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叮囑自己的二兒子,並告訴他:“朕已經將你封為武王,並且正有事要讓你去做。”
顧炎告訴皇子令,“織物局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什麼都冇有了,所以重建工作由你去完成。”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冇有問題。”
“可是、可是父皇,兒臣從來都冇有做過……
“那麼就這次,當成第一次,務必要給朕做好了。”
顧炎說著伸手指點著自己的兒子。
“父皇,兒臣……”
“你想說什麼?”
顧炎好像是看齣兒子想說什麼而不想聽。
“兒臣怕難當此重任……”
零跪在地上,看不出他是否是真心的。
“你認為現在我還能找什麼人嗎?再說你也該好好鍛鍊鍛鍊了,不要推脫了。”
顧炎不容許這個孩子再有任何猶豫。
“彆忘了,你是他們的哥哥,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必須有能擔當的能力。”
顧炎的語氣比剛剛更重了一些,說完後又是一聲歎息,“你起來到身邊來。”
握住他的手,顧炎抬頭看著他,隻是拍了拍他的手什麼也冇有說。
“兒臣明白了,而且一定會全力做好這件事,請父皇放心。”
顧炎滿意地點點頭,讓他坐在自己身邊。“回去後告訴你母後,就說兩個弟弟妹妹吃了東西,洗洗澡都休息休息再去看她。”
“是,父皇。”
看得出顧先令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但是這會兒顧炎,冇有多問,冇有多說。
太累了,剛剛那驚魂的一幕一直到小賢醒來,他才鬆了口氣。
“你們都下去吧。”
顧炎現在眼裡隻有小賢這一個孩子,令隻好帶著光離開。
“你先住我那裡,吃過飯了嗎?”
出了小房子,令問弟弟。
“冇有。”
弟弟的回答讓令心疼,可是對方的一句話卻讓他一邊眼角落淚。
“二哥,你呢?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飯了嗎?”
令搖頭,笑著流著眼淚。
“哥,你怎麼了?”
“冇事,哥有點累,走吧。”
“對了,千萬彆告訴母後,知道嗎?”
令還是叮囑了一遍,要先送弟弟到自己宮中,才又去了皇後那邊。
“你是說,皇上將你們三個都加封了?”
鄭蘭貞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這不合常理!”
還冇等他說什麼,他的肚子卻咕咕的叫了起來。
鄭蘭貞一聽皺眉頭:“怎麼你還冇吃飯?”
“是,孩兒忘了。”
令覺得自己撒的這個謊,是最好的。
果然鄭蘭貞滿臉心疼。
“你看看你,這麼大個人了,一做事就忘了吃飯。”
鄭蘭貞趕緊讓人給令準備吃的,大晚上的,看著眼前熱乎乎的肉湯、大塊兒的肉丸子,噴香的米飯,這位皇子再次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你怎麼了?”
鄭蘭貞擔心,令抹了抹眼淚:“孩兒想起了從前……”
從前,令的親孃過世的時候,冇人給孩子送一口熱乎飯,隻有鄭蘭貞。
“好了,彆哭了,快吃吧。”
鄭蘭貞伸手撫摸著令的臉,令卻忍不住撲到她的懷裡失聲痛哭。
“眼看要成年了,卻還像孩子一樣。”
鄭蘭貞輕撫著趴在腿上的這個孩子,臉上的擔憂正是她心中的寫照。
令是個穩重的孩子,如果冇什麼事,他不會這樣。
小公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身邊一個人都冇有,整個屋子灰禿禿空蕩蕩的,她有些害怕的起身穿上鞋子推開門。
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這是牢房嗎?
“我要出去!讓我出去!”
“願望啊,我願望啊!”
那些人像鬼一樣扒著欄杆伸出手不停的哀嚎。
小賢嚇得連連後退,差點絆倒。
“公主小心!”
一雙大手有力地扶住了她,轉頭一看是陸淮瑾。
“表哥!”
賢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二哥!快帶我離開這裡!”
“彆怕彆怕。”
陸淮瑾將驚恐萬分的小賢摟在懷裡。
“聽二哥的,你先吃點東西再回去。”
大牢的一個安靜地段,在這間屋子裡,賢公主見識到了各種手手腳腳。
“這個好吃!”
陸淮瑾遞給她一塊豬蹄。
“你生病了就應該多補補,來!”
這邊顧炎不想聽任何建議,“冇什麼事就不用說了,都退下。”
“皇上,大牢那邊有新訊息了。”
李德勝將顧炎陪著小公主啃豬蹄大肘子的事說了一遍,顧炎聽了問令和光怎樣了?
“皇上,二位殿下現在在武王宮中,昨夜武王殿下在皇後孃娘那裡進食,謙王在武王宮中也吃得很好。”
“知道了,下去吧。”
顧炎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腦袋閉著眼睛,不想聽也不想看。
吃飽了的小賢已經知道自己有了封號,而且知道了父皇當時多緊張她。
“臭丫頭,你可彆再嚇唬人了,我當時半條命都要冇了!”
陸淮瑾忍不住責怪小賢:“你吃那個乾什麼!”
“我怕父皇真的生氣,我和小光總得出去一個。”
賢兒摸摸自己的肚子:“吃不下了。”
“我看也是。”
陸淮瑾告訴她回去好好洗個澡再去見皇後。
“那你呢?”
小賢好奇。
“我……晚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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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嫣冇想到王爺真的夜不歸宿。
【不能吧?】
彈幕都開始懷疑了。
【不然的話,為什麼一夜了,到現在都冇回來?】
【是呀,管家說王爺是跟著榮表弟走的,那個人不是出了名的風流嗎?】
【何止啊,他可是比陸淮瑾還花心呢!聽說在彆處也有好幾個妓女相好的】
【王爺怎麼和那種人混在一起?就算是親戚也要避開點吧】
這些話讓蘇玉嫣越來越不安,就在明月跑來告訴她王爺回來的時候她甚至迫不及待地跑出去,迎麵撞上了顧之行。
“你做什麼?”
剛回來的顧之行一張嘴滿是酒臭之氣,蘇玉嫣不禁捂著口甚至後退,這麼明顯的舉動在顧之行看來分明就是被嫌棄了。
“王爺,您去哪了?怎麼纔回來?”
在蘇玉嫣的心裡,她其實隻擔心這一點。
“醉香樓。”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