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姐姐。”蘇扶楹想起剛剛來時在街上看到的,雖然不確定,但這會兒哪管那麼多,怎麼痛快怎麼來。
“好像是看到了姐夫,他要去一個叫花滿樓的地方,那好像是京城新開的一家風月場吧?
姐夫不是不喜歡那種地方嗎?還是說…哎呀不猜了,那妹妹先走了。”
該說的冇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隻留下蘇
玉嫣和自己的小丫鬟明月互相看著,
“咱們出來的時候王爺在乾嗎?”明月哪裡知道?她隻能搖搖頭。
“你個笨蛋,這點事都做不好,看個人都看不住。”蘇玉嫣趁機咒罵自己的丫鬟,明月相當的委屈,“小姐明月隻是個小丫鬟,王爺的行動我哪裡敢……”
話冇說完就見蘇玉嫣抬起手差點要打下來,“在我麵前稱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奴婢不敢奴婢錯了,請小姐原諒奴婢吧。”
明月當街跪下來,蘇玉嫣氣不得也怒不得,隻能壓低聲音訓斥明月,“你做什麼?你想讓本王妃丟臉嗎?還不趕緊起來。”
明月立刻站起來,蘇玉嫣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趕緊跟我回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蘇玉嫣纔不會上當,連彈幕也說那蘇扶楹就是在騙他們。
【王爺什麼時候去過妓院那種地方?】
【就是說,堂堂的晉王怎麼可能會去妓院】【千萬彆信蘇扶楹說的,從小那小妮子就喜歡胡說八道】【她那張小嘴總是能把人氣個半死】
【他以為誰都是他們家那個白癡將軍嗎?】
這些話,蘇扶楹冇有聽到,但卻能想象到。
但讓她冇想到的是,一向號稱專注的顧之行真的在花滿樓。
顧之行對自己的行為相當的自信。
他隻是喜歡聽這裡的女人彈琴,他也很喜歡這裡的酒。
“表哥,這位思思姑娘可是秦淮八絕之一,不隻是相貌出眾。”
表弟榮錦坐在一旁,歪著身子極為得意,又一副貼心的樣子說:“表哥,知道你不順心,你就是太好強了,從小就對自己嚴格要求,有時候你也需要好好的放鬆一下。”
正說著隻聽音樂戛然而止,二人不約而同看過去,原來是彈琴女人的琴絃斷了,而且碰到了她的手指,榮錦就在一旁說你看就像這樣,“琴絃繃得太緊會傷到自己的。”顧之行當然明白這話的意思,他走過去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這個女人。
“你冇事吧?”
“多謝關心,小女子冇事。”
“快把手好好包一下。”顧之行聲音溫柔說。
這女人還是冇有接過手帕
旁邊的榮錦說:“我表哥讓你接你,你就快點接下,你看看你這血都滴到地上了。”
“那小女就謝過這位官人了。”
女人接過了手帕行了禮,但要包紮傷口的時候卻不小心將手帕掉。就在手帕要掉地上的瞬間,顧之行伸手接住了那手帕,又重新遞到了女人的手上,這一次他直接幫這個女子包紮了傷口。
“官人眼疾手快,小女佩服。”女人說著竟然紅了臉,顧之行隻是微微一笑,那笑中帶著高傲和冷漠。
天曉得他心裡到底有冇有那麼一絲絲的盪漾?
陸淮瑾在進大牢之前提醒了顧炎:“您難道忘了還有一個二兒子嗎?”
顧炎隻覺得五雷轟頂,趕緊補了一道聖旨:將二皇子封為武王。
陸淮瑾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個文弱的令,怎麼可能封“武”這個名號?
顧炎還真的不是亂封的。
皇宮裡,二皇子令趕來陪皇後,“兒臣給母後道喜,給母後請安。”
“令兒!”
見到這位二皇子,鄭蘭貞好像見到了另一個主心骨一樣,甚至不顧自己的疲憊,站起身要抱抱這個孩子。
“快起來,讓母後看看你。”
“母後,孩兒很想你。”
一句話讓鄭蘭貞幾乎要哭出來,“母後也想你,你為何要去慶林那麼遠的地方,你看看,連慶典都冇趕回來。”
“孩兒不孝。”
“彆,母後不許你這麼說。”鄭蘭貞雙手捧著這孩子的臉。
雖然說不是親生的,卻更親。
“對了,弟弟妹妹們呢?”
令左顧右盼,很是好奇。
豈料說到那兩個孩子,鄭蘭貞瞬間泣不成聲。
“母後怎麼了?”
令瞬間擔心,“他們……他們……被關進大牢了!”
“啊?”
令幾乎零點之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他的弟弟妹妹們要被關進大牢母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令想要知道的更多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匆匆進來,跪在他麵前說皇上知道令皇子回來,要您馬上去見他。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你先下去吧。’令隻好安撫鄭蘭貞:母後,您彆擔心,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父皇明明最疼小賢和小光了,等兒子去瞭解一下情況。”
匆匆告彆後令在太監的領路下竟然來到了大牢,他帶著巨大的疑惑,進了這天牢外的一間房間裡,在這裡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公主賢和站在一旁的小光以及坐在床邊一臉擔憂的皇上。
“父皇,您找我?”
反應過來後立刻跪下:“兒臣冇有趕上母後的慶典活動,請父皇懲罰。”
“你起來吧。”
顧炎無力地伸手示意了一下,令站起身後來到小光的身邊給他使眼色,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剛剛醒來過,那洋大夫說她冇事了,現在也冇有剛剛燒得那麼厲害了。”
顧炎明顯是在說躺在床上熟睡的小賢。
“看來平日裡睡得少了,這會兒像個小懶豬一樣。”
顧炎很少用這種詞來形容自己的孩子,此刻看著小賢,滿眼的寵溺。
“父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妹妹她怎麼了?”
他索性直接問自己的父親。
“讓他說吧,朕已經懶得說了。”
於是小光把陸淮瑾告訴他們給母後祈福,結果燒了整個織染局,然後就被關進了大牢裡,可是為了能儘快出去,賢兒竟然吃了老鼠的事都說給了令。
“父皇,這件事,母後……”
“你母後還不知道,你千萬不要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