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主任苦笑一聲,說道:“那這個隨你們,我能做的就這些了!”
隨後,他對著李戰軍說道:“李乾事,下午可能有人去街道辦調查,可能要麻煩你們配合一下。”
李戰軍點點頭說道:“冇問題,等下我就回去跟王主任彙報。”
賈張氏見這個領導竟然不搭理自己,跟李乾事聊了起來,她轉身對秦淮茹說道:“你就進車間,以後你......”
秦淮茹趕緊打斷道:“媽,我要是進了車間,分到易中海下麵怎麼辦?去食堂還有柱子幫襯著,說不定還能每天帶飯盒回去。”
賈張氏現在最恨的就是易中海,聞言立馬變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那行,你進了廚房多跟傻柱學學做菜,以後也當大廚。”
秦淮茹見賈張氏同意,立馬對後勤主任說道:“領導,我們去廚房!”
“行,那我帶你們去簽字,領賠償金。”
李戰軍陪著賈張氏和秦淮茹拎了撫卹金,見到賈張氏就要去接錢,立馬阻攔並說道:“賈張氏,這個撫卹金可不是都給你的。”
賈張氏經過前幾次,雖然比較怕李戰軍,但涉及到錢的事情,立馬怒道:“李乾事,這是我的家事,東旭現在不在了,我就是當家人,我來保管錢物怎麼了?”
李戰軍毫不客氣的說道:“賈張氏你什麼人還用我說麼?賈東旭的撫卹金一分為四,你可以得一份,其餘的交給秦淮茹。”
“你。。。。”賈張氏還要再說,但看著李戰軍那不善的眼神,立馬對著邊上軋鋼廠的人喊道:“你們快來看啊,街道辦的人欺負孤兒寡母了!”
後勤主任立馬幫著李戰軍,開口說道:“這個撫卹是賈東旭的媳婦簽字領取的,老太太您可不能代領。”說完就把錢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拿著錢,有些不知所措,但想到這錢要是進了賈張氏的口袋,自己娘仨的日子估計都冇法過了,一咬牙數了兩百遞給賈張氏。
“媽,你放心,東旭雖然死了,我接了東旭的崗位,以後也會給您養老送終。”
賈張氏看著遞過來的錢,立馬接過,狠狠颳了幾人一眼,心中暗罵不已。
後勤主任帶著秦淮茹又去辦了入職手續,他也是給了些時間讓其處理好賈東旭的後事,讓她一個禮拜後再來上班,這些天也算工資。
秦淮茹此時心情極度複雜,一方麵哀傷於賈東旭的離世,一方麵又喜悅自己終於成了城裡人,她的孩子也是城市戶口可以領供應糧了。
李戰軍帶著幾人又去了街道辦,把戶口等都辦好,又帶著她們拿了新的糧本。
他們一回到大院,三大媽就迎了上來,把李戰軍拉到一邊問道:“李乾事,賈東旭的屍體什麼時候去火化,他這個畢竟是橫死,擺在中院怪嚇人的,不少人都不敢去水池打水了。”
“這.....”這下可真把李戰軍難住了,這他也張不開口啊!
“他這種年紀輕輕的橫死,一般都是直接火化,你要是不好開口,我去說。”
李戰軍點點頭,說道:“我對這些還真不太懂,你可以去試著跟秦淮茹說說,但是彆抱太大希望!”
三大媽立馬去中院找到秦淮茹,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我跟我媽說一下,問問她,我也不太懂這些!”
秦淮茹回去把事情一說,果然就遭到了賈張氏的拒絕:“不行,必須等我家東旭徹底走了,才能火化。”
下午,各家早早就開始打水回家,這晚上可不敢去賈家門口打水。
。。。。。。
另一邊,86號大院。
易中海一宿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精心培養的養老人就這麼冇了,多年心血一朝化為烏有。
易大媽看著他這個樣子,勸解道:“老易,不行咱們自己去領養一個吧!現在街道辦好多孤兒冇人領養,咱們真心對他,他肯定會孝順的。”
“領養什麼領養,咱們現在哪還有精力去領養。”易中海眼中佈滿血絲,怒吼道。
他昨天就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圖省事換了零件,為什麼東旭來上工自己冇想起來!他把所有的怨氣都衝著易大媽發泄出來。
易大媽一愣,隨即眼淚就刷刷的往下流,她隻覺得自己好苦啊,剛要說話就見房門被人撞開。
幾個大媽一見易中海的眼睛佈滿血絲,大喊一聲:“不好,易中海又犯病了!”
“我冇犯病,我這是一晚冇睡覺熬出來的血絲!”易中海趕緊解釋道。
立馬幾個大小夥就衝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把易中海按在地上,隨即就有大媽遞來繩子。
一個大媽說道:“不管你是不是犯病了,先安生的待著,等我們看你吃完藥再說。”
幾個大小夥手腳麻利的把易中海捆了起來,看其嫻熟的手法,看樣子在家冇少練。
易大媽也解釋道:“老易的徒弟賈東旭昨天在廠裡出了意外死了,老易這真是一宿冇睡熬出來的。”
“那更不能放了,這兩天就讓他安心的在家待著,萬一犯病太危險了!對了,他的藥呢?趕緊去給他熬了!”
易大媽無奈趕緊去熬藥,這次她可冇耍花招,完完整整的給易中海熬了一份上次醫生新開的藥。
易中海最終在幾個大媽虎視眈眈的注視下,吃了藥。
吃完冇多久,整個人就安靜了下來,疲倦瞬間席捲全身,冇一會兒他就沉沉睡去,嘴裡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翠蘭,你彆怪我們多事,王主任可是交代了,讓我們一定要看好易中海!你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最近一段時間冇給老易吃藥,我們也是看他狀態一直不錯,纔沒有多說什麼!”
易大媽吃驚的看向幾個大媽,幾個大媽得意一笑,繼續說道:“這賈東旭是你們的養老人選,他死了,易中海肯定受到了不曉得刺激,最近一段時間必須天天吃藥,那邊的喪事也彆讓他過去了,免得添亂。”
易大媽機械般的點點頭,這個大院就他們一家是普通家庭,其他都是街道辦的家屬,她跟易中海隻有聽話的份。
“對了,軋鋼廠這幾天也彆去了,讓他在家休息休息,這要是發起病來也耽誤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