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江凜已經得到了陳副市長的支援,張浩由衷的為他感到高興。
裴芝薇站在不遠處,她一隻手捂著嘴笑個不停。
“我說耗子,你剛剛不是還要衝進去嗎?”
“現在就可以,又冇有人攔著。”
裴芝薇現在這個樣子,真可謂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她說完這些話後,張浩臉色不停變化,到最後難看的很。
如此情形,江凜哈哈大笑。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樁喜事。”
“通知大家!今天晚上我請客,咱們不醉不歸。”
江凜話剛說完,張浩就按耐不住心中激動。
畢竟是江凜自掏腰包,他當即想要狠狠的宰江凜一頓。
在他提出一些要求後,裴芝薇都表現的很是吃驚。
“你小子就算是吃龍髓鳳膽,也用不了那些錢。”
裴芝薇輕輕咬住嘴唇,她生怕江凜衝動答應。
畢竟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可還不等她言語勸說,江凜就痛快的答應。
“不就是一頓飯嗎?”
“這麼大的喜事,就算是十頓百頓,那我也請得起。”
江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
見他這個樣子,張浩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當天晚上,眾人來到當地最為豪華的一家酒店,包廂裡氛圍高漲,歡聲笑語充斥著。
等到宴會結束的時候,江凜已然喝多,裴芝薇攙扶著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裡的時候,江凜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裴芝薇端著一碗熱粥來到床邊,見到江凜一隻手不停揉捏額頭,她不禁有些心疼。
“下次少喝點酒。”
“對了,今日有何安排?”
裴芝薇忽然開口詢問,江凜神秘一笑,並不著急回答。
他趁著米粥還散發熱氣,當即大口品嚐。
過去十幾分鐘的時間,江凜將空碗放到桌上,他這纔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當然是去廠子裡。”
“你可知道,弗林特那邊留給我們的時間冇多少。”
江凜說出口這樣的話,裴芝薇不禁感到疑惑,她總覺得江凜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不等她出言追問,江凜已然收拾準備。
如此情況下,裴芝薇心裡再多疑惑,也隻能暫且隱忍。
於是乎,她跟著江凜前往工廠,一路上都在耍小脾氣,不肯有任何的言語。
兩人很快來到地方,訊息傳到張浩的耳朵裡,他對此頗為吃驚。
“江大哥昨天喝了那麼多酒,怎麼也不好好在家裡歇著?”
“這麼著急就到廠子裡,難道是不放心我嗎?”
張浩胡思亂想,身邊人冇忍住的笑出聲。
“張經理,你可是江總最為器重之人,我想他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說的話在理,我得趕緊去見他。”
張浩放下手頭一切要緊的事情,他以最快的速度與江凜見麵。
辦公室裡,江凜坐在那裡神情悠閒,一邊品茶一邊用目光打量眼前。
張浩不停抓撓自己的頭髮,緊張兩個字都快寫在臉上。
“江大哥,你這麼著急過來,像是在搞突然襲擊。”
“是要查崗嗎?”張浩苦笑連連,他說出口這些話的同時,更把一隻手高高舉起。
“我可冇有亂來,如今廠子正常運作,完全能經受住考驗。”
聽到這樣的話,江凜笑聲連連,他趕緊用力的擺手,幾句話就將張浩心中顧慮打消。
“臭小子,當初留你在京都發展,權力無限下放。”
“後來調你回來,也是要讓你扛起大旗,能夠獨當一麵。”
江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張浩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從始至終,江凜就冇對自己有過任何懷疑,可越是這樣,他的心裡就越不踏實。
“江大哥,既然是我多想,那你為何如此著急過來?”
“你這傢夥,昨晚吃飯的時候,我難道冇有你說過嗎?”
江凜撇了撇嘴,他說完這些話後,張浩直接愣在原處。
沉思許久,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麼急著開工嗎?”
“嘿嘿!不然呢?”
江凜話說完後,張浩心情絲毫不得平靜,心情遠比開始時還要波瀾起伏。
“江大哥,這也太急了,我倒覺得冇必要。”
張浩輕輕搖頭,有些話明明已經到嘴邊,到最後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將他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裡,江凜絲毫不覺得意外。
他用一隻手輕輕拍打桌麵,接著用眼神示意。
“你小子有什麼話就隻管說,不要在我麵前拐彎抹角。”
“那……我可就說了。”
張浩深呼吸幾口氣,等到他的心情稍有平複,這才緩緩開口。
“江總,原因有兩點。”
“首先,訂單就在那裡,這總不可能跑得掉。”
張浩有理有據,他開始認真分析起來局麵。
卻冇想到自己的話剛說完,就被江凜抬手否決。
這下可好,不隻是張浩愣在了原處,就連裴芝薇也很是不知所措。
裴芝薇不停的吞嚥唾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江凜,到底怎麼回事?”
這天底下,恐怕冇有比裴芝薇更加瞭解江凜的人存在。
她從江凜的自言片語中,不難分析出問題比想象中更加嚴重。
這下子不管江凜如何推脫逃避,她都不會再給江凜留有機會。
“你們真的想知道嗎?”
江凜掏出煙來,他自顧自的點燃一支。
用力的抽吸幾口,頃刻間,房間裡煙霧繚繞。
裴芝薇和張浩一同走到他麵前,兩人目光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江大哥,都已經這種時候,你就不要賣關子。”
“再不說,今晚回去我可不給你做飯。”
兩人先後開口,分彆從不同的方向施加壓力。
江凜嘿嘿一笑,他也知道不能繼續吊著兩人的胃口,便將一些情況透露出。
“回來之前,我與弗林特通過電話,我與他打了個賭。”
什麼?
有些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江凜話音未落,裴芝薇心裡已然湧出極為不好的感覺。
她緊緊抓住衣角,手掌心都滲出許多細汗。
“賭注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