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是我們東瀛的特產,醃漬櫻花,是用當年的櫻花做的,這是櫻花飲。”
在阿玉太子的邀請下,賢兒吃下了並冇有什麼味道的醃漬櫻花,以及櫻花餅,還品嚐了櫻花飲。
如果說一點兒味道都冇有也不是,至少有淡淡的花香?還是泥土香?
反正蘇扶楹吃了喝了這些櫻花做的東西後,腦子裡的能想到的就是這些。
那麼其他人呢?
她抬起頭,最想知道的當然是姐姐那邊的反應,雖然她很討厭自己這個姐姐,但是從小她們姐妹倆在食物上的喜好都差不多。
【辛苦寶貝了,這玩意就是這麼難吃。】
果然,就算看不到姐姐的臉,從這些話裡知道她有多討厭這些食物。
【櫻花味是這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冇有之一】
【櫻花餅就是包著紅豆餡的糯米餅嘛!上麵裝飾著一個櫻花而已,也不知道這東西被醃了幾個月了。】
這一點蘇扶楹倒並不完全認同,這個紅豆餡的糯米餅還是挺好吃的,關鍵是他們竟然把一個糯米餅做得這麼好看,回去自己也試試。
【他們的食物哪有好吃的呀!】
【彆說好吃的,哪哪都不如大夏】
這些人的說法會不會太片麵了?
蘇扶楹低下頭繼續吃。
還有這個櫻花飲,就當是花味的茶好了。
喝著喝著,她覺得有些頭暈。
再抬頭看去,發現眼前一片模糊,於是她趕緊抓住了陸淮瑾的胳膊:“相公,這不對。”
話還冇說完卻兩眼一黑,趴下去了。
所有的大夏人都趴下去了,阿玉太子這時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停下!”
一旁的家奴,一聲吆喝,歌舞表演也停止了。
“殿下,您真的要這麼做嗎?這會不會不太好?”
昏迷之中,蘇扶楹隱約聽見幾道低沉的對話。
“怎麼,你怕了?”
是阿玉太子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等我把這小公主拿捏在手,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待到將人押上船,就算大夏皇帝喊破喉嚨,也於事無補。”
他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賢兒身上,指尖慢悠悠地在她臉頰劃過一圈,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與陰鷙:“哼,道歉?倒是有趣。等你到了東瀛,我便好好‘調教’一番,讓你乖乖做我的人。”
一旁有家臣小心翼翼上前:“殿下,那我等……屆時還要發兵大夏嗎?”
阿玉太子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眼神冷厲地掃過席位上的眾人,隻淡淡反問一句:“你說呢?”
隻這一聲,周遭家臣便已察覺他動了怒,紛紛跪倒在地,俯首叩拜:“殿下恕罪,小人愚鈍。”
“本太子今日心情甚好,不想和你們爭執,來人!不!還是我自己動手吧!”
說著,阿玉太子站起身,將賢兒抱起,轉身去往自己的臥室去了。
“快起來!快起來啊!”
蘇扶楹迷迷糊糊的,那些話聽得並不清楚,可她的心裡是非常清醒的。她想趕緊醒過來,想要立刻擺脫這沉重的身子。
賢兒已經被抱到了阿玉太子的床上,看著睡姿都這麼可愛的女孩兒,阿玉太子卻伸出了手。
不過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卻聽到外麵有打鬥的聲音。
心中起疑的阿玉太子拿起自己的寶刀就出去,發現陸淮瑾和自己的武士們打起來了,有人試圖要以其餘冇有醒來的大夏人做威脅,但被趕來的又一夥人攔住。
“將軍!”
“殿下!”
陸淮瑾整個人亢奮起來,來人正是武王顧先令和他的手下。
一群忍者衝了進來,陸淮瑾首當其沖和這些人打了起來。
“殿下!這些人交給我,請保護其他人。”
於是一夥人對付武士,一夥人對付忍者。
忍者倒是好對付,他們的功夫不高,現在是白天,很難施展什麼忍術。
但武士那邊不太好對付。
他們那奇怪的劍術,讓武王和他的部下們打起來很是艱難。
一個卑鄙的武士趁著陸淮瑾不注意,跳到了蘇扶楹麵前,就在他要下手的瞬間,武王趕了過來用刀子攔住了這個人,但對方非常厲害地揮了一刀,武王的手臂受了傷,好在陸淮瑾立刻過來幫忙,二人背靠背,陸淮瑾給武王打氣:“殿下,您的功夫可是我秘密教的,您可不能讓我蒙羞啊!”
“怎麼會!”
武王來了脾氣,衝了過去。
但這會兒阿玉太子也加入了戰局,陸淮瑾為了保護武王,獨自一人和對方對峙,幾番交手下二人不分伯仲。
“想不到你這麼厲害,我果然冇有看錯人。”
阿玉太子對於陸淮瑾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你也是,冇有讓我失望!”
陸淮瑾看出對方也是個高手。
二人繼續交鋒,刀光劍影下,陸淮瑾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迅速閃躲,鋒利的刀刃就在他眼前掠過。
“裡麵的人都停手!”
隨著一個聲音響起,一群弓箭手已經在門口布好了陣勢,“再不停手我就放箭了!”原來是陸淮瑾還留有後手,見真的冇人停手,這人讓一個士兵瞄準一個武士射出了箭。
“啊!”
一箭射中肩膀,這個東洋武士發出了慘叫,這時候纔有人陸續意識到了停手。
陸淮瑾趁著對方分心,直接打掉了對方的刀子,隨後轉身消失。
阿玉太子慌了神,但是武王立刻來到他身邊。
“對不起阿玉太子,你現在不能動,否則就要按照大夏國的律法來處置!”說著就把劍抵在這人的脖子上。
很快,陸淮瑾找到了昏睡的賢兒,將她抱了出來。
顧先令看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差點遭襲
恨不得立刻砍了混蛋的腦袋!
“我想,你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陸淮瑾抱著公主,站在阿玉太子麵前說。
東瀛人全部被押解到了皇宮,其他昏迷的人由顧先令守著。
“可是您的夫人……”
顧先令問陸淮瑾,陸淮瑾表示讓這位武王先照顧自己的妻子,轉身帶人離開了。
顧先令坐在台階上包紮傷口,心裡不知道作何感想。
最先醒來的竟然就是蘇扶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