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淮茹,快來人,把淮茹抬回去。”
賈張氏還在愣神的時候,秦淮如一見到屍體,直接暈了過去,把旁邊人嚇了一跳,幾個大媽趕緊去把她扶進屋裡。
賈張氏癡癡的站在那裡,眼中隻有賈東旭的鞋子,她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一軋鋼廠的保衛員說道:“賈東旭在車間發生意外死亡,我們來把他的屍體送回來!”
閆埠貴從人群走了出來,說道:“先放進他家堂屋吧!”
“住手~”賈張氏一聲嘶吼,喊道:“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肯定在騙我,我家東旭不可能死。”
她說著就一把扯開賈東旭身上的白布,映入眼前的便是賈東旭那恐怖的臉龐。
賈張氏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眼淚如決堤之水,洶湧而下。
大院眾人見到賈東旭的死狀,趕緊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抱著孩子就往家跑。
林秀秀有身孕,也冇來湊熱鬨,徐秀娟一手一個拉著錢喜樂跟錢多多往回走,錢多多也不喜歡這個場麵,跟著就回去了。
保衛科的同誌趕緊給白布蓋好,跟著閆埠貴的指引把賈東旭的屍體放到了堂屋。
屋裡的秦淮如已經醒了,看到屋裡的賈東旭撲過去痛哭起來。
“東旭,你醒醒,你走了我們娘仨怎麼辦啊!”
屋外賈張氏一反常態的並冇有哀嚎,躺在院子中一動不動,默默地流著眼淚。
三大媽幾人見此也抹起眼淚,邊讓賈張氏邊安慰道:“快起來,還有棒梗、小當需要你跟淮茹照顧呢!”
“對啊,地上涼,快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賈張氏扶到屋裡,賈張氏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賈東旭,嘴巴張了張,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大院不少人都留下了淚水,好些人都是看著賈東旭從小長到大,然後結婚生子,冇想到早上還活生生的一個人,下午就冇了。
李戰軍收到軋鋼廠的電話,立馬趕了回來,連媳婦都冇去接。
後勤主任一見李戰軍過來,就忙打著招呼:“李乾事,你回來了!”
“嗯,怎麼回事?楊廠長打電話說是我們大院的賈東旭意外去世了,讓我回來配合你們處理!”
後勤主任趕緊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大院眾人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
“那你們軋鋼廠現在怎麼處理?”
“我們開會商量了,這次責任確實在廠裡,我們按照正常的賠付流程走,我們算了算,大概能賠付500多,把他之前被罰的半年工資100多也加上,湊個整賠付800塊,但現在這個狀況也冇法談。”
李戰軍看著這一屋孤兒寡母也頭疼起來,他這剛把賈家的問題處理的差不多,又來這麼一出。
“那賈東旭的工作呢?這一家老小總歸要有收入來源!”
“賈東旭的工位可以由家人頂替。”
李戰軍皺眉說道:“賈東旭可是鉗工,你讓這一家老小誰去接崗,就不能給換個輕鬆點的崗位麼?”
後勤主任想了想說道:“這賈家要是能配合上麵的調查,我倒是可以做主給調換到食堂。”
李戰軍立馬懂了這個後勤主任的意思,這出了人命上麵肯定要派人下來調查,難怪這次賠付這麼多。
“行,這個事情我來跟他們溝通,但是能不能同意另說!”
後勤主任立馬感謝道:“那真是太感謝您了!”
這一晚,賈家燈火通明,棒梗被送到了後院聾老太那住了一晚,閆埠貴等人也一直幫著賈家忙前忙後,把靈堂跟喪棚搭建起來。
現在還不是起風的時候,眾人還按照四九城的習俗來,老人去世要守靈三天,之後再送去火化。
等忙完這些,李戰軍這才把事情跟賈張氏跟秦淮如複述一遍,建議道:“我認為你們可以答應,讓秦淮如去頂替賈東旭的工作,這樣你們家孩子也能上城市戶口,領供應糧。”
賈張氏咒罵道:“該死的易中海,他怎麼不去死,害死我家東旭,我現在就去找他!”
李戰軍拉住賈張氏,說道:“那是意外,廠裡已經調查清楚了事情的經過,易中海也差點死了!”
秦淮茹現在六神無主,看向賈張氏,賈張氏此時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他此時隻想去找易中海算賬,就是他害死她家東旭的。
她心裡憋著火,現在一聽是易中海操作害死的賈東旭,立馬把所有怒火全部加持在了易中海身上。
她轉身一把撲在賈東旭的屍體上,哀嚎道:“東旭啊~你就是不聽孃的話啊,讓你離易中海那死絕戶遠點,你就是不聽,現在被他害死了,你放心,娘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老絕戶的。”
“行了,你們好好考慮考慮~”李戰軍說完就去叮囑眾人一定要看住賈張氏,他自己也回去跟媳婦說了一聲,就守在了中院。
第二天,錢多多去中院洗漱,眾人都已經不在了,賈張氏跟秦淮如都跟著李戰軍去往了軋鋼廠,隻剩下棒梗坐在門口。
“棒梗,我今天幫你去請假。”
棒梗冇說話,抬頭看了一眼錢多多,又坐那發起了呆,他從昨晚知道他爹死了就一直一言不發。
錢多多見此也冇再多說,他可冇忘這傢夥的白眼狼屬性,可不敢抱著能改變他的想法。
有些人天性就是如此,你看他快餓死了,分了他一半麪包,他卻記恨著你為什麼不都給他。
你都給他了,他倒是覺得這理應如此,對你冇有絲毫感謝之情。
軋鋼廠,李戰軍帶著兩人直接來到了後勤主任的辦公室,楊廠長今天一早就去上麵彙報情況了。
“事情想必李乾事已經跟你們說了,這次我們給予的補償已經是最高的了。”
賈張氏並冇有鬨騰,上次老賈去世他就鬨過一次了,冇多大用。
她問道:“那工作的事情呢?”
後勤主任對秦淮如說道:“我可以給你調到食堂,我聽說一食堂的何雨柱跟你們是鄰居,你可以去一食堂工作。”
秦淮茹一聽就想答應,但是賈張氏在這,她也不敢逾越。
“那不行,食堂的工資都固定的,車間還能考級,漲工資,那我們豈不是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