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秦大哥,這回有我們三人保護你。”大柱子一拍胸脯說道。
秦子墨爽朗地笑了,心裡想著:你個小屁孩兒能保護得了我?大柱子看出了他的心思,暗自琢磨:看樣子小爺不給你露兩手,你是不服啊?
於是,他給二丫使了個眼神。二人出去不久,便換上一身短衣襟小打扮。
來到近前,二人抱拳拱手:“秦大哥,獻醜了!”話音剛落,一個鷂子翻身,穩穩站在梅花樁場上。
他們先打了一套迷蹤拳,緊接著抄起身邊的武器,展開近身搏鬥。你來我往,上下翻飛,招招看似致命,卻又招招躲過,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秦子墨正看得入迷,二人突然收手,一個跳躍翻下梅花樁。
“怎麼住手了?我還冇看夠呢!”秦子墨說道。
“適可而止,我們倆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二丫一臉不屑地說道。
蘇雨荷則一臉責怪,心裡嘀咕:你們倆就愛顯擺,這點兒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拿出來現眼?
“兩位功夫了得,秦某受教了。”秦子墨抱拳拱手說道。
“不敢不敢,姐姐說我們這是花拳繡腿,隻能當做表演,登不了大雅之堂。”大柱子說道。
秦子墨馬上抱拳躬身,轉向蘇雨荷:“敢問大師傅可否賜教一二?”
“來日方長,秦兄還是多多休息,傷病期間不宜動武。我們兄弟這點武藝都在這兒了,秦兄現在可以琢磨琢磨,等傷好了再練習。”
“放心吧,蘇姑娘,我會注意的。”
這幾天天氣冷得厲害,放在洞口的水桶都結了冰,初三又下了一場小雪。
他們一直冇出山洞,料定那夥人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進山繼續搜尋。
為了測量外麵的溫度,蘇雨荷每天打一竹桶水放在洞口,根據結冰情況判斷冷暖。
轉眼到了正月十四,蘇雨荷見水桶裡的水不再結冰,這纔打開洞門,帶著弟弟妹妹出來透氣。
“我們明天去府城看看……”她說道。
天剛放亮,蘇雨荷一聲哨響,喚來了大公雞。三個人帶上昨天新炸的丸子、麻花、香腸……
他們在院子外悄悄落下,此時東方剛露出魚肚白。蘇雨荷拍拍大公雞的後背,大公雞高興地點點頭飛走了。
三個孩子冇有驚動外婆,而是回到各自房間休息。
蘇雨荷見二丫睡著了,悄悄溜出房間,來到廂房灶房。
她先燜了一鍋白米飯,拿出帶來的熏兔、烤雞、香腸,又炒了一盤土豆絲,做了一個白菜肉片鮮蘑湯。
回到臥室,二丫也醒了,蘇雨荷叫醒大柱子。三人換上過年時的新衣服,去給外婆拜年。
三個人一起來到外婆的房間,老太太剛剛起床。見到三人突然出現,著實嚇了一跳。
三人趕緊跪下:“外婆過年好!”老人家急忙下地:“好!好!我們都好!”
老太太望著外孫們,摸了摸兜,掏出六兩銀子,每人二兩,分彆塞進他們手裡。原來,這是上次蘇雨荷走的時候給外婆留下的十兩銀子。
這時,小表弟也醒了,忙站起來給表姐表哥拜年。
三人站起來,又把手裡的銀子塞給了表弟,隨後拿出從家帶來的油炸糖果子、蛋糕、麻花、肉丸子、江米條……
外婆馬上起身要去做飯,被蘇雨荷拉住:“您老坐著,我們來。”
“大柱子、二丫,快點把飯菜都端上桌子!”
“這是什麼時候做的?”外婆驚訝地看著飯菜。
“我們進來後看您還睡著,就悄悄去做飯了。”
“又有好菜飯吃了!”表弟高興地坐到桌子前。
吃過飯後,外婆問道:“你們三個是不是想逛花燈?”
“是的,外婆,我們一是給您拜年,二是來逛花燈。”二丫趕緊接話。
“看花燈你們去吧,我一個老太婆就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我們來就是想帶您去逛花燈。”大柱子說道。
“您是不是怕碰見那兩個人?”蘇雨荷說道。
老人家點點頭。“您還在想他們?”蘇雨荷問道。
“孩子,他們兩口子能狠下心來,讓我去要飯,這樣的人我哪裡還會想他們?隻是不想再見到他們。”
“外婆,不能因為不想見他們就不去看外麵的大好景色。相反,要讓他們看看,離了他們,您老人家活得更好。”
老太太點了點頭。吃過午飯後,一行五人走出店鋪,來到街道上。此時滿大街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街道兩旁,有賣花燈的,有賣糖果的,還有賣水果的……
他們隨著人流走到小吃糕點攤前,買了一袋灶糖、桂花糖、玫瑰花糖,一人一塊,邊走邊吃,又買了一袋瓜子花生,每人還買了一盞花燈。
蘇雨荷看見身邊有個乞丐領著一個小女孩,隨手拿了一塊糖遞給小女孩,想了想又塞給老乞丐10文錢,小聲囑咐了幾句,老頭點點頭。
走著走著,前麵有賣竹編兒童玩具的,小小的竹房子、竹桌子、竹椅子,十分有趣。弟弟妹妹看得愛不釋手,蘇雨荷便說每樣買一個。三人帶著表弟蹲下來挑選。
這時,一個年輕婆子從人堆裡擠出來,走到外婆麵前,抬手就是兩巴掌。她正要打第三巴掌時,被老乞丐攔住了。
隻聽那女人罵道:“你個老騷貨,一個月不回家,上哪兒賣去了?啊?跟個老乞丐混上了?行啊,還給你換套新衣服!”
蘇雨荷立刻站起來,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打在那年輕婦人臉上:“你莫非就是王小華?”
“是又怎樣?你是什麼人?敢打我!”那年輕婦人理直氣壯地喊道。
蘇雨荷抬手又是兩個大嘴巴子,直打得那人眼冒金星。這時,又一個男人從旁邊擠過來。
“你是什麼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那人說道。
“哦?說說吧,你是何人?”
“我,我是她丈夫。”
“那這位又是何人?”蘇雨荷用手指了指身旁的外婆。
“她?是我一個月冇回家的孃親!”
“說說她為什麼一個月冇回家?”
“她不要臉,跟著要飯花子跑了!”王小華吐了一口嘴裡的鮮血說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她跟人跑了?”二丫站起來,一邊說,一邊又給了她兩個大嘴巴子。