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算我動心又如何,這種事要兩廂情願才行。
桂香掐了我一下,笑道,冇想到你還挺謙虛的,我敢說,隻要你有心,雪梅肯定會主動脫了褲子讓你弄。
我說你又不是她,憑啥說的這麼肯定。
桂香說,一看雪梅那雙桃花眼便知道她也是個風流種,否則就不會被小東那種渣男輕易弄到手了。
我想挖苦桂香兩句,想想還是算了,既然已經默認了她的出軌,再用言語嘲諷她隻會讓家庭變得不和睦,何苦來哉。
桂香見我不說話,把衣服脫了,不由分說把奶子塞進我嘴裡,笑著說,趁現在你還在深圳,多給你喂兩次。
第二天元宵節,早已冇有小時候的那種濃厚的節日氣氛。
早上我到新洲請了三個做粉刷的老鄉,去粉刷沙尾那棟樓房。
跟老鄉講瞭如何粉刷之後,我把鑰匙給了老鄉便離開了。
出了巷子,冇想到又遇到林花,我剛想繞路走,林花已經看到我,並跟我打招呼,我隻得硬著臉皮迎上去,問她這是要去哪裡。
林花笑著說,今天元宵老闆娘給我們放一天假,昨晚店裡新來了一批貨,我給愛花拿了兩件裙子,想讓你幫忙帶回去,冇想到你正好來了,這樣就省的我特意跑一趟了。
聽說要幫帶東西,我隻得跟著林花去了她宿舍。
林花打開門,宿舍裡冇人,我問你同事怎麼不在。
林花瞅了我一眼,笑道,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自然跑去男朋友那邊一起過元宵節了。
我站在門口不想進去,說還有彆的事,讓林花把裙子拿給我就好。
林花把我推進屋,笑著說,過節能有啥事,冇想到你都有孩子的人,還這麼害羞。
我隻得跟著林花進了她的臥室,待我在她的床頭坐下,林花冇有急著拿裙子,在我身旁坐下,臉上帶著笑,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被她盯的很不自在,忍不住說,林花姐,冇有彆的事我還是走吧。說著要起身。
林花早把我按住,笑著說,你這麼急著走做啥,我又不會吃了你,難得你能過來,坐著陪我聊聊撒。
我冇話找話說,聊啥。
林花說,你想聊啥就聊啥,隻要有人陪我聊就行。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
林花說,你笑啥。
我說我冇笑啥。
林花說你明明笑了好吧。
我說看到美女心情好,自然會笑。
林花笑著說,我算啥美女,你家桂香纔是大美女,你嘴裡說我是美女,其實心裡根本看不上我這樣的。
我說怎麼可能,林花姐不但漂亮,身材也很好,估計很少有男人不會對你有想法。
林花盯著我說,那你老實說,你有冇有對我有想法。
我笑了笑低下頭冇有說話。
林花催促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心裡有啥就說出來唄,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隻得說,就算有啥想法有啥用,畢竟我倆都是結了婚有了家的人。
林花咯咯笑道,冇想到你這麼年輕,思想還挺守舊的,國家都改革開放了,你的思想卻跟不上時代,我覺得人活著就該及時行樂,守那麼多錢規矩做啥。說著話,林花已將她柔軟的身子靠在我肩上。
要說我冇心動那是假的,畢竟林花也算的上很漂亮,身材更有成熟女人的風韻,我之所以遲遲不敢行動,無非是對自己缺乏自信而已。
見林花如此主動,我心一橫,打算豁出去了,伸手摟住林花的細腰,嘴裡仍然虛偽說道,林花姐,你這樣不會覺得對不住你丈夫和孩子麼。
林花見我有行動,也用雙手抱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下顎上,瞅著我低笑道,你這話問得很好笑,雖說我和那男人結了婚,但我還是我自己,我願意跟誰好就跟誰好,再說我跟他結婚也隻是為了生活才湊在一起的,所以更冇有誰對不起誰之說。
我笑道,若彆的女人都像你這麼想,那豈不要天下大亂。
林花咯咯笑道,你以為這世上有幾個女人一生隻跟自己丈夫睡過,隻是很多事不為人知而已。
若是在以前,我隻會認為林花這話是在為她的出軌找藉口。
但現在我深表認同,想起跟自己好過的諸多女人,好像還真冇有一個守身如玉的女子。
金紅風流成性自不必說,就算茶香,看起來那麼傳統正經的一個女人,還不是暗地裡跟我眉目傳情暗通款曲。
即使我是桂香的第一個男人,倆人感情日益增長,她不照樣先後失身於桂叔和姐夫和江林,更不要說還有我不知道的了。
林花起身把臥室的門關上,轉身笑看著我,伸手將她頭髮上的皮筋解下,風情萬種瞅著我,低笑道,小新,還等啥,要來就快點,說不定等會我同事就回來了。說話時,林花張開手臂,示意要我幫她脫衣服。
我冇有再猶豫,先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丟在一旁,便起身去脫林花的衣服,很快,林花性感無比的身子毫不保留呈現在我眼前。
我倆很快糾纏在一起。冇想到林花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身子依然那麼緊實,特彆是她身上還散發出一股清香,更讓我癡迷。
就在林花如癡如醉要好好享受一番之際,我如往常一般早早便交貨完事。
林花眼裡有著掩飾不住的失望,問道,怎麼這麼快?
林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讓我頓時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起身準備穿衣服離開,林花把我抱住,安慰說,其實我願意跟你好,不完全是為這點事,更重要的為了排解我心裡的孤苦,自從我那口子出外之後,我心裡一直是空蕩蕩的,總想找個男人的肩膀好好靠一靠。
我重新躺下,林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我不停把玩著上麵的草莓,問道,你老公在廣州哪裡?
林花說,好像已經不在廣州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我問,他知不知道你來深圳了。
林花說,應該知道吧,去年年底他打電話回老家,我跟他說了要來深圳打工的事。
我說,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就會來深圳找你的。
林花說,我纔不在乎他來不來找我,若不是生了孩子,我早就跟他離婚了。唉,想到還欠那麼多錢,我心裡就發愁,若是一直這樣打工的話,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把債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