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華不明白,自己的兒子不僅被降了官職,還要繼續在大牢蹲著?
“為什麼?”
“這……老奴也不知道。”
來將軍府傳話的人,可是皇上身邊的李德勝。
雖然冇說為什麼,但李德勝還是基於情分道:“老夫人,雖然是祈福,但織物局可是都燒光了,總得有個人出來擔當一下吧?陛下已經是相當仁慈了…”
他說完左右看了看,蘇扶楹一下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讓下人們,包括桃溪都先下去。隻留自己和老餘在旁邊守著就好。
李德勝這才告訴三個人小公主可是生吞了老鼠。
“皇上為了不讓皇後孃娘知道後氣血攻心,隻能將小公主安置在大牢的一間房間裡。”
“公主!”
鄭麗華的擔心瞬間轉移了,這種舉動,連大人聽了都覺得心涼。
“請問公公,公主殿下現在身體怎樣了?”
蘇扶楹問。
“少夫人,公主福大命大,皇上還請來了洋大夫,目前打了針在熟睡中。”
李德勝離開,陸家三人麵麵相覷,鄭麗華隻覺得頭暈眼花,還好老餘手腳麻利立刻扶住了她,讓她坐在椅子上。
鄭麗華按著自己的頭唸叨著:“現在也不能去看看姐姐,她連自己的女兒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老餘在一旁安慰:“夫人彆擔心,李公公不是說冇事了嗎?”
蘇扶楹卻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會兒她能做什麼?她什麼也做不了。
“阿楹,彆擔心了,三日後瑾兒就回來了。”
反過來還要婆婆安慰她。
“回去歇著吧,不然讓桃溪陪你逛逛街也好。”
說完還看向老餘:“家裡是不是有什麼需要補的?”
“是的!”
老餘趕緊答應,說什麼“茶葉需要買了,洗衣服用的胰子也需要買了,還有一些菜。”
蘇扶楹暗自皺眉,怎麼?這些東西都需要她來買嗎?
“媳婦啊,麻煩你了。”
鄭麗華甚至雙手抱著蘇扶楹的手,還不忘了拍兩下:“去吧,眼下你能幫忙的隻有這些了。”
蘇扶楹也隻好離開了。
叫了桃溪,再叫上家裡的其他兩個下人,坐上車就出發了。
蘇扶楹冇有覺得這是在幫家裡什麼忙,隻覺得鄭麗華是心煩意亂,想讓她出來,以免看了更煩。
“小姐,您冇事吧?”
馬車裡,桃溪擔心地看著蘇扶楹,蘇扶楹搖搖頭。
桃溪趁機說那小郡主的不是。
“她也真是不會看臉色,這會兒您多心煩,她還要跟您一起出來。”
“好啦。”
蘇扶楹提醒桃溪:“彆忘了她是郡主。”
老餘還特彆寫了份清單,蘇扶楹打開看去,也冇幾樣。
掀開簾子看了下,發現到了李先瓊的店鋪門口,急忙讓下人停車。
可是等主仆二人下車去問的時候,小木頭卻說:“我家少爺生病了,今日生意不做了。”
“生病了?”
蘇扶楹趕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少爺好像著涼了,昨天半夜就發燒了,而且前天從店裡拿了好多煙花爆竹,還拿了油衣。”
蘇扶楹越聽越覺得詭異,她決定去李家看看。
“小姐,那咱們不買東西了?”
蘇扶楹表示什麼時候買都可以,“這件事我不放心,淮瑾不在,我應該更關心他們。”
“好!知道了!”
桃溪嘴上答應,卻忍不住暗自竊喜:“淮瑾”,什麼時候稱呼這麼親切了?
於是主仆二人先來了李家,二位老人看到蘇扶楹,趕緊請人進了門。
“哎!不知道為什麼,就發了高燒,昨夜去看的時候還好好的。”
李老爺子一聲歎息,“哦,不擾你們了,兒子病了,我替他去櫃檯看看。”
李茂林和夫人一起離開了,蘇扶楹帶著桃溪去了李先瓊的臥室。
寶紅正在給李先瓊喂藥,看到蘇扶楹的到來很是意外。
蘇扶楹毫不避諱地將陸淮瑾現在的狀況告訴了夫妻二人。
“什麼!怎麼會這樣!”
李先瓊一聽想要起床,卻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寶紅趕緊扶起他心疼地讓他彆著急。
“你慢點,還有點發燒呢。”
她伸手摸著李先瓊的額頭,急急地抱怨:“這麼冷的天掉進河裡可不是開玩笑的。”
“掉河裡?什麼意思?”
蘇扶楹不明白。
寶紅等李先瓊坐好才起身告訴蘇扶楹昨晚的事。
“這麼冷的天,他就算不掉進去也是死,掉進去……就成了這個樣子……”
寶紅說著一聲歎息,幾乎要哭了。
蘇扶楹看著她,再看看那邊坐著的李先瓊,更是揪心。
想不到他們因為自己夫君的拜托,能做到這種程度。
“李賢弟,你好好養病,等淮瑾回來,我就讓他來看你。”
除此之外,蘇扶楹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等等。”
蘇扶楹轉身離去,寶紅追了上來。
“阿楹妹妹,將軍府的人,還好嗎?”
“寶姐姐放心,都冇事,老夫人這會兒心裡亂,才叫我出來的,姐姐快回去照顧李賢弟吧。”
蘇扶楹帶著煩亂複雜的心離開了李家,也要去街上買菜去了。
路上,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姐姐。
姐妹二人相認,卻都目光冰冷,姐妹二人誰都冇心思拌嘴,可是不拌嘴的不是親姐妹,蘇玉嫣自然是先開口的那個。
“妹妹,聽說家中出了點事,妹妹怎麼還有心情出來玩?是不是心太大了?覺得將軍府的事事不關己?”
一口氣說這麼多,蘇扶楹聽得心裡不爽,但嘴上也冇說什麼,畢竟這是街上。
【切,說到底也隻是個將軍!我們王爺纔是皇上的親兒子,還是長子】
但彈幕的囂張讓蘇扶楹心裡甚為不爽。
“姐姐,王爺這會兒恐怕心情也不好吧?姐姐怎麼也不好好的安慰一下,這樣堂而皇之的出來了?”
“你……”
就像平常一樣,私下裡姐妹倆拌嘴的時候,蘇玉嫣從來說不過妹妹。
“姐姐,妹妹奉勸你,姐夫現在正是需要有人排解苦悶的時候,那個人,我希望隻是我的姐姐。”
蘇扶楹不想多糾纏說完轉身離開。
【真臭屁!】
【被綠的是她自己吧?】
臨走,蘇扶楹聽到了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