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起精神跟金紅應付了一番,金紅似乎冇有儘興,不滿說,為啥我的命總這麼不好,嫁的男人不行,跟著的男人也不行。
我說,是誰曾經說被我弄的差點冇氣,一天都離不開我。
金紅躺在我臂彎裡,用眼瞟著我說,好漢不提當年勇,反正你現在不行。
我岔開話題,問道,過兩天回去,要不要帶欣兒回老家。
金紅說,帶欣兒回去做啥,難道要敏華母子用欣兒威脅我不成。
我說,我不放心欣兒放在這裡,總感覺欣兒已經被人販子盯上了。
金紅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問道,那我該咋辦。
我說,還是帶欣兒回老家吧,鎮上有幼兒園,讓欣兒跟我父母在一起,你看如何。
金紅說,你母親天天在餐館裡忙著做生意,恐怕也冇時間照顧好欣兒吧。
我說,再冇時間也比在這裡強,起碼鎮上冇有人販子,而且鎮上的人也會幫助看著些,不像在這裡,連鄰居都冇有往來。
金紅說,我知道你說的有理,就怕我母親捨不得。
我不耐煩說,你母親捨不得有啥用,她又保護不了欣兒。
金紅拍了我一下,說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心眼,還記著那次的事,再說我母親也不是故意的,也被嚇得不輕。
我說我冇有怪你母親,但我們冒不起這種險,若欣兒真出了啥事,我這輩子也基本就完了。
金紅摟著我的脖子,眼睛亮亮地盯著我,笑著說,就知道你眼裡隻有欣兒,我在你心裡早就不重要了。
翌日上午,金紅把要帶欣兒回老家的事跟金母說了,金母聽了沉默半晌,說道,既然你們決定要把欣兒放在老家,那我留在深圳也冇啥用,也跟你們回去算了,反正你爹幾次打電話讓我回去。
金紅看著我,我為難說道,丈母還是等我們回了深圳再回老家吧,畢竟留冰梅一人在這邊看店也不行。
我讓金紅收拾好她和欣兒的行李,明天我開車過來接她們。臨出門時,又特意叮囑金紅,不要帶欣兒出四季花城,甚至不要去外麵的影印店裡。我始終感覺昨晚那女的有問題,讓金紅千萬要記得我說的話。
金紅不耐煩說,記住了,一句話有必要顛三倒四說麼,我又不是聾子,說一遍我已經聽見了。
我說,聽見和記在心裡完全是兩回事,如果你冇聽我的,欣兒若出了啥事我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氣得金紅把我推出門,咬著牙笑道,不要說了,知道你愛煞了欣兒,大不了我一直在家裡陪著欣兒就是。
離開四季花城,我在路邊的報刊亭買了一份《南方都市報》,一塊錢的報紙,足足有十幾大張,真不知為啥每天會有這麼新聞廣告刊登。
偏偏這麼多新聞和廣告絕大多數都是虛假和騙人的。早有人說過,報紙上除了日期是真的,其它都不可信。
坐432回到石廈,剛到店裡,紅玉和雪梅便把我手裡的報紙搶過去,雖說守在店裡不算累,但也夠無聊的。
我問紅玉你男朋友呢。
紅玉白了我一眼,說道,小新你這人怎麼越來越討厭,冇事就拿我打趣。
我笑著說,現在有了男朋友,自然覺得我越來越討厭了。
回到明月花園,桂香和玉蘭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我提著紅提進門,笑著說,算你有良心,還知道我喜歡吃紅提。
玉蘭咯咯笑道,恐怕姐更喜歡吃姐夫身上的兩顆紅提吧。說著從我手裡接過水果拿到廚房去洗了。
我見曉曉冇在客廳,問曉曉是不是睡了。說著要去臥室。
桂香把我拉住,讓我坐在她身邊,靠在我身上說道,曉曉剛睡,你先不要去臥室,免得又把她驚醒。
我摟著桂香的腰,手不老實去捏她的奶子,桂香把我的手拿開,說道,今天上午王鎮長又打電話來了,問你啥時能回老家,我跟他說了,後天回去。王鎮長說了,等你回去他和城關鎮的謝鎮長一起在酒樓給你接風洗塵。
我笑著說,這些人為了招商引資也是拚了。
桂香說,現在國家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要想升官就得做出政績,現在最好的政績就是招到白花花的銀子,隻要你答應回去建廠,王鎮長還不得屁顛屁顛跟著你轉。
玉蘭把洗好的紅提用盤子裝好放在茶幾上,笑著說,這些紅提這麼大,應該很貴吧。說著拿了一顆紅提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我笑著說,隻要桂香喜歡吃,再貴也得買。說著拿了一顆飽滿的紅提餵給桂香吃了。
桂香吃著紅提說,你今天這麼討好我,是不是在外麵做啥對不起我的事了。
我把金紅要跟敏華離婚的事跟桂香說了,還告訴她,以後欣兒放在我父母身邊讀書。
桂香說,金紅和敏華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早點離了更好,至於欣兒放在你父母身邊,隻要金紅捨得,我是無話說的,怎麼說欣兒也是你的種,也是曉曉的姐姐,以後曉曉也不至於會過於孤單。
我說,為了爭到欣兒的撫養權,可能要拿一筆錢給敏華家。
桂香掐了我一下,說道,我說你這傢夥今天怎麼會這麼好,果然是有事在等著我,欣兒本來就是你的種,憑啥要給錢敏華家,就算打官司你和金紅也不用怕敏華家。
我說,話不能這麼說,打官司是萬不得已纔去打的,隻要敏華家提出的要求不太過分,我都準備答應。畢竟欣兒現在逐漸懂事了,我不想讓這事給欣兒留下啥不好的印象。再說不把關係搞僵,也多有幾個關心和愛護欣兒的親人。
桂香吃味說,你為欣兒的事總考慮的這麼周到,在你心裡,我和曉曉加起來都冇有你的欣兒重要。
我笑道,在我心裡,曉曉和欣兒一樣重要,至於你,就不要做添頭了。
氣得桂香狠狠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玉蘭咯咯笑道,姐,姐夫竟然敢這麼說你,今晚睡覺你用屁股對著他。
桂香扁嘴笑著說,你這出的啥餿主意,他巴不得我天天睡覺用屁股對著他。
吃過晚飯,我叫桂香出去走走,桂香不肯,說過一會翡翠台就要演《大時代》了。
我說這電視劇以前不是看過幾次麼,怎麼還看。
玉蘭笑著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姐夫你昨天吃了飯,今天怎麼還要吃。
我白了玉蘭,懶得理她,徑直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