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那張欠打的嘴
相府。
王海飯都冇有吃就來求見相爺,相爺剛好在用早膳。
他看見王海,下意識的往王海的身後瞧了瞧,並未看到自己的嫡女。
曲相爺放下碗筷,開口道:“下次將瓊枝一併帶來看看,她娘想她了。”
王海立馬笑著道:“小婿出門太急了,匆匆過來,忘記帶著瓊枝來了,我明日就帶著瓊枝來看嶽母大人。”
曲相爺滿意的點頭,這個女婿他雖然不喜歡,但是個聽話的。
就是不知道女兒的日子好不好過。
“去書房吧。”
書房內,王海將自己的發現如實稟告給曲相爺。
曲相爺的眼睛微蹙,許久纔開口道:“這事也好辦,以後看守庫銀的崗位一個月換一次,每次換崗之前,都由下一個看守之人盤查庫銀,若是他冇有查出來虧空,那戶部查出來的短缺就用那一個人去填補,每次換崗,都要記清楚庫銀的數量,在誰的手裡少的,就由誰去填。”
王海先是一愣,隨即喜笑顏開,他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嶽父大人此計,可謂釜底抽薪!如此一來,責任到人,誰還敢不儘心?我馬上去戶部!”
曲相爺卻緩緩抬手,將他攔住:“急什麼?坐下。這不是一個好差事,你讓你的上官去彙報,這事你不要參與。”
王海立馬停下腳步:“多謝嶽父大人教導。”
“王海,你入朝為官五年了,這些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為何不讓你升遷,是因你性子單純,朝中是個大染缸,以你的心性地位越高,你越是會吃虧,你不要怪嶽父不提拔你,實在是嶽父擔心有人給你,給侯府下絆子。”
“小婿自然知曉嶽父大人的苦心。”王海立馬回道。
“你和瓊枝這麼多年都無子嗣,老夫隻希望瓊枝趁著年輕,能為你生下一兒半女,老夫就放心了。”曲相爺看向王海,王海立馬起身拱手。
“此事,小婿自當儘力。”
“回去吧,有時間帶瓊枝回來看看。”曲相爺擺手,讓人送王海出府σσψ。
回到府中,王海就鑽進書房中,將此事理好頭緒,報給戶部尚書,由戶部尚書稟告給皇上。
這事他不會插手。
書房門被敲響。
“世子爺,世子夫人給您送羹湯來了。”翠萍在門外喊道。
“進來。”
曲瓊枝提著食盒,走到王海的身邊:“老爺怎麼最近忙成這樣,早膳還未用,就聽下人說你出去了,原以為回來就能用膳呢,怎麼又到書房了?”
王海拉過曲瓊枝的手,笑著道:“方纔去了相府,忘記帶你去了,明日我帶你回去看看嶽母和嶽父大人。”
曲瓊枝的眼睛一亮:“當真嗎?”
“當然是真的,”王海抓著曲瓊枝的手,言辭懇切,“以前是我忽視了你,以後我定會好好同你過日子。”
曲瓊枝臉上帶笑,笑意不達眼底,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我年少夫妻,自當相互扶持。”
然而在他看不見的袖中,她的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
五年無子,他院中的通房妾室卻從未斷過。
如今太醫斷言他子嗣艱難,他倒想起她這個正妻來了?
不能生了,才知道找我!
菡萏院,宋以寧聽著大房其樂融融的回報,心裡的石頭落下一塊。
老大已經改邪歸正了,現在就剩老二了。
希望老二,浪子回頭,懸崖勒馬啊。
入夜,風清院。
周靈玉站在房中,遲遲不肯更衣,王宴坐在床上看著她,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準備做什麼?站一夜嗎?”王宴蹙眉看著周靈玉。
周靈玉開口道:“我去書房睡。”
“站住!”王宴直接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周靈玉,“周靈玉,我都已經這般為了你,低聲下氣求娘,讓你和我同住了,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宋以寧:冇看出來低聲下氣啊,你當時身板挺的很硬,我是被威脅的!
周靈玉咬了咬嘴唇,深吸幾口氣:“好,我先去沐浴。”
王宴頷首:“去吧。你要是敢跑了,周靈玉,你知道我會怎麼發瘋。”
周靈玉洗澡快洗了一個時辰,王宴都快等睡著了,她才慢慢悠悠的回來。
王宴起身讓周靈玉進去。
周靈玉以最快的速度鑽進被窩中,對著王宴悶悶的說道:“我困了,睡覺。”
“嗯。”王宴躺下,兩人睡同一床被子,難免會碰到。
周靈玉一直往床裡側擠,王宴就往她的身邊挪。
直到周靈玉整個人貼在牆上,她纔不敢再動。
房中落針可聞。
王宴突然開口:“你貼著牆不冷嗎?”
周靈玉將腦袋從被子中露出來,張嘴吸了幾口氣,又將腦袋矇住。
王宴咬了咬牙,直接伸出手,將周靈玉攬在懷中:“周靈玉,你就這麼怕我?”
“冇有。”周靈玉在他的懷中掙紮。
“快睡吧。”
一整夜,周靈玉被熱醒好幾次,她用力推貼的她很近的王宴,手腳並用的將他往外踢。
王宴睜眼,一把抓住她的腳:“睡不著?”
“你太熱了。”周靈玉睡得迷迷糊糊,腳已經蹬在了王宴的肚子上。
“睡不著就起來做彆的事情。”
周靈玉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王宴從被窩裡拉出來,給周靈玉穿戴好,王宴就將她帶出了院子。
“教我習武。”
周靈玉嘴巴大張:“二爺是不是睡糊塗了?”
“教我習武,周靈玉。”王宴這會兒完全是像得了失心瘋。
周靈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宴,許久才道:“習武需要從小就開始,你年紀太大了,學不了。”
“是嗎?”王宴抬手就朝著周靈玉攻去。
周靈玉的眼睛一眯,吃驚的問道:“你會武?”
“我父親是將軍,我為何不會?我從小被舅舅養大,宋國公上戰場殺敵的時候,你父親還在穿開襠褲呢。”
王宴的動作生疏,周靈玉有意讓著他。
這話像一根針,猛地紮進了周靈玉的耳朵裡。
她可以忍受他的渾,卻聽不得他輕辱自己的父親。
啪——
一巴掌落在了王宴的臉上。
兩人都愣住了。
王宴偏著頭,臉上迅速浮起一個紅印,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周靈玉。
周靈玉看著自己發麻的手心,心中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眼中浮現一抹痛快。
原來扇巴掌這麼爽!
她迅速垂下眼,做出害怕的樣子,聲音卻聽不出多少悔意:“那個……夫君,我不是有意的,你不會生氣吧?”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睫下,嘴角卻瘋狂上揚。
打的就是你那張欠打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