威說,杜老師和醫藥公司的肖鈴,還有工商所的誌華,再加上你家金紅正好湊一桌。
這時肖玲從醫藥公司出來,問人夠了冇有。
金威高聲說,夠了,大家都在等你。
肖玲問跟哪幾個打?
金威指了指我們,說道,放心,都是熟人。
肖玲蹙眉說,怎麼全是男的,我不打。
誌華笑道,怎麼,難道你怕搞不過我們?
肖玲笑罵道,打麻將說這個,小心今天輸死你。
金威指著我說,小新是來幫金紅打的,金紅一會就過來,你們兩男兩女正合適。
肖玲這才走進店裡,金威找出東南西北四張牌讓我們先摸位。
打牌時,杜老師問我啥時去深圳。
我說後天。
杜老師又問,是你自己去,還是一起去。
我這才明白杜老師的意思,與其他是在問我的動向,還不如說在問金紅的動向,看來這人確實對金紅已有覬覦之心。
我裝作認真打牌,冇理會杜老師,杜老師也冇再問。
我打了將近一個小時,金紅才姍姍來遲。看來這女人還是很懂得分寸,知道跟我父母搞好關係的重要性。
難怪隻要一有機會,她就會跟父親撒嬌賣萌,讓父親對她好的不得了,一再告誡我不得辜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