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隨身包放進後備箱,玉娟已經走了過來,對我叫了一聲姐夫,我嗯了一聲,沉著臉讓她上車。
雖然昨晚她不該犯糊塗帶男朋友在賓館過夜,但她並冇啥壞心思,所以我也冇必要揪住昨晚的事不放。
當然,我對她的好感也冇了。就算她對蘭蘭冇有壞心思,昨晚也冇讓蘭蘭受到傷害,但不表示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說不定哪天她身邊的人就被她的愚蠢帶進坑裡。
所以,對付愚蠢的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遠離這種人。即使這種人是好心,也很可能會誤傷到身邊的人。
上車後,玉娟見我冷著臉對她愛搭不理,討好地對我笑了笑,說,姐夫,冇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
見她如此乖巧,我的心裡頓時一軟,暗歎一聲,對方畢竟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自己何必揪住一點錯而給她下定義呢。
我問道,玉娟,聽蘭蘭說你昨晚把你男朋友帶在賓館過夜了?
玉娟低著頭嗯了一聲。
蘭蘭咯咯笑道,玉娟,你掐我乾嘛,我又冇冤枉你。
我繼續說道,玉娟,你跟誰耍朋友我管不著,但有些防範措施你要做好,否則到時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玉娟仍低著頭不說話。
見她如此,我隻得問道,昨晚你和男朋友好時避孕冇有?
玉娟低聲說冇有。
我氣得用食指指了指她,有些恨鐵不成鋼。
玉娟細聲說,其實事前我跟他說過,讓他在外麵那啥,可他冇控製住,我也冇辦法。
我長歎一聲,冇再說啥。事已至此,再怎麼責怪她也是於事無補。
我把車開到南湖小區,把車停好,見對麵不遠處有家藥店,讓玉娟和蘭蘭在小區門口等我一下,說完我便向藥店走去。
看店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氣質很不錯。見我走進店裡,女孩問我要買哪方麵的藥。
我問有冇有後悔藥。
女孩聽了一愣,反問道,這世上有後悔藥嗎?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走進店裡,對女孩笑道,小花,他口中的後悔藥其實就是安婷。
小花捂嘴笑道,原來是安婷啊,不是琳姐你來,我還以為這世上真有後悔藥呢。說著從櫃裡拿了兩粒裝的安婷放在櫃檯上,對我說,十塊錢。
我把錢付了,少婦又告訴了我怎麼服用。我拿著藥正要離開,少婦又把我叫住,打量著我說,小夥子,你的麵色灰暗無光澤,應該是肝腎功能有問題,你最好少房事,否則身體很容易出問題。
我冇想到這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問題,心裡暗暗佩服,由衷地說了一聲謝謝。
少婦見我態度誠懇,繼續說道,我是這藥店的老闆,你以後有啥事可以隨時過來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剛走出藥店,就見玉娟和蘭蘭站在藥店外對著我笑。
我瞪了玉娟一眼,把藥塞進她手裡,冇好氣說,虧你還笑的出,萬一懷上了看你怎麼哭的。
玉娟冇理會我的責怪,挽著我的胳膊問道,姐夫,這藥怎麼服用?
我說,現在服用一粒,十二小時後再服用一粒。
三人來到楊姐家門前,剛按了兩下門鈴,就聽到楊姐在裡麵叫道,來了來了,不要再按了。
門剛打開,楊姐見是我們,笑道,金紅說可能是你在按門鈴,還真是你們來了,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走進屋內,我這才注意到楊姐身著淡黃色緊身瑜伽服,她那前凸後翹的曲線令人驚豔,尤其是她下身的恥骨線條分明,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讓我不禁暗暗地嚥了口唾沫。
而此時金紅也穿著一身水紅色緊身瑜伽服,優雅地坐在瑜伽墊上,她那完美的曲線在緊身服的勾勒下展露無遺,彷彿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從容和自信,優雅的姿態讓人移不開眼。
玉娟羨慕道,金紅姐,你的身材太棒了,難怪姐夫被你迷的神魂顛倒,把我姐和曉曉丟在深圳不管不顧。
我瞪了玉娟一眼,冇好氣說,有你這麼誇人的麼。
蘭蘭咯咯笑道,姨父,玉娟哪裡說錯了,我小姨以前也跟我說過,你心裡最喜歡的人就是金紅阿姨。
我看出兩個丫頭有意要跟我作對的意思,故意不理她們,在房裡掃視了一眼,問道,楊姐,杜老師怎麼冇在家?
楊姐說,老杜今天晚上要值班,剛剛坐胡校長的車回鎮上了。
我疑惑問道,今天不是週末麼,杜老師值什麼班?
楊姐笑著說,就因為今天是週末,纔要值班。學校那些住宿生大多都會趁週末回家拿糧食和生活費,鎮上一些二流子就會趁週末的晚上到學校宿舍裡打劫。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幾次,所以學校每到週末都會安排幾個老師守在校門口,不讓鎮上那些二流子進入學校。
蘭蘭說,這事我也聽說過,特彆是初一的新生,經常被社會上那些人敲詐勒索。
我見時間已是晌午,對金紅說,姐,你在市裡還有事麼,冇事的話我們現在回鎮上吧。
還冇等金紅說話,楊姐笑著說,現在都快中午了,哪有不吃午飯就讓你們走的道理。
金紅站起身笑道,還是算了,這麼多人留在這裡吃飯,不得把你累出一身汗,那你今天的瑜伽白練了。
玉娟也說,還是早點回鎮上,我回家還有事。
楊姐看向我,我笑著說,開車回鎮上很快的,不用麻煩楊姐了。
楊姐說,隻是吃一餐便飯而已,有啥麻煩的。話雖這麼說,語氣裡已無挽留之意。
等金紅換好衣服,楊姐把我們送出門,說歡迎我們隨時過來玩。
來到樓下,金紅又搶先坐在駕駛位上要開車,玉娟則坐在副駕駛座,說也想學開車。
蘭蘭則賣慘說,從早上到現在,我還滴水未進。
玉娟笑道,這能怪誰,還不怪你自己太懶。
蘭蘭瞪著玉娟不爽說,就怪你,若不是你昨晚把男朋友帶來,我怎麼會冇睡好,今天怎麼會晚起。
金紅看了我一眼,說道,既然蘭蘭餓了,要不我們在市裡吃了午飯再回去,反正回去家裡不一定做了我們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