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爺就是一個大蠢蛋
時間飛逝。
半個月匆匆而過。
王賀的香皂作坊總算像模像樣地立起來了。
第一批香皂也入了模,隻等脫模。
王賀正叉著腰,得意洋洋地欣賞自己的“傑作”,感覺自己離京城首富隻差一步之遙。
就在這時,蘇雪見提著藥箱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臉看好戲表情的喜鵲。
“王三公子,”蘇雪見聲音清清冷冷的,“你作坊也建了,香皂也快好了,現在可以給你解毒了吧?”
王賀一看到她,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諂媚,屁顛屁顛地湊過去:“雪見!你來啦!叫什麼王三公子啊,多生分,叫賀哥!”
蘇雪見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人也太會順杆爬了。
“少貧嘴!龍舌草和其他藥材我都備齊了,今日就幫你解毒。”
王賀一聽,臉上笑容一僵,舌頭都能在嘴裡炒盤菜了。
“這、這、這、這麼快就準備好了?雪見,我怕疼,明日好不好?”
喜鵲在一旁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蘇雪見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敢跟姨娘叫板、跟他二哥互毆的王三爺,居然怕疼?
“王三公子,你當初招惹李長樂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蘇雪見一邊打開藥箱,取出銀針和搗好的藥泥,一邊故意板著臉說,“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那不是年少無知嘛!”王賀哭喪著臉,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雪見,好雪見,你醫術最厲害了,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好不好?”
他試圖用狗狗眼矇混過關。
蘇雪見不為所動,指揮道:“少廢話,坐下,把上衣脫了。”
“脫……脫衣服?”王賀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眼神飄忽,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這光天化日之下,不太好吧?要不……我們進屋裡去?”他腦子裡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想象某些畫麵了。
蘇雪見的耳根也微微泛紅,瞪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不脫衣服我怎麼找穴位下針?再囉嗦,我就讓這蠱毒在你身上多留幾年!”
“彆彆彆!我脫!我脫還不行嗎!”王賀立馬認慫,磨磨蹭蹭地開始解衣帶,嘴裡還小聲嘟囔,“反正……反正我以後也是要娶你的……”
他的聲音雖小,但蘇雪見離得近,聽得一清二楚,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又羞又惱,拿起一根銀針:“王!賀!你再胡說八道,我這針可就紮偏了!”
“我錯了我錯了!蘇神醫!手下留情!”王賀立馬端正坐好,乖得像隻鵪鶉,但嘴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
蘇雪見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指尖沾了涼涼的藥泥,輕輕點在他後背的穴位上。
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皮膚時,王賀忍不住輕輕一顫。
“彆動。”蘇雪見低聲嗬斥,語氣卻不由自主地放輕了些。
王賀立刻僵住不動了,隻覺得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過了電一樣,又麻又癢,那點微末的疼痛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甚至希望這解蠱的過程能再長一點。
蘇雪見全神貫注地運針,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王賀偷偷側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隻覺得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雪見,”他聲音輕輕的,“等解了蠱,我做的第一塊香皂,一定送你。給你做成玫瑰花形狀的,最配你。”
蘇雪見下針的手微微一頓,冇有抬頭,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卻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喜鵲在一旁看著這對彆彆扭扭的小兒女,捂著嘴偷笑,覺得自己好多餘。
終於,銀針拔出,一股暗色的血液順著針孔流出。
蘇雪見迅速敷上解毒的藥膏,包紮好。
“好了,蠱毒已清。這三日飲食清淡,不許飲酒,不許……胡思亂想!”蘇雪見收拾著藥箱,嚴肅地叮囑,隻是那緋紅的耳垂出賣了她。
王賀立刻活蹦亂跳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笑嘻嘻地說:“知道了,蘇神醫!我都聽你的!絕對不想……不該想的事情!”
蘇雪見瞪了他一眼,提著藥箱匆匆離開。
王賀揉著心口,感覺這裡軟軟的,像是喝了蜂蜜一樣。
李管事湊到王賀的跟前,小聲提醒道,“三爺,彆看了,蘇姑娘都走遠了。”
“要你說啊,哎呀?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通報!”王賀抬手在李管事的腦袋拍了一下。
李管事抱著腦袋,委屈道,“您脫衣服的時候,我就已經過來了,您不往門口看,怪小人什麼事啊。”
“你還頂嘴?”王賀瞪眼。
李管事立馬諂媚的笑道,“三爺,您的第一批香皂已經放到晾曬房了,您去看看。”
王賀點頭。
晾曬房裡,每個磚之間都有空隙,四麵八方都通風,隻有屋頂是封閉的。
有些像新疆曬葡萄用的晾曬房。
王賀滿意的看著幾百個貨架,每個貨架上都寫著香皂的名字。
不同氣味,不同形狀的,分的很清楚。
王賀喊來李管事,“明日繼續弄,這些貨要一個月後才能出售,趁這段時間多做一些,一個月後這些貨就能源源不斷了。”
李管事點頭應下,“三爺,這套流程每個階段用的不同的人,都是簽了賣身契的侯府傭人,定不會將配方泄露出去的。”
王賀點點頭,“這些人都不許出莊子,不能和外麵的接觸,莊子裡的吃喝都不用在外麵采購,若是方子再被泄露了,本少爺就是一個大蠢蛋。”
李管事點頭,隨即又搖頭,“三爺放心,莊子四周都是護院,不會有人出莊子的。”
王賀頷首,“做的不錯。讓那幾個姨娘到我院子來,我看看她們最近是安分守己,還是……在打什麼彆的主意。”
他可得把潛在的麻煩都摁死在萌芽裡,誰都不能耽誤他賺錢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