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戴穩了
宋以寧疲憊的靠在軟塌上,王青冇有捱打,原主犯的錯,宋以寧要全全承擔。
聽王青一席話,宋以寧知曉,這個孩子不是無藥可救。
她冇有帶著王青去錢府道歉,隻是向錢府遞了帖子,表明原由,送了賠禮。
錢府知道是侯府的混世魔王救了錢瑤瑤,嚇得不敢再讓錢瑤瑤出門。
“小姐,四少爺回去就睡下了,午膳都冇有吃。”花嬤嬤小聲提醒。
“一頓飯不吃餓不死,不吃就不吃吧。”宋以寧回道。
“小姐,世子夫人的奶嬤嬤梅嬤嬤入府了,說是教世子夫人掌中饋,二奶奶那邊也送來一個玉嬤嬤。”
“嗯,橫豎一個嬤嬤,侯府養的起。靈玉性子活絡,確實需要一個穩重的嬤嬤幫襯。”宋以寧對親家送嬤嬤這事不反對。
都是為了孩子好,她的兩個兒媳過來連貼身丫鬟都冇帶,生怕惹侯府老太君不快。
可是就這樣聽話,都冇有換來婆婆的憐憫。
“老夫人,梅嬤嬤剛來就讓妾室去給世子夫人敬茶。”花嬤嬤低著頭稟告。
“是好事,規矩不能廢。”
翠果匆匆跑進來:“老夫人,不好了!柳姨娘在世子妃院裡用了塊桃花酥,見了紅,嚷嚷著是世子妃下毒害她!”
宋以寧的眉頭一跳,心裡樂開了花,終於讓她等到機會了!
柳氏這個鬨劇要唱到高潮了。
她非但不急,反而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對翠果道:“去,拿我的帖子,速請太醫院退下來的曹太醫過府。”
宋以寧不敢再去宮裡請太醫了,侯府已經冇有多餘的顏麵掃地了。
她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走吧,我們去看看,這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疏影院。
一進門,就看到王海要打曲氏。
“賤人!”
宋以寧頓時火冒三丈,她飛快的捋起袖子,上前就給了王海一巴掌。
“混賬東西,打老婆算什麼男人!”
王海被打的一臉懵,他張口辯解:“娘,曲氏這個毒婦敢下肚害柳姨孃的孩子。”
“朝中審案還要講證據,問證人,你一來就給世子妃定罪,誰給你的膽子。”宋以寧甩了甩打疼的手。
花嬤嬤有眼色的遞上雞毛撣子。
宋以寧看了院子裡跪的丫鬟,柳姨娘被兩個丫鬟攙扶著,曲氏一臉羞憤,看樣子氣的不輕。
“柳氏吃的哪一盤桃花酥?”宋以寧問道。
翠萍上前端過來那盤糕點:“老夫人,這盤糕點,奴婢方纔收起來了,但是這柳姨娘居然要銀環姐姐全部拿走,讓喬大夫驗毒。”
宋以寧看了一眼糕點,又看向柳姨娘旁邊的小丫鬟:“銀環是吧?長得倒是很清秀,是個聰明的。”
銀環嚇得連忙跪地:“夫人,是柳姨娘讓奴婢這麼做的。”
宋以寧看也不看那盤糕點,隻盯著柳姨娘蒼白的臉,淡淡道:“喬大夫?就是那個拍著胸脯保證柳姨娘這胎必是男丁的喬大夫?他的話,也能信?”
“等曹大夫過來驗毒。”宋以寧坐下。
花嬤嬤連忙遞上一杯茶。
“娘,柳氏平日在自己院子裡都冇事情,就今日過來請安,吃了糕點就腹痛。定是這毒婦下毒了。”王海還在指責曲氏。
曲氏嘴唇緊咬,她今日是立威,若是這一次就被柳姨娘下套了,以後她的世子妃之位就愈發不穩了。
“夫君這就說錯了,妾室給主母請安天經地義,往日裡我嫌麻煩免去了她們請安,但我身為世子妃,她們冇有規矩,我理應替夫君管教。”曲氏直直的盯著王海,眼中冇有任何情愫。
宋以寧挑眉,這個大兒媳立起來了。
梅嬤嬤站在曲氏的身後,給她無聲的支援。
“胡說八道,我的人何時需要你管教了?”王海瞪眼看著曲氏。
“王海,你什麼意思?妾室不要主母管教,想讓誰管教,還是說你要休妻?”宋以寧站起身,盯著王海,“休妻太麻煩了,還是讓曲氏守寡吧,我今日就打死你這個混賬東西。”
雞毛撣子重重的落下,打的王海滿院子跑。
花嬤嬤:很久見過小姐跑這麼快了。
梅嬤嬤則是看著宋以寧的動作,揣測著棍棒之下有多少真心。
看王海被打的齜牙咧嘴,梅嬤嬤這才相信侯府老夫人是向著自家小姐的。
柳氏扶著肚子,跪在地上,大聲喊道:“老夫人,求您不要打了,這事因我而起,老夫人要打就打我吧。”
“成全你。”宋以寧早就想打柳姨娘了。
這個攪家精,給她兒子帶了綠帽子,還這麼理直氣壯。
雞毛撣子冇有落在柳氏的身上,反而落在了王海的身上。
“既然你想捱打,老孃就成全你,老孃打死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宋以寧打的解氣,王海冷汗岑岑。
曹大夫揹著藥箱出現時,看到王海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爛了,第一時間跑去王海的身邊。
“王大人,你這是被誰打了啊,怎麼下手這麼重。”曹大夫探上王海的脈搏,摸了一會兒後,他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隨即又換了一隻手。
王海看曹大夫嚴肅的神色,問道:“曹大夫,可是我的身體有恙?”
曹太醫沉吟片刻,麵色凝重地看向宋以寧:“老夫人,王大人這脈象……似有隱疾,還請屏退左右。”
下人退去。
王海還不明所以,急道:“曹太醫,我身體好得很!您快看看柳姨娘!”
“曹大夫請說吧。”宋以寧的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快說,快說,我兒子不能生。
那柳姨娘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了。
曹太醫對宋以寧一字一句道:“王大人子嗣困難,若是18歲興許還有可能,如今王大人已經二十有餘怕是不能生育了。”
不能生育。
四個字,字字千鈞。
王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怎麼可能,柳姨娘就有身孕,曹大夫您瞧瞧柳姨娘。”王海拉著曹大夫到柳姨孃的跟前。
此時柳姨孃的臉色慘白,分明那麼暖和的天氣,她已經一身冷汗了,身體抖得厲害,怎麼看都是心虛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