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些人全都挺著大肚子,這種時候竟然還想與自己動手。
江凜搖了搖頭,滿臉的輕鄙之意。
見他這樣反應,孫成海心裡咯噔一下,忽然就預感大事不妙。
“你到底是什麼人?”
孫成海大小算個領導,看人識人的本事稍有一點。
他兩隻手緊緊攥住,手心上已經滲出細汗。
就算這樣,他也很是著急的要搞清楚江凜身份。
“等了你這麼久,終於開竅了。”
江凜撇了撇嘴,隨後說出口的一些話,直接讓孫成海心涼了半截。
但很快,孫成海滿臉陰笑,像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開什麼玩笑?你雖然和我們老闆一樣也姓江,可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江凜亮明瞭自己的身份,開始時候確實將孫成海驚嚇到。
可就眨眼間的功夫,孫成海心思豁然開朗,他隻感覺江凜有所圖謀,故意與自己說大話。
此情此景之下,孫成海已經將江凜當成跳梁小醜般的人物,毫不在意他與自己說出口的一些話。
“這個世界可真奇怪,說真話反而不被人相信。”
江凜聳了聳肩膀,滿臉無奈之色。
隻可惜他這樣的一番言語,就算這些天與他朝夕相處的王德武都難以置信。
其他人更是捧腹大笑,都覺得江凜應當是得了瘋病,所以纔會這般口無遮攔。
“你是老闆?我是老闆他爹。”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真是可笑。”
你一言我一語,眾人聲音尖銳刺耳,可謂清楚的傳入到江凜耳朵裡。
就算這個樣子,江凜也毫不在意。
“可笑的是你們,也不想想我編造這樣一個身份出來能有什麼好處?”
江凜懶得與他們浪費口舌,他極為隨意的一句話,就讓孫成海內心再也不能淡定。
“對啊!他冇必要和我們說話。”
“什麼?難道他真的是?”
在場這麼多人,各個心驚肉跳。
有人提議找過來廠裡的老員工,他們一定會對江凜有印象。
隻要讓他們辨認,真相自然大白。
可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孫成海又怎麼會有麵對現實的勇氣。
他隻覺得口乾舌燥,不停的吞嚥唾沫,到最後還是無濟於事。
“我看也不用那麼費事,就讓張浩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把你們這些害群之馬,全都清除出去隊伍。”
江凜說話聲音很輕,可這樣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孫成海的心口處。
他差點氣血翻湧,當場崩潰。
就在這時,曲宏偉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小聲講過一些話後,終於讓他眼裡有了亮光。
“你說的對!張總外出談業務,根本回不來。”
“江總遠在滬都,更不可能突然出現在麵前。”
想明白這些事情後,孫成海心裡一下子有了底氣。
可身邊的人彷徨無措,臉上神情都很驚恐。
為了能夠平息大家內心的惶恐與不安,孫成海當即做了一個決定。
“害怕什麼?”
“江總有冇有從滬都返回,打個電話不就都知道了嗎?”
說完這些話後,孫成海直接讓人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冇多久就有訊息傳遞迴來,多方打聽過後,江凜確實還在滬都。
“狗東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聽到這樣的話,江凜實在冇忍住,他當場就笑出了聲。
說來說去,不過是裴芝薇那邊保密措施做的不錯,纔沒有走漏半點風聲。
“是嗎?”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何說謊啊?”
江凜隻感覺事情變得越發有趣,他當即開口詢問。
剛剛還不知如何回答這一問題的時候,突然像是變了個人。
他滿臉得意的笑容,接著就用手指著江凜的鼻梁處,氣勢洶洶的開口說道。
“那還不簡單嗎?”
“你根本不是來找我們談合作,不過是江湖騙子,想要編造身份從我們這裡訛走好處。”
孫成海說完這些話後,在場不少人都深感認同,他們紛紛點頭,都將江凜當成了騙子看待。
王德武也感覺江凜所做之事有些過火,他連忙伸出手輕輕拉扯江凜的胳膊。
這種時候,王德武最希望的事情莫過於江凜能夠及時改口,不至於釀下大蔥。
“王老闆,你不一直都想賺大錢,機會可就在眼前啊!”
江凜微微一笑,他遞給了王德武一個讓其放心的眼神。
接著就讓他耐心等待,用不了多久的時間,真相自然大白。
聽江凜這樣說,王德武心裡雖然還不踏實,但他也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孫經理自以為掌控全域性,可你們借腹生子,李代桃僵,所做的齷齪事早就敗露。”
江凜直言不諱,自己悄悄返回老家,為的就是查清楚貨品來源。
如今目的達成,又有這麼多隻狐狸露出尾巴,他自然冇必要繼續遮掩身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孫成海仍然不相信,江凜也懶得與他廢話太多。
江凜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時間,前不久他與張浩通話,早就商量好細節之處。
如今這個節骨眼上,也該張浩出現在眾人麵前。
果不其然,就在江凜臉上笑意逐漸濃烈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你們這些傢夥!揹著我乾了多少混蛋事情。”
張浩闊步走來,當他見到江凜被眾人團團圍住時,心裡那團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要知道在離開之前,對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出現丁點紕漏。
現在可好,自己千防萬防,始終家賊難防。
想到這裡,張浩臉色通紅,羞愧之情溢於言表。
“耗子,瞧瞧你手底下這一幫人,他們還真的是夠有派頭。”
江凜身上氣勢大有變化,一開始的時候截然不同。
孫成海嘴唇輕微蠕動,看樣子是有一些話要說,卻不等他說出口就被張浩一腳踹翻在地。
眼見張浩控製不好自己的情緒,還想要動手教訓對方一番。
江凜當即抬手將他製止住,更是輕笑著開口說道。
“現在是法製社會,動手打人可不好。”
“講道理!我們一定要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