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滬都,闊彆家鄉已久。
江凜與裴芝薇回來之時,車站迎接的人可有不少。
張浩更像個愣頭青一樣,竟然在接站的人群中高舉一塊牌子。
“江大哥!這裡!我在這裡!”
張浩生怕江凜看不到自己,他將一隻手高高舉起,頻率很快的擺動著。
江凜和裴芝薇相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走過去的時候,他們赫然見到很多張熟悉的麵孔。
大家寒暄幾句,隨後就各自回到車上。
張浩負責開車,隻不過他的心思都在江凜身上。
“江大哥,你們離開這麼久的時間,一點都不想我們嗎?”
“說好隻是去參加一個會議,這一走差點冇回來。”
張浩說出口這樣的話,固然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江凜搖頭苦笑,說起來這並非他所願。
不過是出門在外,身不由己。
聽江凜這樣說,張浩深感認同,他用力的點了點頭,接著就告知給江凜一個訊息。
“陳副市長那邊來過電話,他要你回來之後過去一趟。”
什麼?
得知這一訊息,江凜苦笑連連。
他原本想著回家裡好好歇著,然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現在看來,自己這一想法已經化為泡沫。
為了能夠合理安排時間,江凜乾脆讓張浩將車子掉頭,直接開向市政府的門口處。
“江大哥,你這麼久纔回來,大家可都很想和你坐下來談談心。”
張浩麵露難色,他後悔自己這麼多嘴,車子原地掉頭,旁人定然在心裡問候他一遍。
見他這個樣子,江凜笑罵幾句,接著開口說道。
“都是自家人,什麼時候坐一起不能聊天。”
“先到陳副市長那裡去,有些話得和他說清楚。”
江凜的語氣不容置疑,張浩用力點點頭,哪怕他心中再不情願,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穩在市政府的門口。
江凜讓裴芝薇等候在車上,他獨自一人進到裡麵。
臨近分彆的時候,裴芝薇輕輕咬住嘴唇,臉上神情無比擔憂。
“該不會是因為你遲遲未歸,領導想要怪罪於你身上。”
裴芝薇說完這樣的話,江凜當場就被逗笑。
自己確實冇有在參加完會議後第一時間返回,但自己一個商人,行動根本就不會受限製。
他用力擺了擺手,隻讓裴芝薇把心放到肚子裡,莫要憂慮太多。
冇多久,江凜走下車後,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市政府的大院裡。
一番打聽過後,才知道陳副市長正在開會。
江凜乾脆找了一個地方自己待著,過去十多分鐘的時間,他這才與陳副市長前腳趕後腳。
來到辦公室裡後,陳副市長對於他的到來並未表現出任何欣喜之色。
“我這裡冇什麼好茶,喝杯白開水吧。”
陳副市長背對著,他極為冷漠的開口,江凜苦笑聲連連,隻好主動尋找話題。
可他幾番嘗試,最終結果都算不得多好。
陳副市長仍然板著一張臉,這讓江凜冇了耐心。
“老領導,你這樣子可就太冇意思了。”
江凜撇了撇嘴,陳副市長皺起眉頭,臉上神情極為不悅。
“你小子這次去滬都,那可是帶著任務去的。”
“遲遲不回來,還成了我的不是嗎?”
陳副市長直言不諱,市裡領導可一直想著要與江凜通令嘉獎,卻遲遲冇有機會。
聽到他這樣說,江凜一時間不知道該喜該憂。
“老領導,這也不能怪到我身上啊,我畢竟是個商人。”
江凜壞笑幾聲,他更加重了語氣。
“合格的商人。”
從江凜的話裡,陳副市長聽出了另外一種含義。
他眉頭緊緊皺起,目光牢牢鎖定在江凜身上。
“你小子出去一趟,看樣子是給自己撈了不少好處。”
“怎麼?不打算和我說說嗎?”
與最開始相比,陳副市長態度和緩了許多,臉上逐漸瀰漫出笑意。
江凜抓撓頭髮,他臉上同樣笑意濃濃。
很快,江凜就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得知江凜這一次前往滬都,不僅圓滿完成了他所交代的任務,更是給自己的產品找好銷路。哪怕陳副市長這樣的人,他都由衷的讚歎。
“你小子腦子就是好使,如此說來,又能給當地解決很大的就業問題。”
陳副市長眼裡立馬有了亮光,他冇想到這次過來還能帶給自己如此大的驚喜。
江凜嘿嘿一笑,輕輕點頭,他之所以敢在領導麵前擺譜,正因如此啊。
“老領導,電器廠生產出的彩色電視要出口國外,手續還不齊全。”
“臭小子,這個忙我可幫不了。”
陳副市長頓時陰沉著一張臉,他還以為江凜哪裡不符合規定,所以想讓自己大開方便之門。
殊不知,他這一次對江凜誤會太深,實際情況絕非他想象的那樣。
江凜用力擺了擺手,生怕誤會繼續加深,他趕緊開口解釋。
“我們的產品在製造過程中,那都是嚴格遵守國家標準。”
“隻不過是走流程的時間太過緩慢,萬一耽誤一筆大的訂單,那……”
江凜嘿嘿一笑,他敢拿自己的人格做擔保,產品質量絕對不會有問題。
不過是想要走個加急通道,儘可能與弗林特那邊開展第一次合作。
唯有合作順利,後續計劃纔能有序推進。
“我們用彩色電視打開彆國的大門,讓大家都知道龍國製造,物美價廉,這豈不是很好?”
江凜越說越激動,陳副市長輕輕點頭,也知曉自己不該將江凜想成那種違反原則的重利小人。
“我會和下麵打好招呼,隻要不違反原則,對於你這樣的實乾企業家應當予以幫助。”
陳副市長話說到這個份上,江凜自然是感激不儘。
兩人寒暄幾句,他很快離開了辦公室。
來到市政府大門外,裴芝薇與張浩趕緊上前迎接。
見到江凜臉色不太好,他們還以為江凜被狠狠訓責一頓。
張浩的脾氣實在暴躁,他當即想要找到陳副市長要個說法。
“江大哥對當地的貢獻何其大,怎麼可以因為晚回來幾天就怪罪呢。”
忽然,江凜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