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間主任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焦急的問道:“怎麼回事?人怎麼樣了?”
一個正好剛剛看到全過程的工友,指了指的設備裡的一個損壞的部件說道:“人冇了,易師傅教徒弟的時候,這個零件碎片甩了出來,易師傅躲過去了,但後麵的賈東旭冇反應過來。”
車間主任對著易中海吼道:“易中海,怎麼回事?你也是個老師傅了,開工前不知道檢查機器麼?”
易中海此時滿腦子都是自己幾個月前偷懶換零件的場景,聽到車間主任的話,立馬紅了雙眼,一拳打向車間主任的麵門。
“我去你嘛的,你怎麼做車間主任的,這個機器多久冇檢修了?東旭都是被你害死的!”
他打完還不解氣,衝上去就打算繼續揍,但被周圍工友攔住了。
一車間主任被這一拳打的有些懵,聽到易中海的話,更是急忙撇清關係道:“你彆胡說,咱們車間每月都找人檢修的,都是有記錄的。”
車間的設備每個月都有人來檢修,但這台機器一直冇人使用,檢修的人員也就冇關注過。
易中海掙脫開眾人的束縛,指了指那壞了的部件,罵道:“那特麼的這個是怎麼回事?要不是我本能的躲了下,我也倒在地上了!”
一車間的主任立馬說不出話來,這兩台本就是替換下來的老設備,他也是受到張成的指使,讓易中海跟賈東旭來使用的,冇想到竟然出了重大安全事故。
這邊一車間的主任還冇回話,楊廠長帶著一群領導也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楊廠長黑著臉問道。
易中海一指一車間主任,率先說道:“楊廠長,就是他報複我跟東旭,把我們換到了兩台老舊設備的工位上!這台機器半年多冇人使用了,他明知道今天賈東旭要回車間上工,也不讓人檢修,這才造成了此次事故,連我也差點就是死在這。”
一車間主任大急,趕忙解釋道:“楊廠長不是這樣的,咱們車間的規矩,上工前都要自行檢查的,我們車間每個月也都是安排人檢修的,都是有檢修記錄的。”
楊廠長黑著臉看著賈東旭逐漸冰冷的屍體,對一車間主任怒道:“去,把維修記錄跟維修人員都叫過來。”
說完,他又對著跟來的幾個保衛科的人吩咐道:“你們幾個讓人把人先抬到醫務室。”
冇一會,一車間都安靜了下來,一車間主任帶著幾個維修人員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這個機器多久冇維修了?”楊廠長直接問道。
那幾個維修人員支支吾吾了半天,冇一個敢開口說話的,他們也是有苦說不出,這設備在他們登記表上都是無人使用的,也冇人會去檢修。
楊廠長接過檢修報告一看,最近一次的檢修是在十天前,上麵也有這台機器的檢修記錄。
他黑著臉繼續往上翻,不但每月都有檢修記錄,而且還有一些維修部件的更換記錄。
“小張,讓保衛科把人全部抓起來,簡直無法無天,讓他們給我一查到底,把所有涉及到的人員全部抓捕。”
“是~”
張成對於一車間主任的求助視而不見,轉身出去,冇多久就帶著一隊保衛科的人員把一車間的主任、維修部的全部人員都抓了起來。
張成又不傻,他做的那些就是曝光出來也就是被批評一頓,這又是作假又是貪汙的,他纔不想沾邊。
人群中的後勤主任不斷地擦拭著汗水,跟其他幾個車間的主任不斷進行著眼神交流。
易中海見一車間主任被抓,心中暗自竊喜,但見到張成還安然無恙,立馬說道:“楊廠長,一車間主任針對我跟東旭,都是受到了張成的指使。”
張成冇說話,隻是冷笑著看向易中海。
楊廠長皺眉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麼?”
易中海頓時說不出話來,一車間還真冇人會為他作證。
楊廠長訓斥道:“以後這種冇證據的話彆再亂說,你也先跟保衛科的同誌回去,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
他此時極度氣憤,上個月剛跟大領導保證過,他已經全麵掌管軋鋼廠,結果現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現這麼大的事故,還涉及到貪汙國有資產。
傍晚,楊廠長跟軋鋼廠的領導走出會議室,他對著身後的後勤主任說道:“你去賈家走一趟,把賈東旭的賠償問題談好。”
今天這事對他來說,有好有壞,壞的就是上級肯定要派人下來調查,他們下午開會到現在就是在討論怎麼應付上麵的調查員,至於貪汙這事情必須,也隻能在廠裡內部處理。
會議前,幾個主要的涉案領導都找到他,主動坦白,這事情隻要應付過去,他對於生產車間這塊將掌握絕對的話語權。
晚上,隨著軋鋼廠的工人回到95號院,賈東旭意外去世的事情就傳開了。
賈家門前,一個小年輕跑過來,通知道:“賈家的,你家賈東旭在軋鋼廠出了事故,等下軋鋼廠的人就來了!”
賈張氏聽人說他賈東旭死了,立馬衝到那人跟前,一把撓向那人的臉。
“我特麼讓你咒我家東旭!”
那人趕忙後退幾步,躲開賈張氏的攻擊,罵道:“唉,你彆不識好人心,馬上就有人把你家東旭送回來,我隻是好心提前來告訴你們一聲!”
“我可去你的~”賈張氏直接發動了野豬衝撞。
把人嚇得趕緊往前院跑,邊跑邊罵道:“我特麼看你一會怎麼哭!”
那人走了冇多久,後勤主任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抬著賈東旭的屍體進了大院。
錢多多看著被白布包裹的賈東旭,有些疑惑,他也不知道賈東旭是不是61年1月份就嗝屁的。
他跟著隊伍來到中院,賈張氏還在破口大罵著眾人:“你們家才死人了,我家東旭好好的,纔不會死了!”
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嗓子:“賈張氏,你家賈東旭送回來了!”
賈張氏轉頭一看,一群軋鋼廠的工人抬著一個擔架,上麵躺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她直愣愣的看著那屍體腳上嶄新的布鞋,那是她昨天給賈東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