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吃的不錯呀,你娘給你做的什麼飯?”村長婆娘問道。
“當然是給我做的白米乾飯。”
“好你個富剛子,把老婆孩子攆出去,你在家吃好的,心裡不愧得慌嗎?”村長問道。
“那是她自找的,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連一個兒子都生不出。”
“不會下蛋怎麼連著給你生4個孩子?”村長媳婦說道。
“生的全是賠錢貨!”
“賠錢貨還賣了15兩銀子?”村長媳婦說道。
“彆提了,一提那事我就來氣。放著15兩銀子,愣冇得著,那個死丫崽子讓他娘教唆的,不服管教了,還尋死覓活了,還學起人家跳河自殺。都怪村西頭那個好管閒事的人,救她乾什麼!這不叫我給攆出去了,她不就是想死嗎?好好餓餓他們,讓她想通了,回來乖乖給老子嫁人。”
“……”蘇雨荷一下站起來,想上前抽他兩個嘴巴。
“他孃的,你說那叫人話嗎?那孩子餓的要死了,這回你可算惹大禍了,你就等著坐牢挨板子吧。”老太太一看這架勢,趕緊罵貨郎子。
村長示意蘇雨荷坐下。
“你說吧,你不想和她們娘幾個過你吱聲,不能把人折磨死了。我們富家窩棚,冇有一戶像你們家這樣虐待妻女的,你們這在敗壞我們村的風氣,我不能不管了。看來你們是不想在我們村裡住了,不想住,趕緊給我滾出去。”
“村長,我也冇招了,那娘們生不出來兒子,我要絕後了。”
“這麼說你不想和她過了,那就放了人家走,和她和離,讓人家娘幾個自己過。”
“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我白把他們養這麼大了。”
“富剛子,你合計你們家那點事,我們不知道嗎?你養活什麼了?你們爺倆吃乾的,給人娘幾個喝稀的,那還不給人家吃飽飯。你做的這事兒,要到縣太爺那去評理,你會挨板子的,就連你娘也跑不了。”
“今天你就給個痛快話,到底怎麼辦?”村長媳婦補充一句。
“放她走也行,必須同意把招弟兒賣了。”
“叫你賣女兒,虧得你說出口去!”村長媳婦上來就是兩個嘴巴子。
“我們富家窩棚,就你們一家敢這樣說,頭兩年那麼困難也冇有一家說出這不是人的話。”
“今天你給我說個痛快話,你是放人,還是吃官司?你要是想放人,馬上寫份和離書;你要是不放,我就不管了,把你們交到縣衙去,讓他們來管你。”
“老頭子,咱不管了,交到縣衙去吧,我看你這就是坐大牢吃板子的命。”
“那村長就非要寫和離書嗎?休書不行嗎?”
“你可真是愚蠢,你都把人折磨成那樣,你看縣衙答應你不?”
“那就寫吧。”
“大牛,快去把吳芳找來。”蘇雨林跟大牛出去了。
很快吳芳被帶來。二人在和離書上簽了字,富剛轉身要走。
蘇雨荷站起來:“不許走,招娣讓你折磨的快要死了,你要拿出銀子給她治病。”
“你算哪根蔥?”富剛子可不是好欺負的,馬上來勁了。
“我是誰?你問問你們村長就知道了。”
“富剛子,我告訴你,她就是賣給我們土豆種子的蘇莊主,也是吳芳的孃家人。我告訴你,就連縣令大人見著人家都要敬畏幾分,你要想不吃牢飯,趕緊賠償銀子。”
“村長,你就彆管了,愛咋咋地,我不怕。”原來他是個捨命不捨財的人。
“好了,富村長,你辦到這也夠用了。我會在縣縣令麵前給你們村子講清的,他這屬於個彆現象。我告辭了,二姨,我們走。趁現在縣令冇下工,我去見見他。”
說著,她拽起吳芳,走出去坐到馬車上。
“蘇莊主請留步。”富村長馬上跑過來。
“富剛子要賠償15兩銀子。”
“村長你請回吧,我會在縣令大人麵前替你美言的,絕對不能讓他這樣的一棵老鼠屎,毀了你們一個村子,耽誤你孩子的前程。他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說著揚鞭離去,蘇雨荷心裡暗想:就你這個村長,根本就冇有能力,還不如你家婆娘辦事痛快。
一路上,蘇雨荷檢視著每個孩子身上的傷痕,越看越生氣,心裡暗自想:我一定讓你們嚐嚐板子的滋味……
隨後,她告訴二姨,為避免他過後來找麻煩,就要跟他們徹底斷絕關係,明天當著縣令的麵,要他們寫一份斷絕書,這樣才能徹底脫離他們。
在剛進府城的一個餐館,她買了一些包子饅頭,送給坐在車上的她們吃。
來到縣衙,蘇雨荷和蘇雨林跳下去,正好見到縣令。縣令聽後非常氣憤,作為一縣之令,他管轄之內出現這等事情,感到十分憤慨——這不是在給他臉上抹黑嗎?於是,他派底下的衙役,連夜把這爺倆押解回衙,讓蘇雨荷帶著吳芳母女們,明天來堂上控訴他們。
就這樣,蘇雨荷暫時把母女5人安排在店鋪裡居住,告訴她們明天開堂時會來接她們。
蘇雨荷來到成衣鋪子,見這裡關門了,回頭看見布莊還在營業,便買了兩匹布和針線,送回鋪子裡。
她讓劉敏幫著給每人裁剪一身衣服,問他們明天能不能做出來。如果不能,她就拿回山莊求那裡的人幫忙做。二姨說不用麻煩,自己就能做出兩個人的;劉敏說不用著急,店裡人大家伸手,指定明天早晨做出來。
蘇雨荷告訴她們,等開庭結束後,再穿上新衣讓你奶奶那個老虔婆看看……
一切安排妥當,這才趕車回到莊園。蘇雨娟馬上迎過來:“姐姐,事情辦好了嗎?”
蘇雨荷給她使一個眼色,告訴不要聲張,明天帶她出門……
次日,蘇雨荷早早就來到店鋪,想看看衣服做出來冇,如果冇做出來,趕緊想辦法。
看著二姨頂著黑眼圈,就知道昨天她做了一宿針線活。
“雨荷,我們把衣服都做好了。”二姨拿出昨天做的5套衣服。
“昨天劉掌櫃的幫我們做了半宿,店裡這些姑娘針線活都好。”
“難得有這麼個機會讓我們大家都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藝。”劉敏客氣地說道。
“謝謝大家了,哪天給你們一人買一套,讓劉掌櫃的幫你們裁剪,你們自己做。”
“謝謝大小姐!”蘇雨荷此話一說,大家都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