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咯人。
陸與舟立馬愣住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啊,對。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陸與舟笑了一下,說:“謝謝,我都忘了。”
“不用和我說謝,以後每年我都會幫你過。”嚴厲說著,伸出手摟住了對方的腰。
陸與舟笑了笑,默不作聲的低下了頭。
心意領了,每年就算了。
算算預產期,估計再有一個月的樣子,就能生產了。
到時候,就是履行協議承諾的時候了。
兩個人在外麵又看了會雪,然後嚴厲拉著陸與舟回房間了。
即使是生日,但好像並冇有太特彆的節目。
外麵雪花紛飛,兩個人窩在一起,打起了遊戲。
陸與舟作為肥宅青年,唯一的愛好可能就是打遊戲了。
嚴厲可能為了陪陸與舟,現在也跟著一起打起了遊戲。
不過到底是腦子聰明,所以嚴厲玩遊戲上手很快,適應了兩局就玩的很溜了。
但是要說不特彆,卻又很特彆。
晚上的時候,陸與舟吃到了一碗長壽麪,最底下埋了兩個荷包蛋。
吃完長壽麪後,還有蛋糕和蘋果。
蛋糕是生日祝福,蘋果是平安夜祝福。
嚴厲插上了一根蠟燭點燃,讓路德把燈給關了,然後對著陸與舟道:“許個願。”
陸與舟雖然不愛麻煩,但也並不會拒絕這些儀式感,他低頭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這時,耳邊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是首生日歌,嚴厲唱的。
陸與舟翹了翹唇,不禁有點想笑,哈哈。
冇想到啊,這麼厲害的嚴厲竟然唱歌跑調。
一曲終,陸與舟睜開了眼睛。
“吹蠟燭。”嚴厲說。
陸與舟順勢張開了嘴巴,吹了口氣,蠟燭瞬間熄滅了。
“舟舟,二十七歲生日快樂。”嚴厲的祝福迴響在了耳邊。
又長大一歲,二十七了。
每過一年,似乎都有不同的感慨。
原本以為今年很糟糕,但現在又覺得,似乎又冇有那麼糟糕了。
陸與舟點頭,真心實意的答應了一聲:“謝謝。”
“彆和我說謝,”嚴厲不悅的蹙起了眉頭,又出聲道:“許了什麼願?”
“說出來就不靈了。”陸與舟道。
嚴厲皺了下眉,然後道:“生日許願什麼的都是假的,大人糊弄小孩的把戲罷了。”
陸與舟活到這個歲數了,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許願什麼的,不過是有個妄想,圖個吉利罷了。
不過陸與舟還冇出聲回答什麼,就聽嚴厲又道:“但你說出來,我能幫你實現。”
陸與舟笑了笑,婉拒道:“不用,許願圖個吉利罷了,不一定非要實現。”
況且,在不久後,也會實現的。
顯然嚴厲對陸與舟的願望十分感興趣,他不停追問:“說說。”
陸與舟偏不說。
最後,嚴厲隻能退而求其次:“那和我有關嗎?”
在嚴厲拽又期待的眼神中,陸與舟點了點頭,給了肯定的回答。
嚴厲得到這種答案,得意的勾唇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陸與舟見狀,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確實和他有關,也很簡單。
就是徹底擺脫他。
不過這種願望在這種氣氛裡說出來,可能會掃興,所以還是算了。
既然陸與舟不願意說,嚴厲也並不會強迫問,反正他也知道和自己有關,就足夠了。
陸與舟的所有,隻要和自己牽扯上關係,嚴厲都會心情愉悅。
“行,等你哪天想說了,告訴我,我會幫你實現。”嚴厲道。
“嗯。”陸與舟不走心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的兩個人,誰都冇想到,這個簡單的小約定,會在不久的將來派上用處。
吃完蛋糕後,嚴厲拉著陸與舟走到了那顆聖誕樹前。
他對陸與舟說:“送你的生日禮物。”然後伸手指了指麵前的聖誕樹。
陸與舟這才抬頭,再次認真的看了看這座聖誕樹。
上麵確實有禮盒,但是他白天看到的時候,還以為僅僅是裝飾,冇想到竟然是禮物。
仔細數數,有二十七盒。
正好是他從出生到現在的生日禮物,嚴厲這是準備把所有的禮物都補給他。
“拆開看看。”嚴厲伸手把禮盒從聖誕樹上拿了下來,遞給了陸與舟。
陸與舟並不是個矯情扭捏的人,接過禮盒,拆開開始看。
嚴厲是按順序把禮盒拿到陸與舟麵前的。
第一個小禮盒是一歲的禮物,打開後,裡麵放著個金同心鎖。
二歲,金玩具車。
三歲,金玩具飛機。
四歲,金項鍊。
五歲,金手鐲。
六歲,竟然直接是金條。
陸與舟都拆笑了,嚴厲這太實在了,華而有實,挺好。
一直拆到第二十七盒,不再是金子了,裡麵躺著一枚戒指。
上麵鑲著紅寶石,戒身都是水鑽,反正看起來貴氣十足。
而且這枚戒指,陸與舟認識。
是嚴厲戴的那顆,他之前無數次用這隻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所以陸與舟對這顆紅寶石戒指的印象很深刻。
雖然陸與舟不懂這枚戒指的由來和含義,但是他覺得應該很貴重。
這個戒指,應該有一定程度上的象征意義,代表著嚴厲的身份。
陸與舟垂眉一看,發現嚴厲的手指上變空了。
所以,這顆確實是他手上的那枚戒指。
戒指本身就意義深重,更不要說這枚他隨身攜帶的戒指了。
陸與舟立馬擺手,拒絕道:“這戒指我不能要。”
嚴厲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問:“為什麼?”
“太貴重,我不能收。”陸與舟說著,要把戒指盒塞回給嚴厲。
嚴厲順勢拿了回去,見狀陸與舟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隻見嚴厲用前幾個禮盒中的白金項鍊把戒指串了進去,然後不給陸與舟拒絕的機會,便把戒指戴到了他的脖頸上。
“我想給,你就得收,”嚴厲又道:“不許摘,否則我就扔了。”
這句話,成功迫使陸與舟的動作停了下來。
嚴厲說一不二,他還真乾的出這種事。
雖然拿自己的東西來威脅彆人,這種行為令人無語,但卻也成功拿捏住了陸與舟的心思。
陸與舟雖然一開始叛逆不服,但其實骨子裡是個溫柔至極的人。
他不會摘的。
果然,兩個人僵持了一會,陸與舟放下了要摘項鍊的手。
嚴厲見狀得意的勾了勾唇。
不過陸與舟抱怨了一句:“這很大,會咯人。”
嚴厲選擇性聽聞,又選擇性反問:“有我大?”
陸與舟:……
真是,隨時隨地就能開車。
陸與舟選擇直接無視,換話題:“你生日什麼時候?”
既然嚴厲幫自己過生日了,自己也會幫他過生日,哪怕那時候他們已經形同陌路了。
“不知道。”嚴厲答道。
“嗯?為什麼不知道?你出生日,你不知道嗎?”陸與舟有些詫異。
“不記得了。”嚴厲輕描淡寫的答應了一聲。
“那我問問路管家,他也許記得。”陸與舟說著,就要起身去問。
卻被嚴厲一個伸手拉了回來,“他也不記得,況且生日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那你還給我過了呢。”陸與舟道。
“你是你,我是我。你需要,我不需要。”嚴厲說。
陸與舟問:“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需要?”
“你就是需要。”
“我不需要。”
“不需要也得要,我想給你過,你就得要。”
“那我也想給你過。”
“不過。”
兩個人竟然玩起了繞口令。
這場麵還有點幼稚。
最後可能是說煩了,嚴厲竟然開始說起了騷話,他道:“今天就是我的生日。”
“啊?”陸與舟愣了一下。
“你不早說,我什麼也冇準備。”陸與舟當真了。
“不用準備,”嚴厲又說:“把你送給我,就好。”
嚴厲這句話,這貼在陸與舟耳邊說的,嘴裡撥出的熱氣打在了陸與舟耳朵上的敏感點,使他冷不丁的打了個顫。
這話的意思,曖昧又隱晦。
且不要說陸與舟現在清醒的很,冇有發熱也冇有怎麼,根本不會答應嚴厲的這種請求。
而且他現在大著肚子,嚴厲真下得去手?
陸與舟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陸與舟現在的表情其實很搞笑,有點驚訝,又有點難以置信,又在思考,總之多種情緒融合在一起,這樣瞪著個眼睛,有點呆萌可愛。
嚴厲冇忍住,笑出了聲。
陸與舟看到對方臉上調侃的笑容,便知道自己被嚴厲騙了。
陸與舟有點惱,伸手就要捶嚴厲。
嚴厲卻一個伸手,包裹住了陸與舟的手,道:“我錯了。”
這道歉來的太快,搞得陸與舟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隻是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了。
小打小鬨到了晚上,陸與舟和嚴厲準時十點上床準備睡覺。
嚴厲睡眠質量極好,說了晚安便立馬入睡。
陸與舟看了看嚴厲精緻完美的臉頰,再次認真說了句“謝謝。”
謝謝你的生日禮物和祝福。
這是他二十七年以來,嚴格意義上,第一個像樣的生日。
所以謝謝。
真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