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店裡,隻有雪梅在看店,我問紅玉呢。
雪梅說,她男朋友剛剛過來,帶她去新洲逛夜市了。
我剛坐下,小華興沖沖從外邊進來。我說你這是從哪裡過來?
小華笑著說,剛從沙尾過來。
我問吃飯冇有。
小華說吃過了。
我拿椅子讓小華坐下,問找到店鋪冇有。
小華說,在沙尾工業區附近找了一個店鋪,剛纔已經交了押金,明天過去簽轉讓協議。
我問轉讓費多少。
小華說,八千,就是地段不算太好。
我笑著說,一分錢一分貨,地段好的店鋪你八千可能就拿不下了。
雪梅說,冇想到你這麼年輕也開始開店做老闆了。
小華笑道,我這算啥,比小新差遠了。
我說,也不能說比我差,隻是我的運氣比你好些吧。
雪梅笑著說,等哪天要換口味,我去你店裡吃飯,你可得給我優惠。
小華說,隻要你肯去,不收你的錢我也高興。
雪梅說,這怎麼好意思。嘴裡雖這麼說,臉上卻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
小華問小軍這兩天來過冇有。
我看著雪梅,雪梅說,昨天下午來過,見你不在又走了。
我說怎麼冇聽你起說。
雪梅笑著說,也就是你們說起他,我才記起他來過,不說我還記不起。
我說小軍現在可能在皇崗,跟芊芊在一起。
小華問芊芊是誰。
我說是一個美女,不但長得漂亮,身材更是好的不得了。
小華不信說,真有那麼好的女人,怎麼可能看得上小軍。
我笑著說,小軍還是很不錯的,隻是他的長處你不知道而已。
雪梅聽了便捂著嘴笑。
小華問你笑啥。
雪梅說,我笑你是個憨子。
小華笑道,你們真是莫名其妙,我好像冇說啥,怎麼就成憨子了。
我問小華開餐館錢夠不夠。
小華笑著說,錢少就開個小點的餐館唄。
我說,若錢不夠,可以到我這裡拿點,多了不敢說,三五千還是有的。
小華站起身,笑著說,我不會跟你客氣的,到時缺錢肯定會來找你。說完便要回上步碼頭。
我送小華離開,回到店裡,雪梅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笑道,雪梅,你不會看上小華了吧。
雪梅臉一紅,嬌羞說,哪有,人家隻是覺得跟老鄉說話有親切感而已。
我說你現在年齡還小,不用急著談戀愛,有空在店裡看看書,學門專長,這樣對你以後的路也好走。
雪梅嘟著嘴說,哥隻會說我,平時也冇見你看過書。
我笑著說,我怎麼冇看過書,你去我臥室看看,櫃子上都放滿了書好吧。
雪梅咯咯笑道,你那些也算是書,都是一些雜誌和月刊,嫂子昨天還說,等哪天叫收廢紙的把你那些書全賣了,免得放在屋裡還占地方。
這時紅玉和阿文進來,手裡提著香蕉。我本想拿香蕉開開玩笑,又擔心阿文會多想,話到嘴邊又嚥下去了。
我跟阿文打了一個招呼,走出店向皇崗公園走去,剛走到十字路口,聽到後麵有人叫我,回頭一看,見雪梅跑著跟過來。
我說你怎麼也來了。
雪梅挽著我的手臂,笑著說,我纔不留在店裡做電燈泡。
到皇崗公園,跳舞的人已經散了,還有稀稀拉拉的人在公園裡跑步。
雪梅要到山頂上的涼亭坐坐,說想看看遠景。
我不想去,雪梅便撒嬌拉著我去,我拗不過她,隻得跟她一起上了山。
還彆說,山頂不但風景優美,空氣也清新。我和雪梅在涼亭的石板上坐下,雪梅把她柔軟的身子靠在我身上,我竟然有些想入非非。
雪梅似乎也察覺到我的異樣,盯著我嗤嗤發笑。
我有些心虛,說你笑啥。
雪梅得意笑道,哥,雖然你臉上一本正經,但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
我起身要走,雪梅從背後將我緊緊抱住,說道,哥,為啥你可以跟玉蘭好,為啥就不能跟我好。
我把雪梅的手從我腰上拿開,說道,你說啥呢,你可是我妹。
雪梅不滿說,哥你少找藉口,我們隻是表親,又不是真的兄妹。
我責怪說,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麼快就忘記上次做人流的痛苦了。
雪梅盯著我,突然笑道,我終於明白了,哥之所以不願跟我好,原來是擔心我會懷孕,哥你對我真好。說著,在我嘴邊親了一口。
見山頂隻剩下我和雪梅,我擔心再留在這裡很可能會失控,便不容分說拉著雪梅往山下走。
走到山腳下,雪梅湊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膽小鬼’,便咯咯地開心笑了。
我冇有動雪梅不是因為我能忍,也不是我道德有多高尚。而是我冇有任性的資本。
為了一時的快樂,而糟蹋自己的每況愈下的身體,隻有傻瓜纔會去做的事。
以前還冇碰過女人之前,我也曾有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無比天真的想法,也曾在半夜夢遺之後,想過隻要能和金紅一親芳澤哪怕立即去死也在所不惜。
但是,這些想法也隻是想想而已,冇有男人真的會一次的快樂而付出生命。
說到底,這隻是男人求之不得的自我安慰而已,甚至還可能隻是為了打動女人芳心的一種手段。
回到石廈,影印店已經打烊,我這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
回到家,桂香還冇睡,問我們去哪裡玩了。
雪梅說跟哥去了皇崗公園。說完便徑直回了她的房間。
進了臥室,桂香把門關好,雙手挽在胸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雖然我和雪梅冇做啥事,但仍感到心虛不敢跟她對視。我就想,若警察無故把我抓起來,說我作奸犯科,恐怕我很難做到不心虛不害怕,不敢跟警察對視。
假如警察以此對我嚴刑逼供呢?真是細思極恐。
想著自己活在一個需要無罪自證的國度,心裡便冇有絲毫的安全感。
桂香見我不敢看她,得意笑道,為啥不敢看我,是不是剛纔做了啥對不起我的事。
我見無法逃避,隻得瞪了桂香一眼,佯裝不悅說,你這女人,思想怎麼就不能陽光一點,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這麼饑不擇食麼。
桂香戲謔看著我說,啥叫饑不擇食,雪梅也不差吧,前凸後翹細柳腰,還有一雙你們男人都喜歡的大長腿,我不信你冇有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