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大了她女兒的肚子
“跟母親回家,將這個孩子拿了,母親現在有錢了,回南疆,你還是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冇有人知道京城中發生什麼事情。”李氏緊緊抓住女兒的手,聲音裡帶著祈求。
蘇雲裳的眼睛這才聚焦,她冷笑一聲,聲音嘶啞的厲害,“都是你害得我!我不回南疆!”
李氏擔心自己被人抓住,她一把抓住蘇雲裳的袖子,跑進小巷子裡,“雲裳,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母親找你快半年了,你父親說你回南疆了,這段時間你到底去哪裡了?”
蘇雲裳笑的陰惻惻的,“父親?那個男人不是我父親!”
翠果湊近聽兩人說話,聽到李氏喊‘雲裳’時,她的眼睛大睜,緊緊的捂住嘴巴。
這是三少爺的前心上人,蘇雲裳!
怎麼懷著身孕?
她不敢靠近,聽了一會後,連滾帶爬的跑回去報信。
永寧侯府。
“老夫人,老夫人。”翠果一路小跑回到院子中。
宋以寧剛在軟榻上躺了一會兒,就被花嬤嬤扶了起來。
她看著站在堂中的翠果,問道,“有什麼發現?”
“老夫人,那是蘇雲裳,那個女子是李氏,奴婢不敢上前,就聽李氏說要帶著蘇雲裳回南疆,她帶了好多金銀玉器,賣了之後回到南疆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
翠果喘著氣,急匆匆的將探聽的訊息告訴宋以寧。
宋以寧的眼睛眯起,不解的問道,“蘇雲裳,還活著?”
“不光活著,不知道懷了哪個男人的種,看著肚子和二奶奶一樣大呢,估計都五個月了。”翠果連忙回道。
宋以寧的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你說什麼?”
她有些擔心那個孩子是王賀的,畢竟……畢竟王賀和蘇雲裳是有過露水姻緣的。
雖說王賀當時中了蠱,但實打實的是翻雲覆雨了。
她著急的站起身,“你當真看清她的肚子和二奶奶一樣大?”
“奴婢看的很清楚,那蘇雲裳雖然瘦,但肚子確實很大,而且很小心護著肚子呢。”翠果仔細想著。
宋以寧的手緊緊的握住,她看向花嬤嬤道,“嬤嬤,讓人去將蘇雲裳抓回來!等孩子生出來,將她處死。”
花嬤嬤小聲詢問,“小姐,您是擔心那孩子是三少爺的?”
宋以寧的眼中劃過狠厲,“蘇雲裳那個賤人,一心想進入侯府,若不是賀兒的孩子,她又怎麼會留著!那孩子是我侯府的血脈,定然不能流落在外。”
她的手猛地攥緊,指甲陷入掌心,傳來尖銳的刺痛。
侯府血脈……這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心上。
若真是王賀的骨肉,她豈能任由其流落在外,甚至可能成為他人攻擊侯府的把柄?
可若是留下……雪見怎麼辦?
賀兒和雪見剛定的親事怎麼辦?
一瞬間,無數利弊、情義、責任在她腦中激烈交鋒。
最終,侯府存續的冷酷法則壓過了一切柔情。
她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決絕,“嬤嬤,讓人去將蘇雲裳‘請’回來。記住,要活的,孩子……也要平安。”
“請”字咬得極重,平靜下是滔天的殺意。
她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原本她就擔心蘇雲裳懷了身孕,但當時自己走的匆忙,並未想到給她喂下避子湯。
如今孩子都快要生了,蘇雲裳纔在京城中出現,怕是要用孩子逼著她就範呢。
命令已下,花嬤嬤匆匆去安排人手。
宋以寧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庭院中搖曳的樹影,心跳如鼓。
太晚了。
她忽然意識到。
蘇雲裳敢當街與李氏相認,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絕不會輕易被“請”回來。
她甚至可能……已經將訊息散播出去了。
果然,不到一盞茶功夫,前院隱約傳來喧嘩聲,並且迅速變大。
“老夫人!不好了!”崔管家連滾爬進來,“那李氏帶著蘇雲裳上門了!說是三少爺背信棄義,搞大了她女兒的肚子,如今又要娶新婦!”
崔管家的腦袋上都是汗,眼看著家裡的日子好起來了。
怎麼三少爺還是這麼鬨騰啊!
就不能讓他好好乾到退休。
宋以寧閉了閉眼,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她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衣襟,花嬤嬤連忙扶住她,“老夫人,眼下要怎麼辦?”
宋以寧站起身,對著翠果道,“去將王賀喊回來,穩住雪見姑娘,讓她在國公府待著,此事我會處理好。”
府門外。
蘇雲裳跪在門前,哭的好不可憐,“老夫人,我和三少爺是真想相愛,您硬生生的將我們拆散,如今三少爺娶了一個八分像我的女子,可見是冇有忘記我,如今我懷著三少爺的孩子,我願意給三少爺做妾,請老夫人讓我入府。”
她的聲音尖銳,之前的藥確實傷了她的嗓子,但她自己醫治了,雖說冇有完全好,卻也能說話了。
就是聲音實在是難聽。
宋以寧走到大門前,周圍的百姓已經圍成了一圈,對著侯府指指點點。
她大聲嗬斥道,“住口,你是哪家的女兒,這麼汙衊我們侯府少爺!”
蘇雲裳將臉上的麵紗去掉,模樣和蘇雪見確實十分相似。
“大家看看,我就是幾個月前王三少爺喜歡的蘇雲裳,當時鬨得滿城風雨,老夫人不喜歡我,硬生生將我們拆散,如今我懷了孩子,老夫人就是看不起我,也得看在未出生的孩子份上,讓我入府。”
蘇雲裳站起身,肚子明顯是懷了幾個月的。
“嘖嘖,看不出來啊,王三少爺玩得這麼花?外室肚子都這麼大了!”
“什麼國公府義女,怕不是照著這個外室找的替身吧?真夠噁心的!”
“侯府的門風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老子英雄,兒子倒是個管不住褲襠的。”
這些話語像毒針一樣,密密麻麻地紮向侯府高高的門楣,也紮進宋以寧的心裡。
宋以寧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些下人頭垂得更低,一種無聲的羞恥在侯府門前蔓延。
她氣的大聲嗬斥道,“誰知道你和誰生的野種?你說是賀兒的就是賀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